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她就找个地方随便丢了!” 康子云胸膛起伏,气的脸都红了,攥紧拳头。 “一个人婴儿什么都没做,怎么能判断好坏?她怎么这么早下定论?!” 康主簙的杯中的茶已经喝完,提着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和你娘是拒绝无用,最后和柳氏商议,只是记在我的名下,随我姓,但孩子还是要待在亲娘身边……” “所以在外人看来,康宸姓康,就是我的私生子!康宸自己也这么觉得的!” 康子云已经联想到后面的事情了。 无非就是辩机来了这里后,一打听。 嘿。 大家都说这康主簙有个外室,当初这外室把孩子几次送回康复,康家主母就是不答应balbalabala …… 看来是真的。 孩子又恰好姓康,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辩机只相信自己打听到的。 这个话题被聊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是我错怪了爹……” “没事。这次辩机的事情上,也是爹让你受了委屈。” “爹,我真的不怪您。因为我其实在烟雨阁外面蹲守过……大概猜测到了一些。”康子云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还没验证,摄政王就把辩机法师给解决了。” “是啊,感谢摄政王。” “爹,我觉得摄政王有些古怪……” “怎么个古怪?” “就是……” 父子俩这边隔阂解开,开始聊起了林玉迩。 书房内,其乐融融。 约莫到了傍晚时分,门外传来管事的声音。 “老爷,聂雪纯求见……” 康主簙立马扭头看向康子云:“子云,你对她……” 康子云连忙摇摇头。 “以前可能还有点念头,现在,没了。” 康主簿立马对管事道:“去告诉聂小姐,康宸不是我康主簿的儿子她的婚事应该去找柳氏,和我康府没有任何关系!” 以后。 慈悲心可以有,但绝对要谨慎而行,不然说不定就被毒舌咬一口。 怪不得当初,一说孩子随自己姓康,那柳氏立马就不闹了。 她目的本就不纯! 真是心思可怕。 …… 林玉迩睡了一个长长觉,几乎天黑了才醒来。 坐起身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嬷嬷,嬷嬷……” 她一嚎,张嬷嬷就飞快进来,嘟嘟则是去叫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张嬷嬷正要在她吃饭的时候梳头,就被林玉迩躲开。 “不用梳头了,吃饱了还想睡。” 张嬷嬷放下梳子,难得的忸怩起来。 咋开口问呢? 嘟嘟瞥了一眼闷葫芦似的张嬷嬷,心道总算能让我逮到机会了。 “夫人,您昨晚和太师打架了吗?为什么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林玉迩抓着一个比她脸大的猪肘子,埋头啃,听这话,连忙吹嘘起来。 “嘟嘟眼力真是不错!” 她扬起下巴,油腻腻的嘴角孤傲的扯了一下。 “呵,老古板太弱了,只会唧唧哭,本大仙的魔力充沛,和他打到天亮!见鬼的求饶,本大仙都不屑听!” 嘟嘟哇哦一声,星星眼亮起。 “夫人这么厉害。” 林玉迩胸部一挺。 “那是,不信你问老古板。” 嘟嘟见好就收。 这种事怎么能和太师聊?! 夫人愿意说几句就已经是意外之喜,足够她们磕的了。 “哈~”林玉迩咽下嘴里的猪肘子,哈了个气音,就是一通乱七八糟的形容。 “没想到这事儿还挺鸡皮疙瘩酥酥麻麻稀里哗啦噼噼啪啪,有意思的很,我都想每天晚上打老古板了……” 张嬷嬷:…… 每天晚上? 铁打的肾也造不住啊,节制,必须节制!! 嘟嘟:…… 这种话您就这样当面说了,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第306章 他说的真话,没撒谎 吃饱喝足后。 林玉迩没等来宋时慕,倒是那俊美少年找来了。 被嘟嘟带进屋子的时候,他不安的看了一眼林玉迩。 “康主簿说您是摄政王。” “我……我不知道您是摄政王,害的您深陷危机,被炸药炸飞!” 楚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脸色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苍白,如同未见阳光的脆弱花朵,眼睛盯着林玉迩,然后一步步试探的挪向她…… 等挪到林玉迩的座椅跟前。 