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书迷正在阅读:[柯南同人] 零的女友总是在捞人、[刀剑乱舞同人] 当黑田长政成为审神者、馀生、閾值、我所幻象的爱情开端、与你的灵魂对位、一别后,岁月几何难计、那年的桂花香(GL)、沉渊、猫与犬的奇幻爱情故事
“洗。”星叶说。 得洗个澡,还要回去换个衣服和坏掉的内裤。 身上全都是飞坦的味道。 可是她有点犯懒,不想动。 “都几点了。”飞坦说:“要洗就快去。” 是啊,几点了。 一定很晚了。 星叶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落在房间里了,飞坦的手机刚好在枕头旁边。 “能看看你的手机吗?我的忘带了。”她问。 飞坦:“嗯。” 星叶拿起按亮一看,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 竟然胡闹了这么长时间! 考虑到明天还要出门,她赶紧起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往下一躺之后意识到一个问题。 念能力都借到了。 流氓也耍过了。 她还回来干什么? 偏头看了看,飞坦侧身合着眼睛。 应该是睡了吧。 星叶起身准备溜走。 “去哪儿。”飞坦问:“还没收拾好吗?” “呃。”星叶一顿,道:“收拾好了。” 飞坦睁开眼睛看她。 星叶心虚地移开眼。 “哦——”飞坦懂了,冷笑一声:“你走吧,拜拜。” 星叶:“!” 飞坦前辈怎么像个显微镜似的! 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且好像被谁辜负了一样…… 算了。 星叶掀开被子又躺回去。 飞坦:“不走了?” “不走了。”星叶叹了口气:“累了。” 飞坦重新将胳膊横过来,收紧将她拉到身边。 此刻房间里的味道散去不少,她身上的味道也淡了很多,从浓郁的香甜又变回了淡淡的糖果味,很助眠。 自从荒岛回来,飞坦就很少能见到她。 一开始她病着,大家轮流照顾,尤其是芬克斯,跟个精力旺盛的大狗子似的,一有时间就蹲在那里。 后来是冷战。 从朝夕相处变为形同陌路。 星叶会觉得不习惯,他又何尝没有。 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飞坦问:“你们这次要出门多久?” “不知道呢。”回想起侠客的计划,星叶:“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吧。” 飞坦:“除念师找不到就算了,没必要走的太偏。” “那可不行,必须要找到的啊。”星叶侧头:“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带走了旅团里唯一一个技术人员。”飞坦说:“回不来还得重新招人,麻烦死了。” 行吧。 星叶语气低落几分:“我会好好保护侠客,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飞坦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星叶睡不着,又问:“你就只担心侠客,不担心一下我吗?” 飞坦:“你需要吗?” 星叶想说,还是需要的,她很脆弱,很玻璃心的。 飞坦却问了个无关的问题:“你生日是几号。” “八月十八。”星叶说:“怎么了?” “没事。”飞坦说:“随便问问,看看你什么时候成年。” 星叶:“成年怎么?” 飞坦睁眼看她:“你认为呢?” “呃。” 星叶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说的话总是很……暧昧。 而且反复无常。 毕竟从之前的谈话来讲。 成年了,就可以负责了。 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要负责什么呢? 他说了做这些只是为了续时长的呀。 这会儿为什么又要问这个? 还有刚刚为什么不让她叫前辈呀…… 星叶这会儿仍旧是无法思考的状态,脑子完全不转,再往深一层的含义就想不到了。 想了一会儿无果她便放弃,转而问:“那你呢?你多大啦,生日是几号。” 念能力者的外貌通常看不出真实年龄,飞坦看上去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十分年轻。 