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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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当的把齐幼放回床上,然后在他的床边坐下。他还不傻,不认为自己的一句道歉就可以让齐幼所受到的伤害抵消。 “你最近怎么了。”他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不爱说话了。” “大哥。”齐幼背对着阎修,面朝墙壁,“我是你的谁。” “……小弟。” “我是你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人吗?” “嗯。” “那就可以了。” 我不再奢求得到你的爱,你的怜悯,你的赏赐了。 现在这样就够了。 第20章 沈拾推了推身边的哥哥,他们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没有一个人说拥挤。 “到底是谁在一直暗杀阎修?”他之前问了沈之九很多次,但是他们都藏着不说,“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沈之九用手臂挡着眼睛,这样轻微的压力让他觉得可以放松下来,放松就让人失去警惕,脱口而出一些真话,当然血缘的信任也有一部分原因。 “老大的……mama,想要拿到他爷爷留给他的遗产。他爸爸已经死了,爷爷指定了继承人是阎修,原本是该给阎修的爸爸,然后爸爸死了,mama顺利继承的。” “那阎修的爸爸为什么死了?” “我不知道,老大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想杀他的一直是他mama派来的人。他mama的家族是继承制的黑帮,外公外婆以前是走私文物的。” 总之一家子都不是什么正道光明的人,沈拾又有问题了,“那为啥mama要杀掉自己的儿子啊?” 沈之九沉默了一会,犹豫再三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完全知道。大概是阎修的外公外婆本来就是想要吞并辛家,他mama只是派出去的一个棋子。” “辛?”沈拾疑惑,“拍卖会的那个辛家吗?” “嗯。” “那阎修不是有钱的要死啊。”沈拾气得坐起身,“你知道他家的钱要怎么样花才花得完吗,从秦朝开始建五层大别墅建到现在!他为什么要跑出来自己干黑帮啊!” “不是说了吗,他外公外婆他们一开始就是想吞并阎家的财产,就是那一大堆火药和武器,然后阎修他爸没了,阎修不愿意交出来,他mama只能物理手段继承一下了。” “阎修是她亲生的吗,至于这么狠吗?” 沈之九叹了一口气,“世界上确实有这种母亲。” 可以为了利益不顾一切,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沈拾觉得有点震惊,虽然他和他哥两个人相依为命,父母的存在感为零,但是也不至于到追杀他们的程度吧,而且以这个暗杀的频率这个水平来看,如果阎修不是够能躲,或者命够大,早就死一千八百万次了。 “上一次也是吧,有人在他的车上动手脚,齐幼给他带路找到你的,我靠,这么一看,齐幼就是他的救星啊。” 确实是这样,沈之九也觉得离奇的幸运,按理来说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怎么能反应这么快,或者说面对这些事情这么淡定。 “他那个什么,能感觉到别人在看他,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沈之九说,“这种是要很小的时候就集中和高强度的训练才能形成的,而且想要维持这个能力,必须经过特殊的,专人的联系。” 这绝对不是什么天赋的说法,也不是齐幼是生来的黑帮,绝对是有人提前培养过他,想要他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的命。 沈拾知道他哥在想什么,他和齐幼一样大,刚来的时候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那段时间他只能帮何凭算算账,因为他哥不给他参与很多狩猎内部的事情。他知道为什么,因为沈之九想要保护他,当你知道的越多,你想做的就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就像他曾经想拦住齐幼一样。 但是沈拾没有就此停止,他做出了和齐幼一样的选择,那就是亲自走进这个深渊。他们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并且认为这比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未来都要重要。 “你尽力了,哥。”沈拾把手搭在沈之九的腹部,“这不是你的错,还记得你说过的吗,我们只需要庆幸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沈之九的手臂慢慢开始湿润,他觉得喉咙很干,鼻子很堵,心里很难受,他真的需要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我没有送给他那件风衣,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不,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沈拾很冷静,必须要有人维持场面的顺利进行,“失去阎修,对于狩猎来说才是最不能接受的。” 