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人生如登山,只有不畏艰险,勇于攀登的人才能到达顶峰,有一览众山小的成就感。 刘姨娘虽说还未攀上顶峰,但已经在路上…… 刘岁枝写完后,就剩下一个人了,陈娴。 陈娴拿起笔,想了许久许久,手微微颤抖之后写下:【入朝为官】。 谢新月凑上前一看,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我就知道。” 吴银玲也点头:“就你那种随手雕刻出来就栩栩如生的石雕、防不胜防的机关术……怎么样都能进入工部!” 苗穗穗开口:“我就觉得你和我们不一样,似乎有秘密。” 陈娴看了众人一眼。 “的确有秘密。我陈家其实是那个陈家!” 众人一愣。 谢新月连忙接话:“那个陈家!名望颇高的那个的陈家!” 陈娴点头。 “对,我们家祖上是专门给皇帝修葺皇陵的工匠世家……” 陈娴简单的讲了陈家的背景,又是因为什么而没落的,众人听得震惊不已。 “你……”刘岁枝刚说了一个字,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陈娴确是勾起唇:“你不用说完,我都知道你什么意思?” 吴姨娘:“啥意思,刘姨娘啥意思?!” 陈娴眼眸无奈的扫了她一眼: “……单单从今天先是温和劝说,随后帮我们解除蛊虫,又许我们提出要求这些事情来看,陛下就是一位宽厚仁和的明君,从不做卸磨杀驴的事!” 若是陛下冷酷无情,大可一卷圣旨直接将她们撵走,亦或者继续用蛊虫对她们cao控利用,更不会许诺一人一个要求的话。 所以。 那些担心在赤诚坦然下,是不存在的。 将最后一张纸条塞进盒子里,把盖子合上。 张嬷嬷接过盒子,这才郁闷道:“怪不得太师还让我把盒子归还,我还当着盒子多值钱?!原来是让你们写下自己要求他还要交上去……” 林玉迩从大脑袋冒了出来,频频点头。 搞得好像听懂了大家在聊什么似的。 张嬷嬷瞥她一眼,发现脸上写满了你问我啊,你快问我啊的表情,于是犹豫不过一秒就问了: “殿下,可是一直点头,可是明白了什么?” 林玉迩抹了一把嘴,“那是自然。咱们这是要分家了对吧?” 月姨娘:分家? 张嬷嬷一想,以后几个姨娘就是另立门户了,觉得这说法好像也没错,就回应了一句: “……算是吧。” 林玉迩挥了挥大手:“分就分吧,我现在有魔尊遗产,也不在乎她们手里的几个几个不瓜衣冬了,让她们该带走的带走。” 张嬷嬷在心里纠正:是歪瓜裂枣。 边上的谢新月几人一脸感动。 殿下可是最爱占便宜的人了,空手进院子的她都不见人家的…… 提的礼物不能讨她欢心,她都直接甩脸子的…… 就算说了一堆夸奖的话,也这么熟了,能被殿下留下吃一口饭的人除了侍君外,不超过十个……… 不对,再少一半…… 是不超过五个…… 可想而知,林玉迩这话一说,谢新月几人多感动。 可紧接着。 就听她继续道:“咱们好聚好散,分了家以后你们还是可以来找我玩儿,有句至理名言是这么说的,咱们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稀……” 众人脸僵:……(('-_-)-_-)-_-) 第423章 他们得到夫人关注轻而易举,我却需要用这种不光彩的…… 几个姨娘提的要求,被嬷嬷还给了宋时慕。 宋时慕又让青凰将东西送去了宫中。 没多久,宫中就传来消息。 准了。 于是乎。 几个姨娘本经常随殿下搬来搬去的,丫鬟们早就手熟,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好了。 林玉迩还没睡醒的第二天早上,姨娘们就纷纷离府。 离开的时候,谢新月几人一步三回头,始终没等到林玉迩出来相送。 林玉迩躺在暖和的被窝里,青丝如海藻铺开,睡的小脸粉粉的。 中午。 林玉迩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烤地瓜的甜香,这才睁开眼。 张嬷嬷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早就等候在一边,瞧见林玉迩坐起来就要下地去拿地瓜吃,连忙把被烘烤过的衣服一件件穿在她身上。 又给她穿上厚厚加绒的长靴,以及她亲手织的围巾。 “夫人,外面下雪了。” “真的?” “是,昨夜就开始下了,已经堆很厚了。” 林玉迩吧嗒啪嗒的跑出门,差点撞到正要进来的嘟嘟,掀开帘子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整个东宫府内一片白色,盖了屋檐,覆在树梢,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漂亮极了。 她抓手里的地瓜都来不及吃了,直接窜了出去。 “殿下,你还没吃饭呢?!”嘟嘟开口。 林玉迩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她,冲向一棵树,像是猴子似的窜上枝桠去晃动,扑簌扑簌的雪团砸落,就听见她一顿嘎嘎嘎的笑。 在拐角走廊下等候许久的贺九凛,缓缓睁开眼。 “主子,殿下去玩雪了。” 贺九凛“嗯”了一声。 放下温热的茶盏,站起身。 只见他匀称的指节轻轻一抽,身上披着的大氅就滑落而下。 长安抱住大氅,震惊的瞪大眼:“主子,今天这天气冷的人直哆嗦,出门都恨不得多添几件衣服,你怎么还减衣呢?” 贺九凛不仅脱了大氅,还将身上一件长袍也剥了下来。 “主子?!” 贺九凛丢下一句,“别管!” 随后踏入了漫天飞雪之中。 林玉迩将园林里许多树上的雪都晃了下来,实在没得晃了,正要从树上跳下地,就看见远处那一身竹青色衣袍的男人,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林玉迩抓住树桠上的一团雪,在手上挤压了一把,啪叽一下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雪砸到人就散了,洒了贺九凛一身。 贺九凛抬头看向树上。 “殿下?!” “略略略……冰坨子,你来哇,来砸我啊!嘎嘎嘎?!”林玉迩蹲在树梢上,朝着贺九凛做鬼脸,还扭腰屁.股对着他扭了扭。 贺九凛生的极其俊美,峨峨玉树,只挽着一根玉簪,只是眸子颜色极其寡淡,站在这漫天飞雪之中,没有一点俗世气,不似人间人,倒像是天上仙。 “……殿下是想要我陪你玩雪?” “对。” 林玉迩一顿,勾住树梢一松手,人就倒挂在树梢上晃。 “玩不玩?我带你啊!” 贺九凛抬手捂了捂住肋骨的位置,点点头。 “好。” 半个多时辰后。 张嬷嬷开口问嘟嘟:“殿下还没回来?” 嘟嘟摇头:“没呢。” 又过了半时辰。 张嬷嬷再次开口询问。 嘟嘟干脆出屋子看了一趟。 “不在院子里,可能跑远了。嬷嬷要我去把殿下带回来吗?” 嬷嬷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找。 就听见门口那厚厚的防风帘瞬间被掀的老高,林玉迩抱着一人飞快冲进屋。 “怎么了这是?”张嬷嬷问道。 “冰坨子身上好烫好热,是不是中了yin毒哇?”林玉迩把人放在床上,“花孔雀就是中的yin毒,当时也是这样热热的。” 张嬷嬷一看贺九凛这样就知道结果。 “应当是感冒了,嘟嘟,快去熬药!” 嘟嘟“哦”了一声转身就跑。 “感冒的话我能治啊……”林玉迩说着就要伸手,结果被张嬷嬷阻止。 “还是让他喝药吧。” “为啥啊?” “喝药就能好。”那东西用多了是有副作用的,在乌衣巷那次,林玉迩后来的表现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林玉迩“嗷”了一声。 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除了祁局长和女帝之外,嬷嬷已经成了第三个能影响她决定的人。 东宫本就有许多珍贵药材,还有医学司的医师驻守。 被请来看诊之后,确定就是感冒发热,立马开了药方。 没多久,嘟嘟就端来一碗药。 林玉迩连忙抢着端了过去。 “我来,我来……” 张嬷嬷:“殿下,您会吗?” “哎呀,我知道,电视上都是那种舀一勺吹一下的嘛,我会,会的很!”林玉迩接过碗。 舀一勺。 吹三下。 递过去。 两秒后,林玉迩看着嘴巴紧绷的贺九凛。 “嬷嬷,他怎么不张嘴喝?” “因为他现在没意识。”张嬷嬷道。 林玉迩眼珠子转了转,……电视上还演了女的喝,然后嘴对嘴喂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