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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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边缘引人遐想的阴影处。 时叙白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三尺。 她的大脑疯狂发出警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闭上眼睛,快闭上眼睛别看了啊! 然而她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在了沈栖棠身上一样,根本挪不开。 一秒、两秒......她贪婪的将这幅美景尽收眼底。 直到沈栖棠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扫过来,时叙白这才猛的回过神。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猛的转过身,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背对着沈栖棠,装作很忙的样子,她脑袋几乎要怼到画框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这画真不错,抽象派,有内涵,呵呵呵......” 她接下来的一系列假动作,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栖棠原本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微微蹙眉,但看到她接下来这一连串愚蠢又可爱的表演。 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有趣。 这个alpha怎么能蠢成这样?又有点可爱。 沈栖棠并没有像时叙白害怕的那样发怒或者冷斥,她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浴室门框上。 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头发,目光带着一丝戏谑,看着时叙白在那里自言自语。 “哦?那画好看在哪?” 沈栖棠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时叙白的动作瞬间僵住,脖子僵硬地一点点转回来。 对上沈栖棠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脸顿时涨得通红。 “就、就是色彩......额、构图很有想象力!” 她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 “是吗?” 沈栖棠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擦着头发,那双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时叙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颊烫得能烙饼。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老师抓到做坏事的小学生,无所遁形。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沈栖棠才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目光,转身走向衣帽间。 “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如同听到特赦令,时叙白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的冲出了主卧,还顺手带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时叙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可恶啊,她的形象彻底毁了,沈栖棠一定觉得她是个色胆包天的变态了!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时叙白啊时叙白,你平时的机灵劲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蠢得像头猪! 而主卧内,沈栖棠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象着门外那个alpha此刻一定正懊悔得捶胸顿足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发现,逗弄这个傻乎乎的alpha,似乎成了她繁忙压抑生活中,一项意想不到的乐趣。 时叙白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 完了,彻底完了,她不仅对沈栖棠产生了非分之想,还被当场抓包。 并且留下了愚蠢至极的黑历史!以后还怎么面对她啊......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沈栖棠只裹着浴巾的身影,那带着水汽的慵懒眼神。 以及自己那套愚蠢的假动作,像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在她脑子里反复上映。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 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好像真的出了问题,她好像不再仅仅把沈栖棠当做金主老板来看待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协议里可没包括对金主动心这一条! 这是越界,是危险信号! 她急需找人倾诉,或者至少需要一点外界的意见来帮她理清这团乱麻。 可是找谁呢? 时叙白痛苦地回想了一下原主那糟糕的人际关系。 狐朋狗友倒是有几个,但都是酒rou朋友,原主家破产后早就树倒猢狲散,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唯一还算有点交情,并且知道她现在情况的,好像就只有许砚宁了。 对,许砚宁!她看起来成熟稳重,又是beta,应该能给出比较客观的建议吧。 时叙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起身,拿出手机,点开了和许砚宁的微信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老半天,删删减减,打了又删。 [在吗?] [我有个朋友……]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纠结了足足十分钟,她终于眼一闭心一横,发送了一条自认为比较含蓄的消息。 [那个,许砚宁,你说,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上司产生了一些......不太应该有的想法,该怎么办?] 发送成功! 时叙白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是扔了个烫手山芋,心脏狂跳,既期待又害怕的等待回复。 另一边,正在公司加班整理资料的许砚宁听到手机提示音,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上司?不太应该有的想法? 第二十七章 聊天被看到了 许砚宁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的场景,时叙白紧紧跟在气场强大的沈总身边。 两人之间奇妙的氛围还有那相融的味道,以及后来乌总那句意味深长的“醋劲有点大啊”...... 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击中了她,她手指飞快地回复。 [???] [上司?你指的该不会是......沈总吧?!] [你不会是喜欢上沈总了吧?!] [快细嗦!] 连续四条消息,如同四支利箭,嗖嗖嗖的射穿了时叙白的心理防线。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抓起手机连忙否认。 [不是不是不是!你别瞎猜!怎么可能是沈总!] [我就是随便问问!这只是泛指!泛指上司而已!] [这是我一个朋友问我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来问你的,不是我!] 典型的欲盖弥彰,许砚宁看着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否认。 这样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她忍着笑意,继续追问。 [哦~泛指啊~~~] [那你朋友~具体是对上司产生了什么不太应该有的想法啊?(好奇jpg.)] 时叙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试图把原因归结于生理现象。 [也、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心跳加速,不敢看她......] [然后看到她和别人离得近会有点不舒服......] [但我觉得这肯定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对!就是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alpha的占有欲作祟!绝对不是喜欢!嗯!一定是这样!] 她一连发了好几条,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语气越来越虚。 许砚宁看着这一长串苍白无力的解释,差点笑出声。 这还不叫喜欢?这分明是坠入爱河而不自知的典型症状啊! 她正准备回复,忽然感觉身边笼罩下一片阴影,一股醇厚的木质酒香淡淡传来。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乌墨染慵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刚开完会,路过项目组办公区。 就看到许砚宁对着手机一脸姨母笑,许砚宁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 “没、没什么乌总!” 但乌墨染眼尖,已经瞥见了聊天界面最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叙白。 再结合许砚宁那慌张的表情和之前有趣的猜测,她顿时来了兴致。 “哦?在跟沈总家的小alpha聊天?” 乌墨染挑眉,直接伸手拿过了许砚宁的手机。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应当,仿佛那是自己手机一般,饶有兴致地翻看起聊天记录。 许砚宁:“ Σ(-_-)!!!” 上司抢下属手机看隐私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乌墨染快速浏览完那几句对话,尤其是时叙白那番“绝对不是喜欢”的激烈否认。 脸上露出了玩味又果然如此的笑容。 “呵,果然是个小傻子。” 她低笑一声,把手机丢回给面红耳赤的许砚宁,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看来老沈这棵铁树,真要开花了?有意思。” 许砚宁接住手机,尴尬得脚趾抠地:“乌总,您别......” 乌墨染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她眨了眨眼:“放心,不白看你的八卦,帮你那位朋友一把。” 她说完,也没等许砚宁反应,便心情颇好地哼着歌走了,留下许砚宁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乌总这是要干嘛? 而另一边,迟迟等不到许砚宁回复的时叙白,正抱着手机忐忑不安。 难道自己说得太假被看穿了?还是许砚宁觉得她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