不能说沈拾冷心冷肺,他也为齐幼的眼睛感到痛心,但是人总是被命运选择,而不是选择命运。 事实就是这么难过。 第二天一早,何凭想看看齐幼醒没醒,发现他已经站在三栋楼下,穿着沈之九给他的厚外套。 “齐幼。”何凭拿着一个小板凳坐到他身边,“你为什么叫齐幼啊。” “我老爹说,我是在秋天出生的,所以是起一哦又秋。” 哦,原来是这样,何凭恍然大悟,还玩谐音梗啊,“还挺浪漫的。” 齐幼靠在三栋楼下的窗户,背后是玻璃,前面是雪地,旁边是何凭。 最后他还是问出来这个问题,他太想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你们都知道吗?” “什么。” “你知道的。” 何凭翻了一个白眼,“到底是什么啊,你说啊,我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啊。” “算了。”齐幼转身就走了,他不和不诚实的人聊天了。 “哎哎哎回来吧。”何凭叫住他,“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 齐幼不相信,他双手插兜,一副很不信任的样子,“那你说,是啥啊。” “不就是那个那个,额,那个那个嘛。”何凭头顶冒汗,“就是那个啊,那个那个。” “好啦。”齐幼回到他身边,蹲在何凭的小板凳旁边,“你直接说嘛,何凭,你那么聪明。” “……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凭抱住他,把齐幼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不就是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罢了。” “我们不喜欢他就好了。” “大家是不是都知道。” “哎呀,也没有很多人啦,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这么老了,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啊,伤天害理的我们做过,违法犯罪的我们干过,喜欢一个男人,算不上什么罪过。” “但他不喜欢我。” “他谁也不喜欢,你知道吗,他虽然说自己什么都不喜欢,可是我们这里的看院子的狗有那么多,都是他喂的。我可以告诉你,阎修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因为他出生到现在,没有人爱过他。” “他本来不该出生的,可是谁能决定自己是否出生呢。” “但我想,齐幼啊。”何凭紧紧地抱住他,这个孩子,他已经长大了,但是没有关系,还是可以哭泣的,“你对阎修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们没有见他对谁这么耐心过。” “可是他说他不要我的爱。”齐幼哽咽着,“他说不要。” 第21章 阎修的小弟,也就是他身边的狗,变成了独眼狗,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虽然齐幼的眼球并没有掉出来,也没有彻底瞎掉,就是两个眼球的颜色不太一样,视野也变小了。不过他自己认为他的外貌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他开始觉得自己是沧桑的男子,穿着一件阎修借给他的皮衣,到处stay with me。 和他一起扬名四海的,还有他的甩头神功。所有人一致认为是因为他高速转头才躲过了那颗子弹。 “怎么可能啊。”齐幼擦汗,“我又不是甩干机。” “道上的都是这么传闻的啦,我和你说。”沈之九带着他在王盼盼的修车铺偷懒,最近沈拾把他的工作拿走了很多,对于偷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以前还有人传我,说我弟其实是我meimei,我们俩上演缘之空呢。” “我靠,这么劲爆。”齐幼被吓得身体都往后仰,“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你居然会信啊,神经病啊你,你真的信啊,喂。” 齐幼:“你干嘛,你要不打自招啊。” 沈之九:“你你你这话说的。” 就在沈之九想要认真的解释,告诉齐幼这是不可能滴,他的弟弟很大一坨的,不是meimei的时候,他发现齐幼其实在悄悄的笑,眼神很轻佻。 “你还玩上我了!”沈之九一把捞过他,“我还是不是你哥了,没大没小的。” “你是啦,你最是啦,天底下你是最好的哥哥啦。”齐幼懒散的说,他眯着眼睛,像一只成熟面对主人发泄情绪的小狗,“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哦?”沈之九不甘示弱,“和你的大哥比呢。” “哼哼。”齐幼摇头晃脑,“我才不告诉你呢,反正你已经有一个弟弟了,你已经是他最好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