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 相貌堂堂的人竟然如此不要脸的欺负人。 他居然试图让一个女子理解何为战场。 那是一种说一不二的霸气,不哄也不停,是疏狂肆意的一路高歌,是纵横意气且英姿勃发,是身躯凛凛,要撼天狮下云端张狂! 更是是骏马英姿,驰骋疆场杀敌杀的七进八出。 好似有浑身使不完的蛮劲…… 他常年锻炼,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漂亮。 臂膀的肌rou里藏着爆炸般的力量。 只需要单手,就能将她抱着好久。 他抱着自家夫人,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红,那是为了讨眼前之人的开心而炙热盛开。 “夫人……还记得来时的路吗?” 林玉迩点头,含糊不清的说话:“嗯……破烂路……颠……颠的很……” 大将军狠狠拽了一下缰绳。 “那现在……夫人觉得呢……” 林玉迩晕晕乎乎闭着眼,好一会儿才抽一口气,断断续续骂了一句:“你大爷的……你比……路还颠……” 男人胸腔内发出一阵如同鼓声的轻笑。 雨幕继续。 两人继续。 ………… 第二日。 林玉迩从床上爬起,就看见一脸怨念的张嬷嬷。 一旁还有个心有余悸正追着张嬷嬷叭叭不停的小尾巴嘟嘟。 “……嬷嬷,你真的没做梦吗?可我在梦里看见你了啊!” “我还看见了何佥事,何佥事他爹娘和他弟弟meimei!” “怎么办,我好想问问他们一家是不是也做梦了,有没有在梦里看见我,可我又担心去问,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自恋?会不会以为我梦见他是喜欢他啊?” “自从供奉小泥人后,我都好久没做梦了,昨晚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做梦了。” “话说这次跟来的暗卫,为啥只有将军府的青珏和青鱼两个人啊,没瞧见见太师和中书令他们的暗卫,真是奇了怪了!” “一看他们就是没经验,被鬼鬼吓得脸都白了……” “啊对了,嬷嬷,你说是不是殿下又犯病了?!昨晚会不会是那什么噩梦共振症啊?” “一大早叽叽喳喳的,你消停一会儿吧?快被你吵死了!”张嬷嬷一脸无奈的从空间里拿出林玉迩洗漱的东西,刚刚摆开,瞥见床上的林玉迩慢悠悠坐起来。 “浓眉毛呢?”林玉迩气势汹汹的问。 张嬷嬷:“何大人一家把家里的鸡全都杀了,正烧了水烫毛,将军也去帮忙拔毛了。” 林玉迩使劲捶了一下床。 “可恶,一晚上不睡,还有力气拔鸡毛!!!!!” 嘟嘟脑袋有点转不过弯:……嗯?啥意思?殿下咋知道将军一晚上没睡? 张嬷嬷瞥了一眼嘟嘟。 ……还用想,估计就是因为殿下,将军才一晚上没睡的。 第410章 我知道大概距离就行了… 林玉迩下床时,那走路的姿势,让嘟嘟霎时瞪大眼。 刚张嘴想问,就被嬷嬷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 小丫鬟闷闷想了很久,总算想起来这一幕为什么有点熟悉了。 这分明就是太师和中书令上位之后夫人的样子。 天呐! 将军……将军昨晚上位了?! 小丫鬟被震惊的不轻。 再后来,看薛砚舟的眼神充满了陌生。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剑眉星目的男人,居然是个偷偷下手的坏家伙! 吃午饭的时候。 得知一切的何大夫先是骂了自己儿子一顿,随后又给说了些发自内心的感谢话。 感恩饭局,享受的人会觉得享受,但薛砚舟和林玉迩都不在乎这些。 “夫人,吃这个,再来一筷,怎么样好吃吗?……这个菜虽然不是我做的,但鸡是我剁的,火是我烧的,鸡毛也是我拔的最多!” 林玉迩侧头。 发现薛砚舟沉静无澜的眸子里,流露出碎星流溢的光彩,像是一只等待被夸的大狗狗。 她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把自己大海碗朝前递了递。 对薛砚舟的夹菜投喂,来者不拒。 又不是吃不下。 不对,她这是博爱,绝不能寒了小男宠的心。 