第101章
林玉迩说着就走了出去。 其余的天师纷纷看着门口,就等着她走进来,赶紧问好,赶紧上课,赶紧进入正题学符箓. 结果,林玉迩从门口走进来。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龚洋准备喊起立的时候,她突的又退了出去。 众人:?! 林玉迩站在门口问:“怎么都没有人出来追我?” 龚洋:“为什么要追夫人?” 林玉迩轻蔑的看他一眼:“叫什么夫人,叫我夫子。” 龚洋立马改口:“为什么要追夫子?” “啧!” 林玉迩翻了个白眼。 随后觉得自己现在是夫子这样样子不太好,要以身作则,摆着张严肃脸: “不怪你笨,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撤掉你的课代表职位……” 龚洋:…… 尼玛,委屈都不知道跟谁说。 这时候,薛钱站了起来,侃侃而谈。 “夫子,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强者从不抱怨环境,而是去改变适应环境。你往外跑,是想看看我们是什么反应对吗?是想要考验我们在您指定的规定里是否会随机而变?” “……综上所述,刚刚我们应该追着您,去把您请回来,给我们上课!” 林玉迩垂在讲桌后的手,开始扣起了桌子。 这小垃圾在说啥? 听不懂。 有什么东西悄悄进了脑子,又悄悄的离开了。 林玉迩肩膀后收,也不说对不对,让人坐下后,姿态依旧完美。 “下一个。” 黎思政站起身,回答的直接简洁:“夫子是想要和我们做游戏!促进师生关系!” 林玉迩眼睛亮了又亮。 “对漏,对漏!” 林玉迩记得黎思政,“七娃,以后你就是课代表了!” 黎思政一愣。 七娃? 谁?哪儿呢? 这一次,林玉迩规规矩矩走上讲台,用戒尺在讲桌上敲了敲。 砰砰砰! 愣了一下的黎思政连忙站起身,“起立。” 于是,许多天师齐齐站起身,行礼。 “见过夫子。” 听到这整齐悦耳的声音,林玉迩爽了。 在所有人低头的时候眉开眼笑,等他们抬头的一刻,笑容迅速一收。 黎思政在司主龚洋的压力下,举起手。 “夫子,可以教我们画画了吗?” 林玉迩搬了个椅子,蹲了上去,喊了声:“嘟嘟。” 嘟嘟顿时开始放下纸笔。 懂事的黎思政递上二两银子,嘟嘟收好。 其他天师立马就是一愣。 擦,没听说纸笔还要钱啊,笔是可以回收的,墨也用不了多少,就等于2两银子一张纸?! 真黑啊! 林玉迩蹲在凳子上,身子比讲桌高,却在看见那银子堆成一个小山时,把脑袋藏在讲桌下去次次次的笑。 笑的差不多了,才抬起头。 但其实她低头下去次次次笑的时候,那肩膀,那凳子都在抖。 所有都看见了。 林玉迩面部表情,管理不了一秒,牙齿大咧咧的龇着。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第一课我要讲的是……” …… 穿过回廊和花壁,有个小院,正是瑶华居。 一个面容慈和的老妇正在院子里浇花。 突的,直起身询问身边的冯嬷嬷。 “今天几号了?” 那嬷嬷拿起一个小本子,迅速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哦,已经一号了啊。” 老妇正是中书令的祖母,桂老夫人。 桂老夫人看了看天。 “也不知道这个月,那个疯子会去谁府上。” 冯嬷嬷立马拿出本子继续写。 [老夫人,需要我去打听一下吗?] 桂老夫人摇摇头:“不用。来了就来了,左右也影响不了我……” 就在冯嬷嬷刚要放下笔的时候,就见外院的管事匆匆进了院子。 朱管事朝桂老夫人行了礼。 “嬷嬷,我特来告诉你一声,您女儿小荷回来了,还是跟着刘姨娘一起住在月牙台,你要是想孩子的时候,可以过去看一看。” 朱管事通知完这个就走了。 桂老夫人转头问她:“怎么了?” 冯嬷嬷拿出小本子写上:[朱管事说,刘姨娘她们回来了] 桂老夫人有些诧异:“那这岂不是说明,她这个月是在咱们府上了。” 冯嬷嬷将小本子翻了页,还没说话。 