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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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看向公主连忙说:“埃维莉娜想念哥哥啦,正为一连好多天见不到路德维希难过呢。” 埃维莉娜扬起小脸皱着眉头说:“不是这样,是因为哥哥在外面总是受伤,我想让哥哥别再受伤了,我害怕哥哥痛。” 奥兰治国王大笑,他将小儿子塞给王后,双手举起女儿说:“等到王国稳定下来,哥哥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之前哥哥也不会受伤啊,为什么不能回到之前的生活里去?” 奥兰治国王让女儿坐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带着她走向宫殿的最高处,那里立着王廷的旗帜,迎风飘扬。 “因为我们要重现奥兰治帝国的辉煌,让王权在这片大地上重新开出更艳更盛的花朵,我们不能失去这片土壤。” 埃维莉娜似懂非懂,她将头贴在国王的脸颊侧面,低声说:“可是我想念哥哥。” “爸爸带你去看他!” 第82章 决裂路德维希坐…… 路德维希坐在一只木酒桶上,士兵们又押送了一批传播谣言的“伪教徒”。他们将那些煽动暴乱鼓吹神权的教会成员称为“伪教徒”,这样就可以在不惊动教廷的情况下将他们合理逮捕。 路德维希的右手被弹片崩中,撞出一块凹坑,包扎着厚厚的绷带。他右手不便利,莱西便亲自喂他饭菜。 军队的饭菜简单难吃,路德维希从不要求开小灶,他和大家同吃同睡,平和的几乎不像个王子,只有这时候,只有他和莱西的时候他才露出来一点后怕来。 “那弹片差点就崩进我的眼睛,我差点成为历史上第一位眼盲的王子。”路德维希笑笑。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莱西温柔的眉眼满是自责。 莱西给他擦去嘴上的污渍,眼睛里是克制的情谊。 路德维希刚想说些什么,嘴角忽然绷直,他用左手推了推莱西,奥兰治国王抱着他的meimei埃维莉娜缓步向这里走来。 埃维莉娜已经挣脱了国王的怀抱,穿着一件雪白的公主裙踩在脏乱的地上向路德维希兴奋地奔过来。 路德维希一把接住埃维莉娜,右手却不甚压住了伤口,脸色白了一片。 埃维莉娜敏锐地跳下来,她慌忙问:“哥哥怎么了?” 莱西站在一侧,又恢复了恭敬的样子说:“国王陛下,公主殿下,在处理暴民时路德维希殿下不甚伤到了手。” 埃维莉娜捧着哥哥的手几乎要哭出来。虽然他们两个并不是一母同胞,但到底有着血缘关系,长久相处,路德维希与meimei的关系极好,甚至在最小的殿下出生时,埃维莉娜还十分生气,害怕这个弟弟抢了哥哥的宠爱。 即使王后强调了无数次,小王子和埃维莉娜才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她都不为所动。 路德维希摸摸埃维莉娜的头,温声说自己没事。 埃维莉娜看着莱西说:“莱西哥哥,你没有照顾好我哥哥。” 莱西蹲下来求饶似地说:“都是我的错,我带公主殿下去找小猫好吗?” 他看出来国王与路德维希有话要说,好在埃维莉娜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十分高兴地同意和他一起去找小猫。 路德维希看向父亲,奥兰治国王走进拍了拍他的肩膀,父子之间那种不必言说的默契让两人笑起来。 “辛苦吗?”奥兰治国王问。 “有一点。”路德维希老实说。 奥兰治不无心疼,他看向荒芜的街道:“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你是我的好儿子,做得很好!” 路德维希笑起来。 等到莱西回来之后,奥兰治国王就要带着埃维莉娜离去了。 临别时埃维莉娜凑近哥哥的耳朵小声说:“我知道你喜欢莱西哥哥,莱西哥哥也喜欢你。我在王宫里看到你们两个睡在花丛里,他摸你的耳朵和嘴巴,但是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 路德维希的表情一瞬间五彩斑斓丰富极了,他目光羞耻地看向莱西,只见莱西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想必在二人独处的时候,埃维莉娜跟他说的话也不少。 埃维莉娜趴在国王肩膀上挥手。 路德维希收回目光,莱西已经端着没吃完的饭又递到他面前:“虽然不是太好吃,但也不能饿着肚子。” 王廷的旗帜光明正大的走过每一条街巷。 巷子拐角,一男人怪叫着躲避棍棒敲击,他怒吼:“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打我也不怕掉脑袋!” 