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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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丞捕捉到他的用词,短时间,这意味着陆元琅并不是完全的安全。 苗寨里总会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巫蛊之术绝非空xue来风,一定是有所依据有所传承的东西。 林丞以前不信,但也会对其保持最基本的尊重,现在却是不得不信了。 林丞缓了缓神,又忍不住问道:“你之前说的,是骗我的吗?” 青年的漆黑的瞳孔微微扩张,漂亮的桃花眼没有被黑框眼镜遮挡,显得更大更圆,能让人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种种波澜。 廖鸿雪很轻易地看出他掩藏在疑问下的希冀,这很正常,如果对绝症病人说你之前的病只是误诊,现在可以出院了,能保持冷静的恐怕都没几个。 林丞是渴望痊愈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廖鸿雪挑挑眉,再次说道:“撒谎是坏孩子的惯例,丞哥你说呢?” 他一直在强调“撒谎”这两个字,显然对林丞的某些话某些承诺耿耿于怀。 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对别人说出的承诺铭刻于心,若是未曾被兑换,便要大发雷霆。 林丞有几分无奈,偏偏廖鸿雪的用词又很天真纯粹,令他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来,阵阵心虚笼罩在心头,好似答应了小孩却没有做到的失信父母。 此刻的林丞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狼狈屈辱的样子,心头竟生出了一点不合时宜的愧疚。 他确实答应了廖鸿雪要带他去大城市,临走前却又反悔说要让他再等一等,这孩子没几个朋友,第一次被这样爽约,心里过不去也是正常的。 廖鸿雪看着林丞垂下的眼眸,对他的内心活动探知得一清二楚。 没办法,丞哥真是太好懂了,他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只一眼就能看出丞哥在想什么。 “丞哥,你应该知道绝症病人临死前是个什么光景,”廖鸿雪俯下身,灼热的温度随着少年精壮有力的身体侵染下来,“不用我来提醒吧?” 林丞被他烫得往后缩,只是身下就是床铺,再往后只会陷得更深,完全没有退路。 眼看危险的气息将他包裹,林丞脑袋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见过的癌症晚期病人,形容枯槁行尸走rou已经不能概括,唯有苟延残喘可以表达。 仔细想来,他回到寨子里之后,癌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每天晚上都会被梦境填满而不是被病痛吵醒。 ……等等!林丞忽然想起他和廖鸿雪摊牌的那个晚上。 那一天是篝火节,他不小心亲了廖鸿雪的唇角,慌乱之下跑回了罗老板的民宿,却发现廖鸿雪早早地等在了门口。 他顾不上疑惑,满心只想给自己找个离开廖鸿雪的理由,便跟他摊牌了自己身患绝症的事情。 当时的廖鸿雪怎么说的来着? 林丞的记忆力不算差,何况这件事没过去多久,他甚至还记得当天晚上廖鸿雪唇角那似有若无的微笑。 ——他哪里是不在乎林丞身患绝症,他分明是早就知道林丞不会死! 时至今日,躺在廖鸿雪的身下,林丞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恍然。 原来廖鸿雪从那么早就已经…… 不,不对,或许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从他来到寨子里的那一天起,他遇到后山泡在池子里的“姑娘”,便是一切孽缘的开始。 想到这里,林丞脑子一抽,怯怯地抬起眼,磕磕绊绊地跟他道歉:“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对不起,如果你是因为这个……” “哈?”廖鸿雪夸张地笑了一下,打断了林丞的自说自话,“这有什么,丞哥也说过,男人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rou。” 林丞下意识想附和,顺水推舟让少年放他一马,他不是故意招惹廖鸿雪的。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还只靠这一层薄薄的毛毯遮挡重点部位,万一廖鸿雪用这套说辞搪塞他,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廖鸿雪昨天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实在令他接受无能,他之前去公共澡堂都会觉得古怪,何况在一个比他小了十岁的男人面前裸奔。 刚才他脑袋被亲蒙了,爬着往外跑,整个后面都被看光了,现在清醒了再想想都是社会性死亡的程度。 