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催情香!”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迅速搜索,直接锁定桌面的香炉,随后面色忽红忽白。 之前进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的。 不管如何,他都打算上前抓起丢掉。 谁知道还没抓到香炉,他的腰带就被林玉迩扯掉了。 “你跑啥?!” “咦。这啥,皮带?这皮带不错……绑爪爪。” 宋时慕腰间衣袍一松,烟青色的长袍顿时没了束缚,领口露出大片锁骨,向来墨守成规、克己守礼的男人生怕发生上次让他追悔莫及的看居居事件。 上次是喝晕了,一不小心就失守。 这次不行! 抓向香炉的手,闪现般缩回。 立马抓住自己衣服,把身躯护的牢牢的,朝边上一躲。 “夫人不可!” 随后就是一串古板严厉的训斥,什么出门在外,这又不是在自己府邸,怎能如此豪放之类的等等。 林玉迩其实早就瞥见他羞红的耳尖,眼睛顿时亮亮的。 心里好似猫抓了似的,有点痒痒的。 她很是畅快的嘎嘎嘎笑了几声。 “小男宠真会勾人,好妖精,本大仙这就来追你,你跑起来吧,你跑快点唷唷唷~~” 那尾音三颤,让宋时慕莫名多了一种惊慌感,有点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林玉迩嘎嘎笑,飞扑上去。 “不跑也可以,看我表演一个裤衩飞飞!” 一听这话。 宋时慕身体僵硬了一瞬,还真的转身就跑。 他那衣袍没有腰带束缚,跑起来带风,鼓鼓胀胀。 林玉迩一抓,拽掉一件烟青色外袍。 再抓,撕掉一件内衬…… 大片白皙的薄肌已经近在眼前,林玉迩笑的无比jian诈。 屋子里咚咚咚的就是脚步声。 偶尔,宋时慕还会把凳子搬出来拦路,还会围着桌子转圈圈。 林玉迩抓人可是老行家。 在红星精神病院里累积了无数经验,跑着跑着,一个神转身,掉头,宋时慕仓促之间刚好撞她怀里。 薄肌在手,林玉迩嘿嘿笑着,将人咚的一下扑倒。 “见证奇迹的时刻,铛铛铛……” “裤衩飞!” 林玉迩是真的把布帛刺啦一下生猛的一撕。 宋时慕清隽风.流的脸上满是错愕,瞳孔地震了,睫毛颤动,惊慌失措的一捂,惊呼。 “夫人!!!” 林玉迩乖巧的“哎”了一声。 “夫人在呢。夫人在呢。” 宋时慕身体一寸寸后移,朝房间角落挪去,玉面郎君耳尖羞红。 “迩迩,虽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这种事早晚都会经历。” “但我想想的第一次绝对不是在外面,在别人的府邸里,而是在我们家里,是水到渠成的顺其自然,而不是靠别的东西……”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快速到了墙角。 抓着纱幔一扯。 上方的纱幔顿时堆叠似的下落,被他捞起裹住身体。 香炉燃烧那么久了,宋时慕此刻身体发烫,思维已经有些迟钝。 林玉迩摸着着下巴看着他,黑溜溜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怀疑。 “嫋春的jiejie说,男人有的好看,但是不行,你是不是不行?!” “当然不是。” 宋时慕侧头,不敢看她,喉结滚动了几下。 “夫人若是把那香炉丢掉,我可以让夫人知道我行不行。” 林玉迩哦了以上。 抓住香炉,直接朝窗户砸了过去。 窗户上出现一个大洞,东西扔出去像是掉在草丛里,没有声音。 窗外的夜风从那洞口呼呼往屋子里送。 宋时慕缓缓吐息一声,起身打算将衣服穿好,林玉迩朝他前面一拦。 “你想说话不算话啊?!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是行的?” “迩迩……” 宋时慕嗓音沙哑,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许久,“那画面你看了会后悔的。” “哼。”林玉迩抱着胳膊,抬高下巴,一脸骄傲:“本高人从不知道后悔为何物,你休要吓唬我!” 宋时慕再次认认真真盯着她。 “真的要看我证明?!” “昂,看!!必看!!!” 宋时慕牵着她坐在凳子上。 自己则是去了屏风后。 