说来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年纪。 飞坦:“二十六,生日不知道。” 星叶:“那你比我哥还大两岁!比我也大好多……” 接着:“为什么生日不知道?” “流星街的人不知道生日有什么稀奇。”飞坦说:“无父无母,也就没有生日。” 星叶此前多少听说过流星街这个地方,来到旅团之后也听大家聊过一些,据说是个废物堆积区,毫无规则,对外宣称无人地带。 她只知道飞坦来自流星街,却不知道他无父无母。 这么想来,好像很少听大家聊起自己的家人,就连哥哥也很少提爸爸mama的事情。 往他胸前靠了靠,星叶小声道:“可以给我讲讲流星街事情么?我有点好奇。” 飞坦:“想听什么?” 星叶问:“流星街是什么样子呢?” “你想象不到的混乱。” 星叶:“有很多人吗?” “不算少,几百万人是有的……” 飞坦给她简单讲了讲流星街的现状,但没有说的太多,毕竟对于她来讲,有些事情是很难理解的,也没必要非得说那么详细来吓唬她。 星叶又问:“那旅团的人都来自流星街吗?” “除了西索、库哔和剥落列夫。” “西索从哪儿来呀?” “我怎么知道。” “库哔前辈呢?” “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在巴托起亚共和国遇到的他。” 飞坦大概心情不错,平日里他完全没有这么多话,这会儿竟然有问必答。 星叶来了点兴趣,习惯性地用脚趾一下下划拉他guntang的脚踝:“剥落列夫是谁呀?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他。” “不是好像,你就是没见过。” 飞坦说:“他很少参加集会,是旅团的12号,来自一个少数民族。” “少数民族……”星叶问道:“是跟巫妖族差不多的吗?” 提到死后念的罪魁祸首,飞坦眉眼冷了几分:“差远了,这种少数民族每个民族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能力也各不相同,不过稀有程度倒是差不多……” 简单给她讲了讲一些少数民族的特性。 星叶问:“那剥落列夫是什么民族,他们民族的念能力是什么?” 飞坦将她带着求知欲的脑袋按下去:“别打探团员的事情。” 好吧。 空调温度不算高,横在腰间的手很温暖,又胡乱聊了几句,星叶睡意慢慢上涌,就这样睡了。 . 翌日。 侠客联系好私人飞行船。 这里地处郊区,十分偏僻,距离起飞点不远,所以大家没有相送。 出门之前星叶跟大家告别:“那我们就走啦,等我们的好消息把。” 信长:“好啊,等你们回来。” 经常出门找乐子的西索今天竟然也在,他笑眯眯道:“祝好运哦~☆” 二人都克制住不去看星叶脖子上被新盖的章,装成一个瞎子。 唯一一个没瞎的人伸手挑起她下巴,装模作样地端详一番道:“哎哟哟,又被狗咬了啊。” 飞坦敏感地看过来。 杀气隐隐有开始肆虐的征兆。 星叶赶紧捂住脖子道:“芬克斯老师,你别这样说……” 芬克斯扯出个笑。 不过他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去吧,路上小心,正好看看是你们更快还是团长更快,遇到问题及时联系我们。” 星叶点了点头。 这次出去,她心里也没底,尤其那个罗盘不太准的样子。 不过为了给飞坦找除念师,总得试一试的。 临出门前,她最后看向飞坦,告别道:“那我就走啦,飞坦前……呃,飞坦。” 说到这里她卡了下壳。 因为想起来前辈不让叫前辈,可是直接叫飞坦又感觉很奇怪。 她莫名停顿引来其他人的目光。 明明大家都不知情。 可她突然脸红到像被煮熟,就让这种小事变得十分微妙。 飞坦忍无可忍,挥了下手,一副‘快滚’的样子。 星叶不好意思笑笑,跟侠客出了门。 前脚刚出去,后脚就听到房子里面一声巨响。 星叶吓了一跳,正要回头去看,侠客赶紧拉着她跑了。 星叶:“哎?等等,家里好像——” 将人一把塞进车里,侠客说:“不用管,是信长把茶杯碰倒了。” 轿车疾驰而去,星叶扒着座椅往后探头,只看到两个影子从房子里破墙而出,发出好大的动静,接着车一拐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碰倒茶杯能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吗!?”她急道:“我们快回去看看吧!” 碰到茶杯当然不能。 但后院起火是可以的。 侠客觉得她是真的牛。 借到了吧。 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