等一桌子菜被她消灭的差不多,林玉迩笑的眼睛弯弯,一抹嘴巴: “你爹的腿……” 何家人现在知道林玉迩的身份之后,早就不敢真的把她当疯子。 此刻听见她这句话,纷纷放下碗筷。 何征:“我爹这腿已经断了好久,吃了多少药都没用,殿下可是有办法?” 林玉迩一句。 “让开。” 何征和他娘带着弟弟meimei都站到了边上去。 林玉迩坐在何征原本的位置上,高深莫测的点了点桌面,“把手放这里……” 何征他爹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难不成……这位太女殿下是医者? 何征心急的催促:“爹,你快点啊,听殿下的!” 何征的娘干脆亲自上前,将他袖子挽起,啪的一下放在桌面。 林玉迩对何征娘点了点头,随即竖起一根食指。 “就一根。” 众人:? 林玉迩的那根食指在众人面前划过。 “瞧好了,我就这一根手指,就能展现出无以轮子的艺术……” 何大夫:呵~ 身为大夫,从未听闻不望问诊切,不开方,不吃药就能治好人的医术。 如果有,那都不叫神医,叫神仙了! 这一瞬间,他都对儿子说的昨晚的事都有些怀疑了。 正当他要收回胳膊的时候,林玉迩那根手指猛地一下戳在他手腕上,就听她嘴里发出“唰唰”两声。 【系统:口号喊起,祛病术!】 只瞧见一道绿光从她指间蔓延而出,进入了何大夫的身体。 何征的弟弟meimei,瞪大了眼睛。 何大夫脸上的怀疑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看见那莹莹绿光,闻了闻没有鳞份的味道,接着……我这腿怎么热乎乎的? 何征已经凑上前。 “爹,你起身试试?” 何征娘和俩小萝卜头也是一脸期待。 何大夫撑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 一家人爆发出激动狂喜的欢呼声。 “我居然真的能站起来了,就……就靠一根手指……”何大夫感觉自己世界观都要崩塌了,扭头看向林玉迩:“这绝对不是医术!是仙术啊!!!!” 一家人的顶梁柱再次站起来了! 何征这个大男人也是眼泪汪汪。 没多久,一家人再次对林玉迩感谢,把所有能说的感谢地词汇都说了,还觉得不够。 林玉迩骄傲的抬起下巴。 “小凯斯,别在意啦~” “本殿下一夜没回去,也不知道魔尊知道了会不会打我屁股……”嘴里嘀咕了一句话,朝众人挥手:“我该回去了。” 薛砚舟转头看向何征:“给你两日休假时间处理家里的事,两日后,准时到指挥司上值!” 何征:“属下领命。” 薛砚舟和嘟嘟也转身走了。 张嬷嬷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光盘,开口道:“殿下心善,从不白吃人的东西。你们将家里的鸡都杀了,以后便没有鸡蛋吃了,殿下心里过意不去,在房间的枕头下留了谢礼。” “谢礼?”何大夫一愣。 随后连忙招呼儿子:“快,快去隔壁看看!” 何征先找了嬷嬷的房间,随后在林玉迩房间的枕头下找到银票。 “爹,是银票!” “你个憨子,快追上去……” “我刚在院门口看了,马车都已经走远了!” “骑马去追啊!” “我的追风跟着殿下的马跑了……” …… 野外的林荫道上。 嘟嘟拽着缰绳:“幸好我会骑马,否则我们就得徒步走回去了!” 张嬷嬷盯着前面的马车没说话。 只是那视线看着车厢尾,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这可不是薛砚舟食髓知味不放过,分明是那货从早上听到薛砚舟还有力气拔鸡毛之后就不服输,越挫越勇。 最后,她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嘟嘟宽慰道:“嬷嬷,殿下知道她知道分寸的,你就等着猜一猜殿下怀孕之后,生下的会是谁的孩子吧?” 张嬷嬷:好话题!可是她不想接! 有种自家闺女成了海王到处勾.引人,骂上钩的男人吧,男人无辜,骂闺女又舍不得的憋屈感。 烦躁! 随意看了一眼四周的风景,张嬷嬷一脸诧异。 “咱们这是去哪?” “不知道啊,反正跟着马车走不会有错,殿下不丢就行了……” 张嬷嬷:“……” 张嬷嬷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