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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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知道再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了,便没有多问,抓紧最后的时间到丹房炼丹。 解决了宁沨儿和宁谦然的事情后,他应该就要回归上界了,天衡宗情况远比宁家复杂得多,还得尽早恢复修为才行。 入夜后,宁澄再再一次接到秦勉之的传讯。 才刚分魂过去,就被对方慌忙拦住:“仙尊,我们今晚便回上界吧,已经不能继续拖了。” 宁澄:“传送法阵出问题了?” “没有,但更严重,”秦勉之焦急道,“我帮您占了一卦,卦象凶险异常,再不离开,恐有大变啊!” 宁澄:“你会卜卦?” 秦勉之:“略懂。” 能让秦长老说略懂,那应当就是一窍不通了,宁澄懒得与他多说,丢了瓶丹药给他:“融灵丹,可以暂时缓解下界对修为的压制。” “等我办完事,这两日应该就能离开。” “等等,”秦勉之接过丹药,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您今晚要出去,还是同那魔头一起?” 宁澄颔首,分魂虚影迅速消散。 秦勉之倒吸口凉气。 他算出来的大凶之相,正是在今晚啊! (即将上屉的崽:咩?)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因入夜后更容易探查到魔修的气息,过了亥时,两人便接上宁沨儿,一路往曲岳关赶去。 然而进了关隘,却并没有感知到魔修的气息残留。 厉培风百无聊赖的倚着城墙,望向宁沨儿道:“或许是你弄错了,你兄长其实并不在曲岳关内。” 宁沨儿脸色发白,心底也有些慌:“不,不会,我上月才接到兄长的传讯,的的确确就是曲岳关没错。”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宁谦然在传讯时被人发现,如今已经被转移到别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再想找到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哪怕宁澄肯帮忙,估计也很难办到了。 宁沨儿眼眶泛红,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人还在这里。”宁澄平静道。 两人一齐看向他。 宁澄指着城墙的破损之处:“妖兽破坏不会留下这种痕迹,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兄长应当有尝试过离开这里。” 低阶妖兽灵智有限,不可能留下如此平整的破阵痕迹。 宁澄检查了下周围的护城阵法,看破坏时间,正是兽潮来临之时。 可惜宁谦然找准了破阵时机,最终还是失败了。 只要人还在就好,宁沨儿总算松了口气。 “不必急,先等到三更吧。”宁澄道。 对方嗓音清冷,眉眼间并没有太多温度,宁沨儿却莫名觉得安心,重重点了点头。 距离三更还有半个多时辰,厉培风靠着城墙假寐,宁澄扫过他的身影,心底却不由思索起另外一件事。 马上便要使用法阵传送到上界了。 因为阵法提前被秦勉之动过手脚,除了他们会照来时路回到天衡宗禁地外,随后过来的无论魔宫中人也好,厉培风也好,都会直接被传送到魔宫所在的酆墟天。 上界十三天域彼此相隔甚远,其间更有荒芜云海阻隔。 酆墟天与无尽天即便使用法阵传送,也要花费数月才能赶到。 按照秦勉之的提议,此事先没必要告诉厉培风,两人之前虽然有过交易,但完全可以晚几月再兑换。 刚好天衡宗正乱着,等宁澄打理好宗门事务,修为也恢复得差不多,再在上界与厉培风碰面不迟。 原本宁澄已经答应,现在却忍不住犹豫,离开之前,是否要提前与厉培风知会一声。 “在想什么?”身边忽然有人靠近。 宁澄一怔,神色有些空茫。 厉培风不禁眯眼:“想得这么入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澄偏开视线,定了定神,终于还是道:“明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厉培风:“……” 有风吹过,四周寂静无声,眼前人神情认真,厉培风只觉喉咙紧了紧,心脏也禁不住跳快了一拍。 宁澄不解:“你脸红什么?” “咳咳!”厉培风清清嗓子,迅速回过神来,“没,明天是吗,那我等着你。” 