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真没想和死对头炒cp、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倾家荡产拍下虫族战神、审判之外、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恶梦、[综武侠] 非正常上班指北、[综漫] 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全职猎人同人] 不要在幻影旅团认错哥哥
【反舔狗攻联盟善后组,代号小尾巴已绑定。】 陶野捕捉到关键词:反舔狗攻联盟,他记得66就是这个联盟的。 【你是66的同事?】 【是呀,不过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呀,我是善后组的呀,你好呀,我是小尾巴,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圆滚滚的兔球尾巴,是不是超可爱的呀~】 【对了,我是白色的呀。】 陶野差点被呀懵:【你好呀……】 好吧,他应该是被呀懵了,好在他们是意识交流,他的尴尬不会被发现。 病床旁一直盯着他的岁予安注意到陶野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担心的叫来了护士给他检查是不是发烧了? 陶野自行倒带,装成他才开始说话的样子:【你好,你绑定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是66出什么事了吗?】 【66没有事呀,因为我们检测到你这里的数据出现了变化呀,每个我们参与过的世界后续情况我们都会一直盯着呀,就是为了防止出现问题呀。】 陶野忽略了那些呀,不是66有事就好。 护士:“没有发烧,您放心。” 岁予安看陶野的脸色确实恢复了正常,额头摸着也不烫,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护士觉得他有点太紧张了,这位先生的伤并不致命,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没关系,您可以随时叫我。” 岁予安只盯着陶野,想到他头疼欲裂也想不出等陶野醒来后该如何向他开口。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陶野的反应,他不会大喊大叫,他只会沉默,沉默着把他的委屈和伤痛吞进肚子里,咬碎牙也一声不吭。 小尾巴:【十分抱歉呀,受权护卫队太过强大,我们反舔狗联盟在上次大战中遭遇重创,我们不能再冒险把你换成岁予安了,对不起了呀。】 陶野:【没关系,我没打算再换。】 他甚至为能够换回来感到庆幸,陶野就是陶野,岁予安就是岁予安,回到本该属于他们的人生中。 小尾巴:【谢谢你呀,所以我们会给你别的补偿,我们反舔狗攻联盟从不让合作者吃亏呀。】 陶野:【什么补偿?】 小尾巴:【我们反舔狗攻联盟要给就给最需要的呀,小尾巴的魔法棒转啊转~小阿野的手向新生~祝你幸福呀~】 【反舔狗攻联盟善后组已解绑。】 陶野听着已解绑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是一排鸭子叫着游了过去,后面跟着小兔子挥着魔法棒蹦蹦跳跳的赶鸭子。 岁予安傻眼的看着陶野突然掉下来的机械臂,慌乱的过去,拿起来想要把机械臂重新给陶野装上,虽然他根本不会,但他的脑子在想如何让陶野能够接受并且好受些,已经想的不太会转了。 还没等他把机械臂重新贴上陶野的断臂处,就见那里的rou和骨头突然动了起来。 岁予安目瞪口呆。 rou和骨头在快速生长,形成手臂的样子,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岁予安脑袋一阵阵发麻。 陶野的手臂……长出来了? 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手肘处,这一切并没有停止,手臂在继续生长。 岁予安的视线从手肘处上那枚小痣移开,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挑去,失控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有些神经兮兮。 手臂已经长到手腕处。 岁予安死死抓着手里的机械臂:继续!继续! 腕骨那里也有一枚小痣,红色的小痣,手掌出现,最先完整形成的是拇指,接着是小指,白皙的皮rou包裹着手骨,充满着生命力。 所有的手指全部长好,就连一道纹路都没有缺失。 这是一只活着的手,没有任何死气沉沉。 岁予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只手,这条手臂,站不稳的缓缓在病床边蹲了下来,膝盖着地,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机械臂,然后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很疼。 