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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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在皇宫,对于太子来说,没有出轨,只有临幸。 太子妃有孕,生产,产后恢复身体,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总不能让太子一直憋着。 憋不住了,可以去撷芳殿找他侧福晋和两个格格,也可以随意临幸撷芳殿和毓庆宫宫女泄火。 胤礽原本就是一个生殖能力很强的男人。 孕期石静体谅他,没少由着他胡闹,便是产后也有用手帮他纾解。 可用手哪里比得上真刀真枪地做。 她这个昨日黄花,又如何比得上宫里那些嫩瓜秧子,掐一下都能出水十四五岁小宫女。 石静记得唐格格岁数也不大,好像只有十七八岁。 胤礽心里装着事,不知该不该对石静说,逗儿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孩子抓住他手指,塞进嘴里,胤礽仿佛才醒神,匆忙虎口夺食。 因为动作有些粗鲁,吓到了襁褓中儿子,屋中立刻响起婴儿洪亮的哭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石静心疼地抱起儿子,冷声问胤礽:“魂儿被谁勾走?” 胤礽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石静,被她这样一问,不想说也得说了。 说出来,可能让石静伤心,不说也不会好过。 权衡再三,胤礽还是道:“岳父被御史弹劾逛青楼,弹劾折子已经被送进了南书房。” 清律对官员宿。娼。狎。妓有明确规定:凡文武官吏宿。娼者杖六十,挟。妓饮酒亦坐此律,媒合人减一等。 康熙皇帝非常重视吏治,对官场风气,官员品德和行为有着很高的要求。 从前有过类似的案例,一经查实不但身体受刑,还可能遭到贬黜或罢官,永不录用都有。 端看皇上心情。 “那皇上怎么说?”石静心中五味杂陈,她还没想出怎样才能阻止阿玛入阁,阿玛那边听到风声已然有行动。 而且这一动,很可能成为阿玛身上永远的污点,再不可能入阁拜相。 保姆听见孩子的哭声,走进来。胤礽接过石静手里的孩子,交给保姆,吩咐去外间哄。 他则握住石静手,温声安慰:“皇上没说什么。你放心,有我在,岳丈不会受刑。” 至于会不会因此贬官,胤礽也不敢保证。 如果掌珠没有嫁给他,以岳父出身和才干,或许早已入阁拜相,何苦为了避嫌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胤礽愧疚极了,轻轻将石静抱在怀里,却不知如何宽慰。 石静在胤礽怀里靠了一会儿,低声说:“阿玛怕我为难,才想出这一折来。” 舍卒保车。 “我知道,岳父不是那样的人。”胤礽赶紧接话。 在他眼中,石静一直都像草原上坚韧不屈的格桑花,不管生存条件多么恶劣,都能开出最鲜艳花朵,充满向上的生命力,令人神往。 哪怕是他们之间误会重重的时候,也没见石静如此消沉过。 胤礽心疼得不行,真怕她做不好月子,落下病根。 孩子被保姆抱走,哭声却没停,胤礽低头吻了吻石静发顶:“儿子怕是饿了。” 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经他提醒,石静仿佛才听见儿子的哭声:“到吃奶的时辰,把他抱进来吧。” 没让人在屋里服侍,石静抱着儿子像往常那样背过身去喂奶。 胤礽追过去围观,石静推他,他还不依:“喂奶而已,背着我做什么。” 她身上什么地方,他没见过,没亲过。 那两处雪团现在是儿子口粮,从前也是他爱物。 小家伙嘴急,吃不到就哼哼。石静没办法,只得忍着羞,在男人注视下给儿子喂奶。 奶水太过丰沛的结果是,孩子吃完一边就饱了,而另一边涨得像块砖头,滴滴答答渗漏。 每回喂完奶,石静便会将孩子交给保姆哄睡,然后再喊另一个保姆进来把没被吃掉的那一边奶水挤出来。 不然难受,还容易堵塞发炎。 今天也不例外。 可当她想喊人进来挤奶的时候,衣襟忽然被撩开。 “你……你不要脸!”石静推胤礽,脸涨得通红,可涨奶疼痛很快缓解。 比硬揉硬挤舒服得多。 当他抬起头,唇角还带着奶渍,石静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石静不看他,却被人按在床上,好一番抚慰,最后痉挛着几乎吟出声来。 “掌珠,累了就睡吧,有我在呢。”她为他承受了这么多,他能为她做,恐怕只有让她彻底放松,好好睡一觉。 愿她梦里全是快乐,没有这些糟心事。 