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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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之上,几匹马仍在嘶鸣惊窜,踩下一连串蹄印,暗卫们或捂着伤口,或拎着断弩,面面相觑。 惊狐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将散落在雪原各处的众人喊了回来,重新集结成队。 雌鹰在高空盘旋一周,长鸣一声,振翼而去。 。。。 带着柳染堤摔进剑碑阵中的那一刻,惊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要护好主子;】 【决不能让她有任何差池。】 惊刃尽忠尽职地充当了软枕,她揽着主子,脊背撞在石板上,“咚”一声沉响,唇边溢出一声闷哼。 方才突围时积攒的力气,已经尽数散尽。紧绷的筋骨一寸寸松开,被强按下去的痛意慢慢回涌。 惊刃缓了口气,赶紧去查看主子的情况。 柳染堤趴在她怀中,双目紧闭,她的毡帽、项围都在方才的争斗中摔落,不知掉在哪里了。 长长的黑发散在惊刃的脊背,肩头,轻柔地环抱着她,如迂曲的流水。 惊刃仔仔细细看了一圈,除了手臂有一点小擦伤,额心处有些发热之外,柳染堤身上再无其它伤口。 她松了口气,随即察觉到,自己的手还十分逾距,十分过分地搭在主子腰际。 掌心下是细窄的一圈,呼吸间一抬一落,微微起伏。束带的结扣松了几分,热意在指节间柔柔流淌。 主子的身子很软,在最早时,两人河滩过招时惊刃便发现了。每次揽着她、触到她时,总是暖的,热的,叫人心口发烫。 惊刃耳尖一红,连忙移开手。不知为何,面对近在咫尺的主子,她总有些莫名的…慌张。 兴许是她偏头,侧身的动作有些大,弄醒了倒在身上的人。布料摩挲,一阵窸窣声响。 柳染堤低低“唔”了一声,长睫抬起些许,乌瞳含着潮意,眼角泛红。 惊刃下意识屏住气。 柳染堤头昏昏沉沉的,指尖摸索着,随便拽住了什么,慢慢地,从一个微凉的怀抱中直起身。 巧了,她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只被压在自己身下,衣领松散,十分惴惴不安的小刺客。 作者有话说:【版本更新】t0柳姐惨遭削弱 柳染堤:你见过哪家策划一刀把攻击力从999砍成0.9的!!!留下您的评论or营养液,为我发声,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惊刃:-v- 惊刃:(开心的表情[撒花]) 柳染堤:小刺客,笑这么开心?你完蛋了! 第34章 抚白瓷 4 不可说的欲念。 柳染堤环坐在她腰际, 垂睫打量惊刃一眼,然后,慢悠悠地, 松开被自己拽散的衣领。 惊刃喉间干涩,说不出话。方才面对重重围剿,陷于天罗地网中,她都没什么感觉。 唯独面对主子时,惊刃总有些不安。 是在担心自己说错话惹怒主子, 害怕主子觉得她办事不利,鄙夷她无能,还是惶恐主子将她抛弃? 惊刃自己也说不上来。 不过,她一直殷切希望着—— 自己能够派上些用场。 【主子是需要我的。】 两人就这么坐着,气氛稍微有些尴尬,惊刃正纠结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柳染堤先幽幽开口了。 “小刺客, 是不是只要我不先说话,你便只会一直闷着不吭声,只知道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 惊刃道:“…主子, 我……” 柳染堤道:“瞧, 方才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你说话,如今我一开口, 你又出声了。” 惊刃窘迫道:“我只是……” 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柳染堤笑了一声, 指尖压上她唇瓣软rou,缓缓一划:“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惊刃一愣, 没想到柳染堤能完完全全地,猜到她方才心里在想些什么。 “说来,小刺客不打算解释下么?” 指尖滑下唇瓣, 落在惊刃心口处,顺着一道方才被割破的小口子,懒洋洋地划了两下。 