如果廖鸿雪是个正常人当然没什么,但他做的那些事情,林丞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止不住地后怕。 刚才那个姿势……如果廖鸿雪骑上来,林丞那点力气根本没法反抗。 ----------------------- 作者有话说:来喽,来喽,以后也是晚上十二点更新哈 第28章 织女 林丞又卡了壳, 半张着唇努力地想措辞,还是想用语言打动眼前的人,说服少年放他离开。 尽管他的潜意识告诉他,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可人总不能就这样轻易认命。 他总不能真的躺平任cao, 光是想想就觉得还不如去死。 廖鸿雪显然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里,他语气玩味, 眼神并不清澈:“不过丞哥确实看了我的身子, 牛郎织女的故事听过吗?你要对我负责。” 牛郎织女的故事是这么用的? 林丞微微睁大眼,下意识辩解:“我没有去偷你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这样赖上我。” 先不说牛郎织女的故事处处透着诡异,廖鸿雪的引经据典也非常离谱, 他绝对不能被牵着跑。 牛郎出于什么心理去偷女孩衣服林丞并不知道, 反正如果是他, 他只会暗道冒犯然后紧急回避。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不然不至于将廖鸿雪认成女人。 不过这也跟他的高度近视有关…… 林丞猛地眨眨眼,一件从未在意过的细节突然闯入他的脑海, 直接敲响了一声巨大的钟鸣。 他的眼镜去哪了? 自从被廖鸿雪强行戴上镣.铐开始,他的鼻梁上就总是空空荡荡的。 他近视接近六百多度,平时没有眼镜根本就是睁眼瞎, 可他现在看眼前的廖鸿雪却是无比清晰。 什么情况, 跟了他半辈子的近视眼也跟着痊愈了? 他的思绪流转,撑在上方的廖鸿雪没有发现他的走神,他正在打量林丞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目光一层层刮过去,好像看到rou骨头的饿狼。 林丞飞快地眨眼,阵阵隐晦的惧怕慢慢从清明的瞳孔中蔓延开来。 廖鸿雪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现代社会可以通过手术来调整近视度数, 只是这种调整终究是有限的,再顶尖的技术也只能让近视不那么厉害而已,根本不可能完全治愈。 可他现在眼前的景象不知道清晰了多少倍!连少年身体上细小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廖鸿雪突然伸手揽住林丞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往怀里带了带,抱着他躺在了床上。 林丞大气都不敢喘,床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廖鸿雪停止了那样亲近的动作,但他现在对林丞的在意显然并未减少。 被少年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痕迹,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丞哥对我负责,永远留在这里,也不用再担心死期将近,这不是好事吗?”廖鸿雪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两人的身体温度勾连,是难得的平和。 他脸上浮现出一点甜蜜的天真,话里的内容却很认真:“丞哥只要每天等我就好了,不用思考工作不用担心病痛,我会好好照顾你,保证将你喂得很饱……” 他说着说着突然从背后一整个抱住林丞,让他的后背和自己的前胸相贴,竟是一个格外轻柔的拥抱。 林丞还是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举动,紧张地按住他的手,声线发紧:"别,别这样。" 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这样柔软的人放出去,该怎么活呢? 廖鸿雪又往前凑了凑,苗服是很宽松舒适的,此刻却弄得他很不舒服,有种被箍住的紧绷感。 少年略一思考,决定遵从本心。 林丞耳边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在做什么,一堆眼熟的布料就被丢到了床下。 身后贴上来一个跟他一样处境的身躯,这下是毫无阻隔了。 !!! 这两天林丞的世界观已经被冲击得岌岌可危,他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林丞牙齿打颤,抓着眼前的床铺往前挪,想要和他隔开一点距离。 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勉强说明不了什么,可他们这样坦诚相待实在太超过了! 林丞很清楚,他对男性只有基本的防备和感官,他不是gay,也绝不会考虑和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