桂老夫人就放下浇花的水壶,慢悠悠的朝躺椅走去。 “哎……,怪不得前几天鹤仪这孩子一直添置东西,这就是准备给她发疯的时候摔砸的啊。” “砸吧砸吧,砸的都是她自己的……” “叫人盯着鹤仪一举一动,别让他起歪心思对她动手。” 冯嬷嬷在小本子上写了个字。 [奴婢记下了]. 桂老夫人慢悠悠的躺在椅子上,晃动着躺椅。 “我和他解释过,当初是我自愿试用的命凰蛊,只是因为年纪过大才导致今天这样,能活下来已经是运气好,可这孩子明显是误会了。” “他心思深,外人什么都看不出,可我知道他的想法。” “若是大邕因为他的一念而失去太师、首辅、将军等人,朝堂只会更乱。” “你现在就去,和他身边的子城、子庚、子渭都叮嘱一下,不能让他做出糊涂事。” 冯嬷嬷点头,退了出去。 第122章 这么激动,你也是我的粉儿? 傍晚。 阴阳司的人从中书令的府邸出来。 一个个像是脚踩在云端,头重脚轻的,晚风吹来,才觉得稍稍清醒。 但薛钱似乎走火入魔了般,问周围的同僚: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林夫人随便画个圈儿,那纸就有明显的灵力波动,比阴阳司符箓强,我们画十个,几十个圈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鹏玉也有些遭受打击。 “我也是,还以为是笔的问题,换了笔画还是一样。” 张腾:“不是纸笔的问题,那就只能是人的问题了!” 薛钱叹息一声,想起了前几天夫人说的那句‘本尊那样高深莫测的画风,岂是你们这种普普通通凡人能学会’的话。 可那三岁涂鸦一样的画风,……也并不高深莫测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司主龚洋拍了拍薛钱的肩膀。 “大家都别心急,等下次上课仔细看看林夫人是怎么运笔,的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比如站姿,握笔姿势,另外一只手是否捏诀之类的。” 贾虎左右看了看众人,欲言又止。 司主真是想多了。 别人可能看的不仔细,可他座位看的很清楚。 林玉迩就是随便的站姿,还用手抓了抓……屁.股? 一想到一大群人为了画出符箓都必须抓屁股的画面,贾虎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千万别!!! 等一群阴阳司的人离开。 街角走出一个道长打扮的人。 “龚洋还真是把那疯子当成宝了?居然带着这么多人跟她胡闹?!到最后肯定白费功夫!” 冉千秋是道纪司的一个小道长。 此刻抬头看了一眼中书令府,“等着吧,天一黑,我一定要把铃铛拿到手。” …… 如他所愿。 天很快就黑了。 在街角蹲的脚丫都麻了的冉千秋,从怀里掏出一摞纸人。 咬破指间,用指间血在纸人上面一抹,血液雨露均沾在每一个纸人上,接着抬手一撒。 一股阴风吹起。 地面沙尘飘扬。 簌簌纸页声中,原地已经不见冉千秋的踪影。 杀机从东起,暗卫瞬间察觉,就看见一道黑影窜过房梁,子庚和长随追了上去。 突的,中书令府的管家拿着一把菜刀,姿态僵硬的靠近云水书院…… 察觉不对的青珏,立马上前将人压下。 小丫鬟端着一盏茶靠近…… 厨娘鬼鬼祟祟的从黑暗走出…… 暗卫被就这样被一一引开。 一只手拨开树枝。 冉千秋从黑黝黝的丛林后走出,“总算引开了那几个暗卫。” “这许府风水怎么这么奇怪,……嘶,除了有阴阳司的天门阵,这布局怎么让我浑身汗毛倒立啊!” 他手中拿着八运卦,在一个龟壳里摇晃几下,抛在地上之后,眉头紧缩。 “此局上山下水,主凶啊,且龙运已死,立戌向,龙神交战,这是要斗的头破血流啊的征兆啊!” “难不成这中书令不如外人传言那般为国为民,而是生有反骨?!!!” 冉千秋也不急着去找林玉迩拿铃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