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这仙尊和这大佬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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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这仙尊和这大佬……不对劲 仙山再度恢復寂静,雪云繚绕,眾人各自退去,只剩下夏草一人蹣跚于主殿中央。灵核被云荒封条暂稳,但他愈发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世界从未那么单纯。 他沿着雪地,踉蹌回到草观。白霽云默默跟随,轻声呵护:「你……还好吗?」 夏草淡淡点头,却没再开口。身体虽站稳,心中却波涛汹涌。 就在此时,他瞥见一抹人影在池边转动——是君忘生,神态恍惚,口中喃喃自语,彷彿对着空气讲话。 他探近,却听到:「……他终于醒了……我的草……你终于回来。」 语气忽缓,忽猛,转而低笑道:「我的义子,我的画作,我的命……都回来了。」 这语气,竟与云荒说话时的浅笑如出一辙。 夏草如落冰窟,目光惊惶。 「师尊?」 君忘生回身,表情瞬间清冷如镜:「夜深人静,睡得吵醒你了?」 夏草心中猛地震动。他忽然明白——那一丝似曾相识的笑意,不是幻觉。 君忘生与云荒,是同一人二重人格。 他不再是养育者与权力者,而是——一个在温柔外衣下囤积野心与秘密的存在。 夏草猛吸一口冷气,脚下一软,跌坐在灵泉之旁。白霽云连忙扶住他,却被他默默推开。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声音颤抖,却压抑着不留痕跡。 君忘生神色一凛,却压抑住一抹悲伤与惊恐。 「你知得太多了。」 片刻 silence,云海间,只有雪滴落枝头的声音。 君忘生平稳声线:「莫怀疑我对你的……」 他顿住,眼底犹有千万未竟话语。 夏草艰难睁眼,忽然望见君忘生眼中,那一瞬的慌乱,竟与他在主殿中见云荒缓缓笑语时相似得惊人。 他心中剧痛。 「你养我……是为了什么?」声音微弱如草穗断裂。 君忘生抬手抚过他的发,他的指尖意外温暖,却彷彿隔着一层未曾言说的命契。 「若我不如此,谁会救你?你那不属于此世的灵魂,没有我,根本无法立足。」 夏草回想过去的片段——君忘生总在他危急之时出现;云荒从未真正现身,却在他灵核暴走时架起护盾;君忘生总忍让白霽云无限靠近,而云荒出现时,君忘生气若涌泉。 所有线索匯聚,他吐出一个名字:「你……双重人格……人格分裂?」语毕,心如寒冰。 君忘生苦笑,眼中犹带怜惜:「你…不可说这些。这是我的魔障与代价。」 「为什么?」夏草盯着他,「就为了养我?为了掌控我命运?」 君忘生突然泪眼含笑:「他们说你是命种,但我始终不同意被命数束缚——」 他泪涌,却含笑如暖春,「我想让你,成为——我选择的人,而不是命运选中的工具。」 夏草泪崩。 那一刻,他理解了君忘生的病态情深,也看见了云荒沉稳冷峻的控制欲。 他们形同两柄刀,既彼此对立,又无法分离。 情与命交织成网,将夏草圈在中央。 这场戏,从始至今,从来不简单。 ** 夏草蜷缩在灵泉边,指尖碰着水面,内心一片迷乱。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只觉得心口烫得像要裂开。 君忘生站在他身后,影子投下,刚好将他罩住。他的气息一如往常那般温和,但如今再听,只觉得字字如针。 「夏草……」 夏草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灵核异常?」 君忘生沉默片刻,终于回道:「是。」 「那你一直没有说,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一旦知情,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他语气微颤,像是藏着不愿揭开的真相。 夏草想起他甫来仙山时的一切──君忘生给他住最好的云榻、用仙泉养他的灵体、甚至不惜违反天规也要替他铸造灵骨。他那时还以为是自己命好,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圈养」。 「我不是你养的药引,也不是你收藏的神魂碎片。」 