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陈娴吸了吸鼻子:“夫人,是妾的错,实在是妾太害怕了!” “刚刚那个和尚肯定来了,他来勾.引我了!在梦里我就是这样,自己找了过去,呜呜呜……我又差一点点被蛊惑了……夫人,夫人你在找什么?!” 林玉迩:“找毛线!” 陈娴声音一噎,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解释:“这……应该就是字面意思。” 林玉迩刚刚斗嘴的功夫,掉地上的毛线球不见了。 她趴在地上,先看软塌下,后找屏风下,最后还掀开桌布朝底下看了看。 “这是滚哪里去了?!” …… 首辅门外。 神秀法师盯着燃烧的木牌,很想优雅旋转、跳跃一下。 不为别的。 实在是激动啊! “没想到寒山那家伙的灯芯会直接灭了,虽然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但我绝对不会像他一样犯蠢!” “呵呵……将整个肃州百姓当成人畜圈养,再试图收割为信徒?” “我早就说过这事成功几率不大,可大法师默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法师,你等看吧!我才是真正的佛子!” 神秀法师心里正嘚瑟的时候,突然察觉那木片一下子火焰窜的老高,将他的额前的碎发都烤焦了。 接着。 一大团的烟雾猛地被拽入了首辅府邸中。 “这怎么回事?!” 他伸手去抓,为此还追了几步。 结果刚踏入两个石狮子的位置,就瞥见阴影中两个小东西扑出,一个朝他下.体咬去,一个朝他喉咙咬去。 姿态凶残,犹如疯狗! “我去!!!!!!!” 他猛地屈膝撞飞一个,感觉那小东西没什么大碍,自己膝盖像是撞在了石头上,疼的很。 那东西掉在地上后,啥事儿都没有。 咕噜一个翻身,再次冲刺,朝他蛋蛋咬去。 他抬手一挡,手背上大片血rou被撕咬而下,鲜血淋漓,……那东西被再次甩开。 咕噜又是一滚,第三次冲上来! 神秀法师头皮上流窜过一阵阵麻意,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惊悚。 “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他踉跄着后退出去十几米,结果左右环视了一圈,……嗯?没追过来?! 刚刚的难道是幻觉?! 不! 不是幻觉! 自己得膝盖的疼痛代表刚刚发生的是真的!手背上鲜血淋漓的也是事实! 石头?! 神秀法师看向门口的高大威武的石狮门墩,一点点扫视。 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就是普通的门墩,并且体型也对不上。 在石狮头顶的卷毛狗,傲娇的抬着下巴,昂首而坐。 发现这人找了半天没没看见自己后,眼底红芒一闪,恨不得站起来打招呼:……蠢东西!这儿呢!这儿呢! 第224章 夫人和空气斗智斗勇,不是什么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找不到罪魁祸首。 又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撕咬。 神秀法师脸色阴沉,只能站在安全距离,眼神阴鸷的盯着首辅的府邸。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手,就遇到这种突发情况。 不止彻底燃烧掉一张木牌,自己还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了! 他拿出一张空白的木牌,正好用滴着血的手指在木牌上画出一个奇异的符号。 “回来!!” 还好…… 还能感觉到欲.望丝线的方位…… 嗯,不错! 就是这样。 朝府邸大门这边来! 神秀法师冥冥之中感应到的不是杂乱的丝线,而是一个圆滚滚的毛线球,艰难的滚过游廊‘跋山涉水’的朝大门这边而来。 感受这一点,神秀法师猛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能找回来。 这可是【欲.望使者】的丝线。 不能丢。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神秀法师,突然间,就眉头一挑。 “不对,怎么方向突然变了?!” …… 与此同时。 林玉迩在屋子里爬了一遍,都没找到毛线球之后。 突然听见小黑的声音。 她嗖的一下从地上起身,乱甩的胳膊撞翻几个果盘,瓜果滚得遍地都是。 她顾不得更多,拔腿就朝外面跑。 “是我的,那是我的,我好不容卷起来的……” 一跑出去,正好看见那毛线球滚入一处花圃,她啊的大叫一声,“巴拉克崩崩崩……小黑,我的大兄弟,你在哪?给我堵住!” 正在鹅圈追着大鹅跑的小黑,突然脑袋歪了歪,一溜烟的窜出。 穿过一堆草木,越过几个洞门,随后跳上围墙,埋头猛冲。 最后成功的一个刹车,挡在了毛线团前方。 “对!堵住它,这是给你做尿兜的……” 小黑一听:汪?! 我看着是猫,可我是狗啊! 我就喜欢四处嘘嘘,身为男子汉狗,谁不占几个地盘?! 总之,我不想要尿兜! 这个线团,说什么都得毁了! 小黑龇牙,奶凶奶凶的亮出自己的猫爪子! 毛线团顿时一个扭头,……逃! 林玉迩和小黑两方围堵,让准备朝府邸外去的毛线团,转变了方向。 首辅内正在亮灯笼的下人:……? 刚刚什么玩意儿跑过去了? 一看背影。 哦,是夫人啊。 有经验的下人,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一脸淡定挂上灯笼。 你问为啥不惊讶?! ……没事,夫人和空气斗智斗勇,不是什么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林玉迩这边追着追着,就追到了马房。 小厮正艰难的提着两大桶水,放在地上。 随后拿着个大毛刷子,给一匹棕色马儿刷洗。 “早上刚洗过,你晚上又要洗,你一匹马一个月用的水,比我一年用的还多……” “你看你这鬃毛,甩起来比我头发还柔顺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右腿还没刷吗?用得着你提醒,毛刷子都被你踹飞了,啧……你是要成精啊!” 小厮喃喃间,一个水桶的水耗尽。 他将边上一桶拧了过来,没没看见一个毛线团悄悄靠近。 “懒得去捡刷子了,这条腿就随便浇湿了得了……” 线团:主人要找欲.望使者,欲.望越强烈,越符合。 感应了一下小厮。 小厮的欲.望:累,想摆烂。 不行! 这目标不行! 这时候,边上传来一个繁杂而又强烈的欲.望,简直五彩斑斓! 线团根本来不及去感应,就听见林玉迩的脚步声。 另一边,那只狗里狗气,跑起来还吐舌头的猫也追了过来。 线团来不及多想,直接一下子扎入马儿的躯体! “咴~~~~” 林玉迩追了过来。 线团不知所踪。 小黑炸毛的毛发散落下去。 “汪!” “我知道不见了,奇怪,明明朝这边来的……怎么不见了呢。” 林玉迩在马房里找了好一会儿,甚至还找了个铲子去翻了翻马粪。 最后实在啥都没看到才放弃。 她蹲下身,撅起小.嘴。 “小黑,你尿兜没了,咋办?” 小黑眼睛一亮,……很好,特别好。 林玉迩提着小黑的后腿儿,直接开始甩锅:“就是你这个小短腿,不然早就追到了。” 小黑:“汪?!” 林玉迩:“你这么小,到处撒尿,又不能骑,白养你了!” 把小黑朝边上一丢,林玉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小厮。 “咋地,不认识本大仙。” “认、认识。” “那你盯着我看干啥?” 小厮:……也没看啥,就是没看过大仙掏粪。 他连忙收回视线。 林玉迩看他那一缩脖子的胆小样子,又抿了抿嘴,万一这人是自己粉丝呢。 于是,傲娇解释了一句:“我绝对绝对不是凶你嗷,本高人就是尿兜没了,有点伤心。” 说完才扭头走了。 小厮心想:夫人虽然颅内有疾,但心底是真的善良,还和自己这样的马奴解释。 这么感叹着。 小厮扭头准备继续给棕色马儿洗澡的,突然就对上一个大大的马头。 吓得他发出一声尖叫。 …… 首辅府邸外。 神秀手上的写着神秘符号的木牌,一下子碎了。 “竟然植入了?!” “这是咋回事,这是……找到欲.望使者了?!”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刺疼,他拧眉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既然找到了就不急,我很期待,我们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