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傅淮州悠悠道:“现在有了。” 她的鼻头冒出了汗珠,嘴唇轻抿,他轻滚喉结,“可爱到让人想亲。” 叶清语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在说什么玩意儿,“啊?” 傅淮州这么说便这么做了,男人握住她的后颈,径直覆上她的唇。 叶清语始料不及,由于她“啊”的一声,给了他可乘之机。 男人不满足亲她的嘴唇,舌尖滑入,勾住她的舌。 “唔”,叶清语挣扎,却被他反剪。 他不是手臂才好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傅淮州不再克制自己,似是惩罚她,咬住她的唇,不让她闭紧牙关。 舌头在口腔内乱舞,追她逃离的舌,紧紧缠住。 缠住,再缠住。 什么竹叶,她现在在他怀里,和他接吻。 叶清语手里的凡士林掉在地上,她想去捡,但动弹不得。 她的判断错了,傅淮州只有强势,没有温柔。 上一次的吻是迷迷糊糊的。 但今天,她是清醒的。 她深切感受到男人的进攻性,他想做的事,她推不开。 顷刻间,被他强吻。 叶清语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谈事情吗?怎么就接吻了呢? 又是不由分说亲她。 她顿感委屈,难道不应该提前预告一下吗?给她充足的准备时间。 傅淮州并不是这样的人。 男人轻声哄她,“西西,别分神,乖乖张嘴。”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啊,这才哪到哪,以后还会有这个姿势d.o,某人还会使坏逼你睁开眼看呢。 傅总:[坏笑]你说的哦,我等着 20多万字,终于写深吻了[裂开]有些人的醋要溢出屏幕了呢[让我康康] 除了池总,其他人这个字数都快d.o了(别看章节数,这本单章字数多)嘎嘎嘎 我又没写到我要写的地方[捂脸笑哭]本来预计这几章深谈心的,然后进入梦蝶篇章,结果[爆哭] ps:初楹和江瑾初是《错位日记》的主角,女暗恋先婚后爱,包甜(除了福利番外),欢迎移步,芒果认证,纯甜文 第36章 雾夜-找她 西西,你是水做的吗? 叶清语脑袋轰的一下, 傅淮州说的是什么话。 察觉到她的分神,男人含住她的唇,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存在感他的荷尔蒙气息肆无忌惮侵扰。 耳畔摒弃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交织的喘气声。 叶清语不敢用力推他, 她又呼吸不过来, 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很快,委屈夹杂难过袭来, 泪如雨下。 傅淮州停下了亲吻,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 眉头轻拧,嗓音微哑,“哭什么?” 叶清语吸吸鼻头,眼睛转向别处, “没什么。” 泪点低又不是她的问题, 她也不想哭。 傅淮州抬起修长指节, 指腹按在姑娘的眼尾, 泛起薄红, “逞强又嘴硬。” 眼泪浸到男人的手, 湿湿的、热热的。 叶清语拨开他的手臂,“你太坏了,你都不会提前问我吗?” 傅淮州偏头去找她的眼睛, 眸亮晶晶的,氤氲一层水雾, 浓密睫毛挂着水珠。 明明被亲软了, 还要逞能,眼里带着倔强。 男人毫不掩饰望着她,“问你什么, 提前问能不能亲你吗?” 他怎么能够坦坦荡荡问出来,叶清语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傅淮州接着慢悠悠说:“还是提前预告,我要亲你了。” 他直言,“我不用问你都知道不行。” 叶清语抬眸瞪他,“你……” 傅淮州直视,“我说的不对吗?” 叶清语辩驳不过,亲她的是他,现在凶她的还是他。 她的胸腔内漫起无边的酸涩,他习惯了肆意妄为。 眼泪不听话掉下来,她很讨厌自己泪点低。 傅淮州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男人语气低沉,“你现在哭,只会激起男人的欲望。” “你……”叶清语噙着眼泪,重重睨向他,“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傅淮州好奇追问,“我是哪样的人?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 叶清语看着眼前轮廓分明的脸,脑海里浮现几个形容词,一本正经、一板一眼。 她嘟囔说:“总之不是现在这样。” 傅淮州却开口道:“不苟言笑、了无生趣。” “还是不近女色。” “都有。” 趁他不备,叶清语从傅淮州腿上下来,撂下一句话,“我去洗手。” 她反锁卫生间的门,靠在门上平缓急速的心跳。 脸颊又烫又红,好似发了高烧。 她摸摸嘴唇,有点疼。 叶清语照照镜子,她用冷水扑了扑脸,压下去发烫的温度。 傅淮州望着姑娘逃跑的身影,缓了一口气。 有些生理冲动非自己所能控制,毕竟面对的是她。 周一,死气沉沉万恶的日子。 肖云溪急不可耐八卦,“姐,录制节目怎么样,见到明星了吗?” 叶清语给她签名,“你要的签名,每个人脸都比电视上小,人也更瘦,更漂亮。” 肖云溪叹气,“那小胳膊小腿风一吹就跑了。” 叶清语说:“吃的特别特别少。”小鸟胃都不合适,吃了一两口而已。 肖云溪感慨,“吃是我的乐趣,不能吃东西还得了。” 叶清语打开电脑,“让你一个月挣几百万,你也会愿意的。” 肖云溪认同,“也是,人家一个月挣的钱抵得上我们大半辈子,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周一照例盘查手里的案件进度,按照轻重缓急分类,方便工作顺利进行。 到他们手里的案件,关乎日常生活。 叶清语问:“董雅丹的案子进度到哪了?” 肖云溪汇报,“法院在排单,需要点时间,最近案子积累的太多了,基层没有执法权,一句‘你们去起诉吧’,忙的是法院。” 叶清语微颔首,“沟通沟通,看能不能早点,还是淡漠法律的太多了,普法工作任重道远。” 肖云溪补充,“还有很多枉顾法律知法犯法的人。” 有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偏偏情绪容易上头。 下班后,叶清语直接去找姜晚凝,她歪倒在沙发上。 姜晚凝看她一筹莫展,“你怎么不回家?” 叶清语有气无力,“不想回,今天不回。” 姜晚凝问:“你和傅淮州吵架了?” 叶清语僵硬摇摇头,“没有。” 朋友追问:“那是怎么了?” 叶清语避而不答,难道要说,害怕他亲她,不对,是不好意思面对他。 她需要冷静,适当的冷却有助于剖析。 “你早晚要把自己憋死。” 姜晚凝拍她一拳,朋友哪点都好,却格外喜欢什么事藏在心里,谁都不告诉。 “你让我自生自灭。”叶清语撇撇嘴。 姜晚凝打趣她,“行,记得写好继承人,你的财产归姜晚凝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