君忘生没有否认,也没有争辩,只是静静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即将离巢的孩子,眼底万般情绪涌动却一语不发。 而就在这沉默中,一道白影迅速自殿门掠来,带着淡淡药香与藏不住的烦躁气息。 是白霽云。 他几乎是衝进来的,见君忘生站在灵泉边,立刻挡在夏草前方,警惕地看着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夏草还未出声,君忘生已经淡淡笑了,「我不过说了些实话。」 「你说的话从来不全是实话!」白霽云语带刺,「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一直——」 「你以为你就不是吗?」君忘生终于抬头,声音不大,却冷如玄冰。「你以为你日日照顾、事事体贴,就可以骗过自己不过是在图谋他?」 白霽云一怔,随即怒笑:「我对他如何,与你何干?我是人,不是神,我承认我心动,我承认我想留住他。但至少,我不骗他,不控制他!」 夏草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不只是君忘生,他早已被白霽云那过分体贴的照料影响,只是从没敢承认——他对这位风流大夫,也早已有了感情。 「我……不是谁的东西。」他缓缓起身,语气坚定,「你们谁都不能替我决定。」 君忘生缓步前行,衣袂拂过泉边的雾气,目光仍如初见般柔和:「我不是要你做我的东西,我只是……想你活着。活得比所有灵种、药种、神魂都久。」 「代价是什么?我的自由?我的情感?我的人生?」夏草后退一步。 君忘生眼神晃动了一瞬,彷彿真的动摇了。 这时,一道阴风自仙山之外悄然逼近,天地忽然生出异动。白霽云骤然转头:「……鬼气?」 夏草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殿外空气突然凝滞,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破空而来。 左者白衣,神情清冷,面色如死灰,一柄破伞横于身后,是那死气沉沉的道士。 右者红衣如血,笑容邪异,眼底幽蓝鬼火跳动,正是那诡譎莫测的鬼王。 「夏草——」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白霽云怒斥:「你们不是被封禁了百年?」 鬼王笑得妖异:「你以为那点封印就困得住我?」 道士却缓缓开口:「我们不想争,也不想抢,只想带他走。他不属于这里,更不该被困在这场……虚假的修仙之中。」 夏草浑身一震。灵核竟在这一瞬自发共鸣,犹如呼应这两人灵魂深处的某种记忆。他的心口猛地一热,呼吸不稳。 鬼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收敛了所有的轻浮与戏謔,低声道:「你还记得我们吗?」 「记得什么……」夏草捂着胸口,灵核灼热得像是要裂开。 道士不再言语,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沉如万古冰湖。 白霽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能跟他们走。」 君忘生沉声喝道:「你们再靠近一步,我立刻唤云荒!」 「你就是云荒。」道士淡淡一语,却如雷震耳。 君忘生身形一僵。 夏草猛然抬头:「你们……早就知道?」 鬼王笑道:「知道你灵核异常,也知道他不是什么仙尊,而是千年前那个为了重构天命而将自己撕裂成两个魂体的疯子。」 道士道:「而你,正是他所等待千年的——最后一块魂魄。」 ——轰! 夏草脑中如天雷炸裂。 他缓缓后退,不再看任何人。 白霽云欲言又止,只能强硬地拉住他:「你不用理会他们的话,我们回去,我替你稳住灵核,你可以……」 「够了。」 夏草冷冷甩开手,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曾经温柔的师尊,冷静克制却暗藏佔有的上仙;风流善感却自私压抑的大夫;还有那看似对他有所图谋,却一次次唤醒他记忆的道士与鬼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是这场千年棋局中的最后一枚落子。 「我,不再逃避。」 他望向夜空,月光倾泻在他身上,霎那之间,他的灵核——亮了。 金光自他胸口迸发,万草齐鸣,天地为之震颤。 五人之间,真正的修罗场,即将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