康熙看完弹劾石文炳奏折,有些哭笑不得。 石文炳比太子还要谨慎,居然想出这样的昏招,拒绝入阁。 逛青楼?这是石文炳能干出来的吗? 据康熙所知,石文炳屋子里一直干干净净,先夫人在时是这样,先夫人去世之后亦然。 当年他从京城被调到杭州,任杭州将军,便是一个人带着几个师爷和随从上路。后来又被调去福州,跟在他身边的人几乎没变。 先夫人去世之后,石家老太爷不放心,从长房选了几个丫鬟给他带到任上,也没见他收了谁做屋里人。 便是后来续娶黎百玉,都是因为救命之恩,和黎百玉对福州大营的支持。 这样一个清静自守的人,居然被御史弹劾逛青楼,骗鬼呢! 同样身为人父,换位思考之后,康熙很快理解了石文炳的心情。 放弃入阁拜相机会,并不是有意欺君,而是在变相保护他的女儿。 太子是储君,如日中天,若他岳家同样如日中天,康熙想到这里,便摇了摇头。 他看重石文炳的人品和才干,想要提拔他进六部主事,然后入阁拜相,倒是忽略了石文炳是胤礽岳父这个事实。 大约是太子这些年忙着河务,两边跑,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总见不到人,这才让他有所忽略。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石文炳做得没错,而且退得相当自然。 石静等几日,没等到皇上对阿玛处罚,倒是等来了一封家书。 在家书中,阿玛告诉她御史弹劾奏折被皇上留中了,都察院也没有人再上折提及。 下午王贵人带着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过来串门。十五阿哥对着弘琮看了一会儿,问十六阿哥:“十六弟,你看弘琮的眼睛像不像石争?” 王贵人闻言诧异地看向十五阿哥:“石争是谁?” 石静也怔了一下,先给王贵人解释石争是她娘家幼妹,又问十五阿哥:“你在哪里见过石争?” 十五阿哥腼腆地笑:“在御花园。石争喜欢粉白双色牡丹,想要摘一朵回去,跟在她身边宫女不让,说不合规矩。我瞧见了,就给她摘了一朵。她高兴极了,问我是谁,我告诉她我是胤禑,又问她名字,她说她叫石争。” 又指弘琮:“他的眉毛和眼睛都像石争,我还纳闷呢。不想石争是嫂嫂妹子,这就对上了。” 确实对上了。 历史中缘分和现实重叠,场景与石静当年在慈宁宫小花园初见胤礽时大差不差。 时间和年龄也都相近。 “十五哥你是魔障了,看谁都像石争。” 十六阿哥声音将石静从那年初遇回忆中拉回现实:“弘琮眉毛和眼睛跟太子哥哥一模一样,与嫂嫂都不像,更不要说像嫂嫂妹子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密妃王氏儿子当中,最出色的便是十六阿哥胤禄。 他曾在雍正和乾隆两朝,总理过内务府和宗人府。第一次总理内务府的时候,胤禄才二十八岁。 即便在乾隆朝被卷入弘皙谋逆案,事后仍然得到重用,总理内务府。 这会儿才三岁大,就知道奉承太子,就知道弘琮像太子比像太子妃更好的道理。 诸皇子封爵之后,皇上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太子之位无可撼动,所有皇子都是给太子打工命。 前朝看得明白,后宫也没有糊涂人,王贵人越发勤快地带着两个儿子来串门。 别的阿哥都大了,还能指望一下皇上。她进宫晚,两个儿子一个六岁一个才三岁,将来能指望只有太子。 她与太子妃走得近些,总不会错。 十六阿哥天生聪慧,两岁多启蒙,三岁便将三百千背得烂熟,课余还能跟着启蒙的师傅学数术,经常被皇上夸奖。 待人接物有自己章法,不管身边的人有多乱,他从来不乱。 倒是十五阿哥,不知随了谁,温开水似的性子,做什么都慢吞吞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资质平平,只被皇上夸过一两句“纯善”和“赤子之心”。 这样的孩子,就像一汪清泉,小时候有她庇护,长大了可如何是好。 王贵人愁都要愁死了。 十六阿哥小机灵鬼似的,石静想逗逗他,吩咐人将弘琮抱出去,站在阳光下,她自己也跟了出去。 “你再看看,弘琮的眼睛像谁?”石静问十六阿哥。 十六阿哥的眼睛逐渐睁大,从原来的小月牙变成满月。 他惊讶地看看弘琮,又看石静,下意识道:“眼睛像太子哥哥,但黑眼珠颜色像蒙古人,不,像嫂嫂,居然是灰蓝!” 还是没忘记他太子哥哥。 “石争的眼睛黑白分明,也很漂亮!” 见十五阿哥又想起石争,仿佛被迷住,石静逗完十六阿哥,觉得十五阿哥这个小花痴也挺可爱的。 石争与石青不同,她更腼腆也更敏感,需要有人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