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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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一个字,可那时候裴熙春心里边就有一种十分清晰的预感。 寄居在九九身体里的这个人,就是乔翎! “现在这局面,该怎么办呢?” 覆盖住东都的这场幻梦。 来自华胥之国的敌人。 心怀鬼胎的天子和来历成迷的国师。 不知是敌是友的海君。 还有,依照你所表现出的本领,需要大量吮吸明魂香才能填补的魂魄上的伤口,是谁造成的? 有人能伤到你吗? 裴熙春仰头看着漫天的红云,声音轻得像是要化在风里:“乔翎,来试着破开命运吧。” 第46章 九九从这天午后,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等她精神充沛地睁开眼睛,就见卢梦卿正靠在自己床边,看她睁眼, 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你醒了?” 昨天他们三人一猫商量之后,到底有些不放心, 就决定轮流值守, 在床边陪着。 九九坐起身来,活动一下肩膀,只觉得遍体轻盈。 她由衷地说:“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猫猫大王在外边听见动静, “喵呜”一声,像条醉酒的眼镜王蛇一样,一边提拉着自己的身体, 一边东摇西晃地进来了。 卢梦卿实在好奇:“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早早地就回来了,又为什么一角睡这么久?” 九九张口欲言,卢梦卿赶紧拦住:“先等等,先等等!” 他说:“我去叫木棉和小庄过来——免得你之后还得说第二遍!” 九九深以为然:“这很有道理!”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儿,那会儿迷迷糊糊不明就里,但现下再想, 却都很分明了。 等人齐了, 她就把昨天玉照宫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猫猫大王先吃了一惊:“原来那片红云, 是因为你?” 而卢梦卿这下子是真的很确定了:“邀请你进宫, 一定是皇帝的意思, 仅仅只有贵妃,是不足以驱使国师亲传弟子的的。” “而事变之后,红云漫天,禁军与中朝却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说明有人压制住了他们——这也远不是贵妃能够做到的。” 九九也这样想。 小庄则说:“若真是如此,就说明皇帝和中朝对于九九深有了解,还怀着一点试探的意思——尤其是皇帝。他的试探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好奇?这不可能。” 木棉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红云?” 猫猫大王一边舔毛,一边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九九的灵魂很强大。” 木棉问:“那些有天赋的人的灵魂,都这么强吗?” 猫猫大王险些来了个猫猫失笑:“怎么可能?她是独一无二的。” 木棉下意识道:“这岂不就是说,吃掉她一个,比吃掉很多个人还要强?”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与此同时,门外有人应和一句:“正是如此。” 是裴熙春。 …… 裴熙春来到此地,目光幽深,告诉九九:“嘲风三太子告诉我,至今为止,你是最后一个来到此方世界的异世之人。” 最后一个吗? 吃掉她,无论所求是什么,都能成功? 刹那之间,九九脑海中闪现过无数条线索。 那边世界里,东都城的命案。 这边世界里,以九九的身份醒来。 羊三姐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与卢梦卿推算出,她是以乔翎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而后结识了羊三姐,之后才成为九九的。 一场覆盖住整个东都的梦。 无极,华胥之国,太元夫人,皇帝…… 这场迷局的出口,究竟在哪儿? 九九决定先计划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先给我阿娘迁坟!” “再去查我阿耶的案子!” “期间找一找无极的马脚!” “看能不能打破这场稀奇古怪的梦境!” “对了,”九九忽的想起来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劳烦你知会皇帝一声,我们这些人,都得有个身份。” 想一想,又说:“先等我忙完吧,忙完之后抽个空见皇帝一下……” 裴熙春:“……” 其余人:“……” 裴熙春说:“好的,好的。” 等他走了,木棉忍不住道:“你怎么说得那么不客气?” 把皇帝讲的跟隔壁邻居似的。 九九理直气壮地说:“放心吧,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他会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我的。” …… 九九就与皇帝会面问题与一干同伴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九九从基层做起,决定在吃完饭后,出城去看看自己给阿娘准备的那块坟地。 饭菜都是早就备好了的,这会儿九九醒了,木棉便端到外边石桌上给她吃,末了,又问:“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用,”九九一边剥鸡蛋,一边说:“我就是先去看看,又不是马上就要动土……” 木棉劝她:“这都是傍晚了,不然今天别去了,明天也来得及呀。” 九九摇头:“得抢时间啊,早办完,早宽心!” 她快速地剥了鸡蛋,三两下掰开把蛋青吃了,又麻利地把蛋黄塞进嘴里,结果那颗蛋黄有点大,噎住了…… 猫猫大王看她像只大鹅一样一个劲儿地在伸脖子,颇觉无语,跳到桌子上,伸出猫猫拳头,邦邦邦替她在胸口上敲了几下…… 木棉在旁边瞧得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一杯水过去:“活该。” …… 东都城外。 雷有琴骑在马背上,还在津津有味地问舒世松:“昨天玉照宫里真有火龙果呀?” 依照她的身份,是可以进宫的。 只是雷有琴自觉跟贵妃不熟,又不爱出门参加这种没意思的社交场合,索性报病没去。 舒世松说:“有的,可惜你不在那儿……” 雷有琴“嗐”了一声:“说实话,我不太爱吃那东西,红彤彤的,有点瘆人,不过稀罕倒是真的稀罕。” 贾玉婵也在,只是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宫参宴的,便只是静静地,带着点歆羡地听着。 另一个同行的小娘子说:“去的人可真不少呢,声势浩荡的,还有国师的弟子在办法事,虽说是看不懂,但瞧个热闹总也是好的。” 舒世松附和了一句:“是呀!” 说完之后,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好像除了火龙果和国师弟子做法事之外,还发生了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了一个画面,那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 红色? 再去深想,那一抹红却像是长了腿似的,从她脑海里消失无踪了…… 雷有琴察觉到了她短暂的失神和恍惚,有点担心:“世松,你还好吧?要是身体不适,我们这就回去。” 舒世松回过神来,赶忙摇头:“不用。” 她说:“我们一个月才出城走这么一回,就这么回去,多扫兴?” 又很感兴趣地问后边同行的朋友:“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都快到了,就别卖关子了……” 这些年轻人都是小说家协会里的成员,多半都是弘文馆里的同窗,兴趣相投,相约着一起读书探险。 前几天,有个成员说发现了一处很有意思的地方,仿佛是存在很久的古迹,约着协会里的朋友们一起前去探索,这才有了今天的活动。 这会儿天已经开始黑了,视线受到影响,舒世松走在前头,点起了火把,四下里看看,苍茫一片。 约着她们出来探险的同窗看了眼手里地图上的标记,很确定地说:“快了,快了!” 对于这场所谓的探险,雷有琴的兴趣其实并不很高。 或者说,原本是很高的,但现在已经淡去。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