没多久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能看见男人背对着屏风而坐…… 林玉迩瞪大了眼睛。 还能这样?! 一小刻钟,半个小时,一个时辰…… “行吧,行吧,你最行了!!” …… 第二日。 关金县内,某些地方多了一些生面孔,开始悄无声息的找人。 宋时慕也带着林玉迩在街上闲逛。 “不空说,绘能法师的能力是现实映绘。就是绘画创造结合现实感画面,将一些不存在的映射到现实,实现虚假和真实混合到了一起。” “昨晚的房间本来好好地,但凭空却出现了一个催情香炉,我怀疑是绘能法师画的,他应该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林玉迩拿着糖葫芦,走在前面,一口一个。 张嬷嬷和宋时慕跟在身后。 “太师想要怎么做?!” 宋时慕看着林玉迩的背影。 “他留在这个县城,定然是这个县城里有他需要或者在意的事务,轻易不会离开。” “既然,他已经注意到了我们,那不如我们就搞点更大的动静,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张嬷嬷好奇。 “什么大动静?!” 第288章 肚子里好多墨水 林玉迩逛着逛着就遇到了卖花的嘟嘟。 遇到了屠夫黎思政。 遇到了说书先生冉千秋。 遇到了做糖人的柳乾。 遇到了货郎朱先生。 遇到了布匹店的吴银玲。 遇到了茶楼老板的夫人陈娴。 还看见了在茶楼喝茶、吃面点的小吏。 林玉迩瞥了他们一眼,鬼头鬼脑的移开视线,……大家都伪装的很好,自己也不能暴露了他们。 她脚步越走越快,进了一家酒楼坐下。 在靠窗的位置一坐,脑袋趴在床沿看着下方的街道,愁眉苦脸的托着腮帮子。 张嬷嬷给她倒了一杯茶。 “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们肚子里好多墨水?!” 张嬷嬷着实怔了一下,“什么肚子里有墨水?” 宋时慕也是一脸不解。 林玉迩鬼鬼祟祟的左右瞧了瞧,刚说了两个字。 “就是……” 随后,她又一把捂住嘴。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在红星精神病医院里看到的一个电视片段:高手和高手见面,面对面而坐,用茶水在桌面写下几个字,人后对方收到讯号,暗暗点头。 最后两人分道扬镳。 从头到尾,相约的两人根本没交流。 原来真正的高人,是要少说话! 林高人也想这样! 她的手指戳入guntang的茶水,搅了搅,指头上还站着片茶叶出来,她在桌面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鹅、七个花生,菊花?”宋时慕盯着桌面的字,嗓音又低又轻。 林玉迩差一点瞥他一眼。 这声音,和昨晚的粗重喘息为什么不一样? 嬷嬷早上说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对,叫自渎。 …… 这时,张嬷嬷站出来介绍: “这个画的鹅是指冉千秋!这个写个7,画的不是花生,是葫芦,这个说的应该是黎思政、还有这个不是菊花,这些弯曲的是蜘蛛腿,应该代表的朱先生……” “夫人先前说肚子里有墨水,意思是说他们肚子里有……墨水?!” 林玉迩点点头。 宋时慕和张嬷嬷对视一眼,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绘能已经对大家下手了吗? 这边,林玉迩的手指头再次戳入茶杯,搅搅搅。 她继续在桌面画画画。 “这个圆溜溜的是鸡蛋,还是包子?这个长长的一坨堆在碗里是面疙瘩?这个茶杯?糖人?猪rou?啥意思?” 这一次张嬷嬷看着她满桌子的东西。 “哎哟夫人,您还是说话吧,奴婢猜不出来啊。” 林玉迩一双盈澈剔透的眸子上上下下把张嬷嬷扫视了一遍,突然悟了。 ……高人和高人之间才有一种相似度的气场,张嬷嬷这样的小弱鸡、魔兵崽子肯定没有。 怪不得不懂我。 罢鸟,罢鸟。 那就说说吧。 “他们吃了这些东西,到肚子里就成了墨水了……” 林玉迩手托着脑袋,看着大街上的人:“下面的人,也有很多有墨水的。” 宋时慕心脏颤了颤。 ……绘能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