他穿着东教堂黑色的牧师袍,抱着脑袋鼠窜。那些卫兵压根不在意那些,其实只是为了驱赶路边的乞丐而已,这个牧师窜出来就是为了保护那个乞丐。 说是乞丐,又不太像,他雪白的头发和胡子整齐的梳起,只是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但仔细一看也是洁净的。他缩在墙角,手中拿着一支不菲的红酒瓶,看起来像个拾荒的老人。 “王廷不允许有人上街乞讨!”打过骂过一通后士兵离开。 牧师龇牙咧嘴地瞪视他们,最后一撩衣袍蹲在老人身边。 路德维希看出来那个牧师是诺尔亚当斯,这个年轻气盛的同学一如既往。 诺尔草草夺过老人的红酒瓶骂骂咧咧道:“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死在街头谁给你收尸?!” 他一点不像个正经牧师,絮絮叨叨佯装凶狠的样子像流氓地痞。 老人甚至都懒得搭理他,瘫坐墙壁边发呆。 诺尔也不认识这个老人,他只是觉得难过:“你要是死了好歹还有个尸体,我兄弟祝尧却是连尸体都没有。” 他拿起酒瓶就想要喝一口,却忘了酒瓶是空的,气愤地将瓶子甩出去很远。 一只苍老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让诺尔动弹不得,他愕然看向老头,只见老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说谁?!” “..啊?”诺尔目瞪口呆,甚至无法挣脱那有力的手。 “祝尧他怎么了?”老人眼眶微红,嘴唇有些哆嗦。 “你认识他?你是他什么人?”诺尔追问。 但是他看见老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连忙说:“他失踪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老人松开手,委顿在地:“我也是来找他的。” 不待两人再互相打探些消息,路德维希已经出现了,他背着手说:“我知道他在哪里——” *** 后山三号实验室,祝尧被送进玻璃罩中。 他身上那件白大褂被脱掉放在椅子上,再次浑身光裸地暴露在几双眼睛之下。 祝尧尽量侧身站立,防止自己最大面积暴露人前,即使这是徒劳无功,但这点行为他自己安慰自己好歹还算的上是个正常的人。 在他周围,和他一样的玻璃罩里安置着同样光裸的人。 “他的身体还没好呢。”诺里斯担忧地说。 “命令已经下达了,他只能殊死一搏。挖掉心脏还是搏一搏其它出路,这个小家伙会明白选择哪个的。”克罗夫特说。 祝尧能听到他们说话,他伸出手掌,怎么人人都觊觎他这么个破烂身体呢?他小时候瘦弱多病,都是利亚修女一次次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最终让他平稳长大。 其实被抽了那么多血,属于弗吉尼亚的那份早就该消失了吧。不过是还惦记着那个身不由己的女人而已,他真正的没见过几眼的母亲。 如果他能换取那个女人的自由也是可以的吧? 祝尧忽然猛烈敲击玻璃罩,他急切地伸出那张漂亮的脸。 “你想说什么?”克罗夫特耐心地问。 “我一定要见弗吉尼亚,让他过来!不然我就咬舌自尽,值得庆幸我还有一副好牙齿。”祝尧威胁说。 他很重要,祝尧自己知道,没人敢让他轻易死去。 “你不会想死。”克罗夫特眼神沉沉。 “让他过来!”祝尧声音凌厉,“我要让他亲口对我承诺。” 良久,弗吉尼亚疲惫的脸出现在祝尧面前:“你想说什么?” 祝尧一时没说话,他坦荡荡地看着弗吉尼亚,问:“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弗吉尼亚从进来之后都没有直视祝尧的眼睛,他看天花板,看地面,甚至看溜号的诺里斯,就是不曾与祝尧对视过。 “你也觉得对我感到愧疚?”祝尧挑衅似地问。 “……”弗吉尼亚不答,但终于看向他,父子两个的脸隔着厚厚的玻璃相叠,他恍惚,曾经觉得特别像他的那张脸如今看来竟没那么像了。 祝尧像有点满意似的,他开口:“你放我mama离开,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了……” 祝尧说了些什么其实弗吉尼亚已经听不真切了,他看向祝尧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身上的针孔与青紫血痕——这也是他不愿意来的原因之一。 弗吉尼亚迟迟没有说话,祝尧的眼神渐渐失望。 忽然,弗吉尼亚说了声“好。” 又过了一会,祝尧问:“那个叫赛罕的蛮族将军呢,他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