他仰起头,眼睫颤了颤:“不管什么处罚,我都认!” 林玉迩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感觉手感还不错。 少年再次靠近一些,甚至伸长脖子,主动把脸颊往她手心蹭。 “次次次,你这样好像小狗狗嗷。” 林玉迩此刻看起来和正常人神态毫无差别,青丝披散,香肌晕玉白,瑰姿艳逸,此刻莞尔一笑。 整个室内都仿佛亮了起来。 楚羽直接看痴了。 张嬷嬷压根就没打算提醒:这货能安安静静吃人豆腐,可比丢玩泥巴、吊树枝强多了。 至少身上干干净净的。 结果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宋时慕走了进来。 楚羽侧头去看,林玉迩也侧头去看。 接着林玉迩慌乱的起身。 “我没有摸他脸!没你肚子好摸!” 张嬷嬷:…… 嘟嘟:…… 这时候楚羽站起身,朝宋时慕行了一礼。 “见过太师!” 他墨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似的垂落,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爱。 “太师无需怪摄政王,是草民的错,是草民主动引诱在先。” 林玉迩指着他,脑袋点得小鸡啄米。 “对对对,他说的对!!!” 楚羽:…… 他顿了顿:“草民家中爹娘已亡,半月前瞎眼的祖母也死了,此时心中迷茫,没了去处,这次害的摄政王犯险,是草民的错,只希望以后能跟在摄政王身旁伺候……” 宋时慕英挺的眉眼无论哪个角度都是立体,宛若险峻的山峦。 他冷嗤。 “迷茫?无去处?” 冷冷的扫他一眼,随后语气寡淡的开口。 “我这里有一个好去处,清丰县录事一职,你明日就速去报道!” “草民怎么合适?” “你合适,我查过了,你是春闱排名还算不错,本就可以直接上任,但因为你爹失踪一事你才没来及去报道,错失机会。” “草民……” “你是觉得录事一职太低?还是你说的心中迷茫是假话?!” 楚羽不说话了。 张嬷嬷嘴里说了声"ko”,还在暗中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 嘟嘟瞧见张嬷嬷的举动,兴奋的问。 “嬷嬷这是干嘛?” 张嬷嬷开口:“你不懂。人家这公子想要靠美色躺平,太师居然把人送去上班。” 嘟嘟一头雾水。 张嬷嬷白了她一眼,“你以后别啥都问,明明很好笑的事,你一问就变得不好笑了,搞得好像我是个精神病似的。” 嘟嘟无辜的“哦”了一声。 两人对话的功夫,宋时慕缓缓坐到林玉迩身侧。 他给林玉迩剥着荔枝,突的抬头看向楚羽。 “还有事?” 楚羽只能尴尬的摇头,然后退下了。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女子容貌潋潋风华,莺惭燕妒,男子神态从容,看似古板实则眉眼风流,坐在一起很赏心悦目,他们似乎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样的女子自己果然是没机会走到她身边的。 …… 在汇安郡待了两日。 公告贴出后,百姓哗然。 隔日,辩机被当众斩首。 直到死,他嘴上堵住的布都没有被取出来。 为了防止无妄寺的各种奇怪的能力,尸体更是当众烧成灰。 接着。 一群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看着林玉迩抓阄。 这次,抓出来的画一展开,黎思政等人就迫不及待的凑上去看。 “什么东西?” “这画的这是……蝉?” 朱先生开口:“蝉,说的该不会是排名第8的稠蝉法师吧?!” 冉千秋把自己碎毛朝后脑勺捋了捋,问:“那大仙这次打到这个辩机法师排名第几来着?” 朱先生:“排名第6。” 冉千秋一脸不屑,就好像其他几个佛子是自己灭掉的一般:“怎么还越打越回去了,第6这么快能搞定,那第8的,不是轻轻松松?” 黎思政“呸”了一口冉千秋:“你傲什么傲,你出什么力了,死去的几个佛子全是夫子搞定的!” 冉千秋顿时梗起脖子。 “我怎么就不能傲了?我是夫人的挂件,我就是要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