柳染堤道:“你身为暗卫,趁着你家主子虚弱无力,又搂又揽,摸了腰又抱了腿,该做的也做了,不该也做了。” 她总结道:“哇,真是过分。” 惊刃:???!! 一口漆黑的大铁锅就这么砸在惊刃头上,硬生生地,把她万年不变的表情都砸出几道裂痕来。 她百口莫辩:“主子,我…我不是…… 柳染堤瞧着她,笑得眉睫弯弯。片刻后,笑意慢慢地淡去。 她揉了揉额心,道:“紧张什么,我逗你的。你先起身,然后将我扶起来。” 惊刃连忙应下,撑地而起, 柳染堤曲腿坐在地上,她肩头起伏很轻,衣角沾了雪灰,唇色淡薄,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潮意。 她抬起手。 惊刃连忙俯身去接,微凉的指尖依上掌心,覆着她的纹路与疤痕,摩挲着。 柳染堤借力直起身子,可刚一站稳,身骨忽又一软,整个人栽进她怀里。 惊刃下意识搂紧她。怀里扑入一团清香,乌发从她臂弯间滑过,丝丝缕缕,如一阵斜落的细雨。 柳染堤依着她颈侧,呼吸很浅。 惊刃呼吸一滞,她数着自己紧巴巴的心跳,犹豫了半晌,道:“主子,您这是……” “嗯。” 柳染堤轻飘飘道:“有些糟糕。” 她半揽住惊刃,手臂环过腰肢,指尖自脊骨处一滑而落,搭上惊刃系在腰间的佩剑。 “铮——” 长剑出鞘。 她拥抱着惊刃,呼吸落在耳畔,缱绻亲昵,宛如一对相恋的璧人; 可剑锋已然抵在惊刃颈侧,寒光微凛,紧贴着跳动的颈脉,压近一寸,又近一寸。 刃锋悄然一停,挑起半缕发丝。 惊刃怔然未动,又听见“哐当”一声脆响,长剑从她指间滑落,砸进砂砾,溅起几星薄雪。 柳染堤淡淡道:“我握不住剑了。” 风从一座座伫立的剑碑间穿过,细而长的啸声环绕着两人,层层叠叠,不断回响。 柳染堤低低地咳了几声。 她不知望着何处,目光幽幽,面色苍白,眼底拢着一圈未散的红,病态与颓意一寸寸显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北疆后,柳染堤的身骨便疲弱了许多,气血流逝,每一时都比上一时要更加衰败。 惊刃不敢擅自揣测,小心地扶着主子:“那…还去天山吗?” 她道:“不如先寻个安全避风之所,您歇一歇,我寻到双生剑后,再转回接您。” 柳染堤靠在她怀里,抬起手,懒洋洋地揪着惊刃衣领玩儿。 她道:“这可是苍岳的剑碑阵,变幻莫测,危机四伏,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惊刃道:“属下惭愧,对这碑阵一窍不通,不敢带您随意走动。” 柳染堤扬了扬眉,道:“方才两家围堵,我见你径直往阵里撞,还以为你心里有数……罢了,现在该怎么办?” 惊刃道:“无妨,等人来救我们就是。” 等谁来救? 柳染堤狐疑地盯着她。 惊刃将她扶到一方高碑下,两人依石而坐,她侧过半身,替主子挡住风。 约莫一炷香之后。剑碑阵之中,风中陡紧,“嗒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传来,若隐若现,似远似近。 而后,一声鹰啼传遍长空。 先前那只漂亮而巨大的雌鹰斜掠而下,“扑”一声落在惊刃肩头,振翼一压,硬生生地把小刺客压矮了一截。 柳染堤在惊刃怀里窝了一会,有人暖着,又有人挡风,惨白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她瞧着惊刃的小模样,笑出了声:“小刺客真厉害,还养着一只雪鹰?” 惊刃道:“机缘巧合,救下的。” 马蹄声渐近,循鹰鸣而来。“叮铃、叮铃”藏铃撞响,音色闷厚而悠远。 不多时,层叠碑石之中,斜斜地斩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来者肤色黝黑,骨架如山,披着一件宽厚的藏青色裘衣,跨下良驹鬃毛翻卷、四蹄生风,踏雪行至两人身前。 “哟,还真是影煞?” “哪座山头的风将你卷来了?” 她朗声大笑,左手拽停缰绳,右臂空袖被风一卷,长长扬在身后。 漆黑的痂从断臂根部蔓延,沿着锁骨,攀上颈侧,又染到半边面颊,宛如一层烧裂的旧漆。 来者正是被称作“镇山之石”,以骑术、驭鹰闻名江湖的苍岳剑府掌门人——【苍迟岳】 惊刃“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她转过头,对柳染堤道:“主子,我扶您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