过了子时,曲岳关附近果然有丝丝缕缕的魔气逸散出来。 巡视的城防军都像是司空见惯般,熟练布置好隔绝魔气的符箓,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没再理会。 “走。”趁着巡防的空隙,宁澄抓过宁沨儿的衣裳。 宁沨儿不敢乱动,被自家堂兄拎着越过城墙。 顺着微弱的魔气,三人在关隘内外搜寻一圈,最终站到藏兵洞外。 所谓藏兵洞,其实便是建在城墙内部的暗室,可用于隐藏伏兵及储存物资,曲岳关的藏兵洞空间极大,经过法术扩充之后,甚至能容纳六千余人。 然而此时的藏兵洞却是空无一人,四周堆满碎石,未坍塌的城墙里密密麻麻刻着禁锢法阵,让人毛骨悚然。 “呵,这么大手笔,不像是关人,倒像是关了只天阶王兽在里面。”厉培风嗤笑。 宁沨儿抿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魔气变弱了。”宁澄道。 厉培风蹙起眉,收起原本调笑的神情。 藏兵洞内通道复杂,周围漆黑一片,绕过几处坍塌的台阶,面前终于现出一道暗门。 空气阴冷,若隐若现的魔气自暗门里透出,伴随着仿佛兽类的凄厉惨叫。 宁澄上前推门,却被厉培风拦住:“我来。” 宁澄退后,随着厉培风的动作,一阵阴寒的魔气迎面涌来,紧接就像是被烈火燃烧般,转瞬消散无踪。 “进来吧。”厉培风道。 门后的房间似乎是间监牢,重重寒铁封锁之下,一名被阵纹禁锢,几乎看不出人形的青年伏跪在地面。 “哥!”宁沨儿下意识就想扑过去,却被一阵劲风推开。 “别过来。”宁谦然哑声。 话音未落,囚室困阵启动,无数道锁链泛出刺眼的金芒,层层收紧,宁谦然闷哼一声,黑沉的眸子抬起,紧盯住两名不速之客。 “哥,这是刚回到家的宁澄堂兄,我带他过来救你了。”宁沨儿急切道。 在几人的注视下,锁链收得更紧,鲜血流淌了一地,宁谦然脸色惨白。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费尽心力破坏法阵,给你传讯,是让你想办法离开浔州,不是叫你向旁人求救。” “宁澄堂弟是吧,”宁谦然望向宁澄,低声恳求道,“看在你我幼年相识的份上,把这丫头带走,随便丢到哪里都行。” 宁澄沉默,仔细打量四周的困阵。 天阶困阵,破阵有些麻烦。 不过并非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 “还带着我之前给你的珠花吗,”宁澄看向宁沨儿,“那里面有传送阵纹,等下我将你兄长解救出来,你马上带着他传送离开。” “好。”宁沨儿连忙取出珠花。 “没听见吗,”宁谦然提高嗓音,颈侧不断有魔印浮现,“我身上的魔气与困阵相连,一旦离开曲岳关便会触发禁制,到时爆体而亡,谁也活不了!” “你们别……” 后颈突然一痛,宁谦然两眼翻白,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上。 利落把人打晕,宁澄将昏死的宁谦然丢给宁沨儿:“传送后呆在原地,等我回去。” 宁沨儿用力点头,抱紧兄长捏碎珠花。 目标消失,困阵瞬间暴动,金色的锁链潮水般翻涌,齐齐朝二人离开的方向扑去,却没等靠近,就被宁澄抬手拦住。 金色的锁链霎时凝滞,悬停在半空嗡嗡作响。 宁澄打出几道法诀,顺势将一枚替身草人丢进困阵中央,草人才刚落地,锁链仿佛被吸引般调转方向,牢牢将替身草人捆紧。 见锁链不再暴动,宁澄面色和缓,开始慢慢拆解眼前的困阵。 下界阵修传承稀缺,曲岳关内的困阵应当是数千年前留下来的,原本是为了抵御兽潮。 也幸好年久失修,否则也不会这样轻易就解决。 困阵拆到大半,宁澄转过头,才发现厉培风手里拿着留影石,饶有兴味记录着自己拆解阵法的影像。 宁澄:“?”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厉培风笑着道:“只是随便记录一下,你尽管破阵,不必管我。” 说来他之前一直遗憾这世界没有截图录像的工具,经过周管事的提醒,才想起这里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有留影石啊。 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录制影像,简直比手机还好用。 宁澄:“……” 已经多少习惯这人偶尔的怪异举动,宁澄转开话题。 “你能看出,宁谦然修习的究竟是哪种魔修功法?” 厉培风沉默半晌,假装思索道:“下界魔修数量稀少,根本没有什么完整的魔修传承,刚刚那么短的时间,我能看出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