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
“是吗?”傅淮州咬住她的耳朵,放在唇齿间碾磨,“说谎的小朋友会受到惩罚。” 他的话说完,用力咬了一下,舔.弄她的耳朵。 的确是姑娘的敏感点,颤了一下又一下,他偏不想放过她。 叶清语耗尽毕生的勇气,“是。” 傅淮州佯装不解,“那你抖什么?” 叶清语否认,“我没抖,你看错了。” 男人选择不和她辩论,顺着耳垂,吻上她的脖颈,咬住颈间的rou。 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好亲又好咬。 同一时刻,傅淮州的手从被窝里向下,摸上她的腰。 男人手指挑起松紧,一层、两层。 “有个小蝴蝶结。” 叶清语催促他,“你要是做就快点。” 在这折磨她做什么? 傅淮州喉咙溢出一声笑,“西西急了。” 他凝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老鹰看到了兔子,不可能撒手。 叶清语心里不断打颤,蜷缩双腿。 傅淮州掀开第二道松紧,他的指腹贴到她的皮肤。 突然,一道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傅淮州,我有电话。” “等下再接。” 男人的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叶清语瞅了一眼,“不行,嘉硕打来的,一定要有急事。” 傅淮州想摁住她的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只手做不到控制她。 叶清语坐起来接通电话。 叶嘉硕着急道:“姐,遭了,我今天查银行卡余额,爸把钱全转走了。”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开心吗?让你磨磨唧唧,虽然你也没想真的做就是了[捂脸笑哭] 2026要来了,新年快乐[烟花][烟花]宝宝们,比心[红心]撒花[玫瑰]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平安喜乐[彩虹屁] 芒果敬上 第50章 梦蝶-吵架 你还要做吗? 昏暗的室内, 刚刚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空气中的暧昧因子顷刻间消失殆尽。 叶清语用余光瞅了一眼傅淮州,男人的眼神幽黑如徽墨,深不见底。 傅淮州和她直直对视, 一瞬不移, 也不说话。 就这种安静,更显诡异。 眼下, 叶清语没有多余的心思和傅淮州周旋。 她尽量维持镇定, 手持电话, 空出右手扣纽扣,和弟弟说:“你先等我一下。” “傅淮州,我出去接个电话。”叶清语和傅淮州交代一声,踏上拖鞋离开了卧室。 奔向自己的书房, 反锁上门, 远离门口的区域。 叶清语压低自己的声音, 确保不会被人听见, “什么时候转的?” 叶嘉硕回:“过年之后。” 叶清语苦涩笑笑, “怕你把钱给我花。” 过年爸爸因为房子的事和弟弟闹得不欢而散, 弟弟坚持要先给她买,怕弟弟拿钱给她用。 爸爸以为她不知道她没听见。 殊不知,她早已学会了自我消化。 叶嘉硕安慰jiejie, “不一定,姐, 有可能是别人骗他买股票啥的。”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懂事, 听见爸爸mama说jiejie要让着弟弟,他很开心。 后来,父母上班没时间带他, 陪他玩和他一起上下学的人只有jiejie。 她不会斥责他,耐心辅导他做作业。 在别人欺负他时,挡在他的前面,可她其实只比他大两岁,也还是一个孩子。 还有一回他刷了一次碗,被爸爸夸懂事,jiejie经常刷碗,从没得到过夸奖。 凭什么呢? 再后来,他学会做饭刷碗,不让jiejie动手。 爸爸亲口承认偏心,mama没说过,但行动上很明显,jiejie很懂事,jiejie是老大,jiejie是女生,所以不需要关心,不需要给她买房。 无条件站在jiejie那边的反而是郁子琛。 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夜,喃喃道:“那么大一笔钱呢,他不傻,不会一下子投进去。” 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过年,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这样也好,省得还抱有无谓的幻想。 叶嘉硕不知怎么安慰jiejie,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一切安慰的话如同泡沫,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只能说:“我打电话问问。” “他不会告诉你的。”叶清语拦下弟弟,“我去问问妈,再和你说。” 夜深人静,不知mama有没有睡着。 叶清语尝试拨了电话,立刻被接通,“妈,爸最近有没有做投资和理财?” 郭若兰说:“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发生什么了吗?” 她在超市找了一个活,工资不高,好在离家近,能攒一点钱。 “没什么。”叶清语不想mama过多cao心。 mama和爸爸不一样,一个几乎没有爱,一个有爱只是没有给弟弟的多。 叶清语不想问爸爸拿钱做什么去了。 她是不懂,爸爸为什么防她像防贼一样?不要求一视同仁,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算了,随他去吧。 他现在是防着所有人,好像别人都要害他似的。 科技在进步,然而很多人的思维停在过去,隐形的重男轻女也可怕。 可以给爱,但用到钱的时候,只会给弟弟或者哥哥,他们有各种理由,比如,女孩子不用买房,反正有婆家买。 多么可笑的借口。 叶清语问mama,“妈,你怎么还没睡?” 郭若兰不想孩子担心她,只说:“年纪大了,觉少。” 叶清语叮嘱,“如果爸问你要钱,你就说没有。” 这么多年,他们各自管各自的钱,mama能吃苦工资不低,奈何性格柔,容易被爸爸的三言两语打动。 “我知道。”郭若兰望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她小声说:“西西,mama这里有点钱,给你付个公寓的首付还行。” 叶清语问:“那嘉硕呢?” 郭若兰:“他的你爸爸那里有,我也留了他的。” 听筒里陡然陷入安静,叶清语深思熟虑数秒,回想过去的种种。 一瞬间,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下大雨她接弟弟回家,雨伞倾斜给他,弟弟体质不好还是生病了。 “让你照顾弟弟都照顾不好。” “弟弟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要害死他吗?” 父母整晚都在照顾弟弟。 没人知道,她也发烧了。 她不敢喊爸爸mama,喊了只会得到无数的数落,曾经听过太多太多。 “让你多穿衣服非不听。” “装病是不对的。” “你弟弟又闹了,你快睡吧。” 那天,小小的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想办法退烧,一声不吭,扛了一整晚。 长大后才知,发烧不能捂,要降温。 她不知道的事何止这些,mama没有教她内衣要经常换洗。 没有教她卫生巾要经常换,经血沾在裤子上,她被人嘲笑。 没有告诉她,用卫生巾痒是因为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