不是做梦。 陶野的手真的重新长出来了! 狂喜没有让岁予安尖叫,而是让他捂着心脏一点点低下头靠在了病床边。 眼泪砸落在地上。 一滴接着一滴。 “哭什么呀?” 陶野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尴尬的僵住,虽然很想钻进被子里躲一躲,但是岁予安哭的实在伤心,他还是忍忍吧,让他确认自己还是活着的。 岁予安猛地抬起头,甩飞的眼泪落在陶野那只新长出来的手上。 温热的眼泪,不同于机械臂的感触通过皮肤一路经过手臂,迅速传送到陶野的大脑,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漆黑的瞳孔缓缓转动,看了过去。 黑色的机械臂消失不见,放在那里的是一条正常的人类手臂。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伤痕,肌rou骨骼正常,伸开的五指有着自然的起伏,手背上那滴眼泪缓缓滑落。 陶野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滴眼泪是如何滑落的。 他怔怔的瞧着。 比喜悦先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慌张,让他着急的向岁予安看去,加重的呼吸声代替了此时此刻难以成形的语言。 岁予安打起精神,那双哭红的狐狸眼里是无声的安抚和鼓励,他轻轻握住陶野的手。 “是真的。” “你的手真的重新长出来了,我可以握住它。” 他慢慢举起陶野的手,怕吓到陶野,把那只手贴到脸颊上:“这是我的体温。” 这一刻,仿佛和过去重叠。 陶野瞧着岁予安,瞧着那只贴在他脸颊上的手,只不过是有了念头,手指就轻轻动了动。 正常的人类手臂。 有血有rou的人类手臂。 他失去了这么多年的手臂。 那只手轻轻捧住岁予安泪痕还没干的脸,温柔摩挲。 陶野哽咽着开口:“这是我的体温。”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苦尽甘来,当你做好,做成一件事后,魔法棒就会在某一刻为你挥动。 惊喜不只有这只手,陶野的右手拆了纱布,腕上的伤口消失不见,岁予安激动地捧着陶野的手亲了又亲。 腿上的伤不影响陶野行动,他不愿意待在医院,于是就出院了。 出院就要面对回家的问题。 岁予安理所当然的觉得小兔子要跟自己回家,陶野却是没有上车。 “怎么了?” 陶野瞧着岁予安,想起他倒在海里自己以为他死了,他无比确定自己对岁予安的感情有了变化。 但…… 那只新长出来的手在腿边攥紧。 “我不去你家。” 岁予安盯着脸红起来的小兔子,扭扭捏捏的样子真可爱。 他喜欢的人勇敢又胆小,面对困难和危险他能够勇敢出击,但是面对好意和爱又总是下意识回避。 他理解他。 他不怪他。 你想养一朵花,就不能强行让他只按照你想要的样子开。 你要做的是给他盛开的环境和营养。 曾经的岁予安不懂这个道理,把他和陶野都逼上了绝路。 “好。” 他笑着开口:“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陶野瞧着和以往不同的岁予安,秋风吹过,把他那张清纯的脸吹得更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走路的速度甚至跟不上心跳的速度。 岁予安默默看着陶野走远,在他的视线里消失。 —— 那间小出租房里陶野看着自己的左手,时不时捏一下,或者举起来,或者转一下手腕,像是得到了新礼物的小朋友。 用左手单手倒立的陶野,血向脑袋涌去,想起了岁予安。 那个说“好”说的很痛快,再就没有跟上来的岁予安。 他什么意思? 是打算就这样和自己再没有交集了吗? 陶野那张薄薄的唇又收紧了,脚向下一个用力,一个帅气的空翻,人就站了起来,也是,他现在已经变回岁家的大少爷了,和自己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拿起水瓶漫不经心的喝着,而且自己脾气也不好,还是个直男,不会说好听的,对他除了非打即骂…… 手里的水瓶被捏扁。 关键是自己技术也不好,不,应该说毫无技术可言。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咚咚——” 陶野向门口看去,瞬间警惕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去到门口,看向猫眼。 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嘴角挑起又压下。 他在猫眼里看见了一只捧着花束的狐狸。 放下水果刀,整理了下衣服这才开门,再也没有剑拔弩张,秋风都在两人不同以往的情绪下变得温柔。 陶野没看花,只看人:“你怎么过来了?” 岁予安就知道小兔子会在这儿:“我有句话一定要告诉你。” 陶野紧张起来,嘴角动了两下才张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