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但是没想到会先比总部看到总裁夫人的真貌。 真人比贴子里发的截图还要惊艳,完全是想象级的美貌程度。 年纪小点的女员工们都积极地上前打招呼:“总裁好!夫人好!” 实则刚一过去就开始小声议论。 “天哪总裁好福气!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 “夫人好香好香,飘过来全是玫瑰的香气……” “天仙级的omgea,夫人是神!” 声音很轻易就飘到没走远的夫人耳朵里。 阮宜表面上像慰问的嘉宾,骄矜端庄地点头,实则小尾巴快要翘到天上。 呜呜呜呜早知道这么爽她就早点公布了! 秦深看自家妻子像只小孔雀,得意地走进餐厅,甚至都没选包间,反而坐在了大厅里。 君庭的福利很好,餐厅都是请了米其林的大厨掌勺。 阮宜是不可能起身端菜的,看着菜单点了一堆菜,让秦深去给她拿过来。 她是个走到哪儿就需要人伺候到哪儿的人。 秦深慢条斯理地给剥着白灼虾,还要用刀切成小块。 鱼刺同样需要人挑,放到她盘子里。 老菜腩真菌炒饭,她不爱吃菌菇,却喜欢那个鲜味,得秦深一点点把切成碎的真菌挑出来。 阮宜已经被伺候惯了,乖乖吃着男人放到她餐盘里的东西。 完全没留意,这般情景放到别人的眼里,就等同于秀恩爱。 她后边坐了一群刚进公司的实习生,正是爱追星的年纪,随地就能大小磕。 “救命这真的还是我们总裁吗?好细致好会哦~” “不好意思再冷的alpha也要给老婆剥虾虾~” “你们看总裁给夫人剥虾,是不是很像剥开衣服……” “大黄丫头你不要再想了嘿嘿嘿……” 几个声音片段冷不丁传到阮宜耳朵。 她下意识去看男人剥虾的动作。 衬衫袖口沿着小臂上卷,露出腕骨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他手指生得修长,指腹沾着海盐晶粒,在虾rou与虾壳间游走。 粉嫩的汁水溅在微凸的青筋上,莫名勾起人暧昧的遐想。 阮宜不知不觉悄悄红了脸。 秦深觉出她在看自己,抬眸问道:“怎么了?” 阮宜火速摇头,心想还好他没听到。 佯装镇定地吃了口牛排,叉子不经意避过盘里的虾。 饭后,又在公司转了一圈,阮宜才和秦深返回顶层。 君庭的员工们都热情得不得了,老板虽然冷但是夫人又美又软啊! 一句句好听的话把阮宜飘得快要上天。 光洁的走廊玻璃照出她得意的面容,阮宜臭美地噘嘴:“娶到我你上辈子肯定做了大好事!” 秦深跟在她身后,看那道纤细身影。 这层只有他们二人,她在他面前又乖又作,雀跃得没半点端庄态势。 像一颗熟透的草莓,等着被人采撷。 他想狠狠咬一口这颗草莓,让草莓烂掉坏掉,迸出汁水供他解渴。 可惜这里显然还不行,忍了再忍的念头被按压下去。 秦深沉稳应声:“嗯,是我做了大好事。” 阮宜推门走进去,没有察觉身后男人的异样。 她刚吃完困得不行:“你休息室在哪儿?我要睡觉。” 秦深幽幽地看着她:“小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阮宜被他看得发毛,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忘了?”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任由乌木沉香的信息素散逸出来。 几乎在信息素裹上她的那一刻,阮宜就软了双腿。 酥麻感沿着尾椎急剧攀升。 眸子染上水雾,脸颊开始泛粉。 她发。情了。 阮宜细腿软得要倒,被秦深一把掐住腰,顺势倒在沙发上。 她细细得喘:“去休息室……床上……” 床上么,自然很好。 但秦深此时此刻更想在这里,在他的办公室。 他轻笑一声:“小宜还等得了吗?” 阮宜已经感觉到退侧的潮湿,不知道为什么来得这样汹涌。 可是偏偏还要嘴硬,抓着他的衬衣,佯装镇定:“我不要……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我带了律师。” “律师?” 他当然知道,那个律师老早就离开了。 男人轻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小宜带律师干什么?” 她嗫嚅两句不敢说出口。 现在的局势对她太危险,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随时感觉到要进攻的蠢蠢欲动。 “不敢说么?”秦深作势要走,“不敢说就没得吃。”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让她讲出来,阮宜气性上来:“怎么不敢,带律师当然是和你谈离婚……啊!秦深!” 他来得很突然,抵着便进去。 将她吓了一大跳,本能要去搂男人的颈。 明明是他逼出来的答案,老师却比学生更生气。 老师扣住她胡乱作弄的小腿,沉声发问:“小宜,这句话不许再说。” 阮宜嘴硬:“我没说,是你让我说的。” 他道:“是你先想了,小宜。” 声线带了强势的警告:“想都不许想,知道吗?” 他分明是故意的,逼她讲出那个词,又借机惩罚。 阮宜被顶。得满脸带泪,内心委屈:“凭什么不许想,万一你对我不好呢?” “我不会。”秦深语气郑重,仿佛在教堂里许诺,“我会永远永远对你好,宠你疼你,把你捧在手心里。” “小宜,你是我掌心的明珠。” 他情话怎么突然说得这样好。 阮宜潮着脸,故意为难他:“你能保证吗,让我永远不掉眼泪。” 这个问题实在困难。 先不说她是个眼泪说来就来的小哭包。 况且,在某些时刻,他又喜欢看她掉泪。 秦深并不掩饰劣根性所在:“小宜,你不乖的时候,我不能保证不让你掉泪。” 这话让人听了好生气! 她正要向他讨债,却被人连根拔起,抱着起身。 旋拧周转,百般滋味。 她被人拎着腰,双手紧紧抵着玻璃幕墙。今天有雾,外面一片朦胧。 她紧张地如同过电流,她声音发着颤,裹着不自觉的兴奋:“秦深!你不能……” 怎么能在这里。 他贴着她瘦薄的脊背,语气很低:“你不乖的时候,我需要罚你。” 在挺翘上,重重落下一掌。 力道带了警告。 秦深堵着她的唇,不许她反抗,放开了才道:“比如你说离婚,再比如……” 他要和她算旧账:“你不肯承认我们是夫妻。” 心儿软得不行,但嘴上偏要翻犟:“那你就故意公布?不和我讲?” 秦深从善如流地接住她的话头:“今天做总裁夫人不是很开心么?早一点难道不是更开心。” 这分明是两个话题。她咬着唇,也转移话题:“你不是和我道歉说不会的么?感觉一点都不诚恳。” “是的,我不诚恳。” 出乎意料地,秦深承认得坦荡:“我和你说的道歉是假的,重来一次我还会公布,而且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