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男人性子霸道,也长了一根让女人难以适应的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大山一样压下来。 唐意映像被镇压了一样,不动了。 内裤被剥到了臀上,还没完全褪下,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撞入她销魂的湿濡深处。 他的性器粗长,爬满虬劲的筋脉,弯折如弯刀,硕圆的guitou勾起。每回进入都刁钻地剐蹭她内壁最敏感的弱点上,再一撞到底。 “嗯~啊!”唐意映艰涩地适应着,浑身颤搐起来,紧紧攥住了被单,连指尖都在发颤。 不要…… 他性子霸道,也长了一根让女人难适应的弯折巨物。 硬度胀满,热度烫人。 像被烫化了似的,xiaoxue夹着硬烫的巨物滴滴哒哒的渗水,男人每一次抽送,弯折的guitou都剐蹭过最最不堪一击的G点,阵阵麻痹,从来都不等她适应,快感已经先一步激射出来。 唐意映叫出了声,浑身肌rou紧绷,似乎抗拒着那可怕的快感,可xue道rou壁却越发湿润松软,痉挛着吸附侵入者,贪恋地夹缠吸附着,抽插间,吐出黏腻水声。 不要呜~…… 被捏住后颈,头下压,屁股被迫抬高,强摁着后入…… 这个姿势屈辱性很强。 而且能入得很深,没有一丝空隙的被塞满,可怕的填充感,轻易被顶到深处,肆意的横冲直撞。 巨物又硬又烫,只想被窄小的湿润包裹,缓慢抽出,却又急急贯入,凶悍地深入浅出。殷红的rou缝被撑到极致,成了粉嫩的洞口,艰难的吞吞吐吐,被迫吞咽下他紫红的粗壮。 唐意映不想要这个屈辱姿势…… 太羞耻,又太深了…… “嗯嗯呜~”唐意映吃不住了,想挣扎,可被摁住,被压制住,动不了。 她一动,秦挚就惩罚性的用力,更快更重。 他不满她的挣扎。 在床上,唐意映一旦有丝毫的不情愿,或反抗,立即会被男人镇压。 她不乖。 秦挚挺腰的动作不止,大掌扣押,揉捏她的后颈。 手上轻揉,腰胯却用力,姿势凶狠得不行。 粗长的巨物又换了速度折腾她,快了,力道却不肯轻,反而更重了,急急地抽出,重重的顶入,一下一下撞到深处。 那真是入到底的。 即便唐意映跪趴着,最稳定的姿势,也被男人撞得身子前后晃荡不稳,膝盖泛软,浑身哆嗦。 他高大,力气大,唐意映时常受不住这个男人…… 唐意映实在不喜欢这屈辱的姿势,但…… 脖子是唐意映的弱点之一 她被捏住后颈,像被撸得舒服的猫儿,脑子与身子像被羽毛轻抚,炸开一阵阵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是浸没身心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控的软哼。 就像猫儿无法抗拒抚摸的一样,唐意映也无法抗拒脖颈被揉捏,身子酥软得软烂,即便被jiba狠狠得干到底了,xiaoxue颤搐喷水吃不进了,也抗拒不了。 被男人捏着后颈后入,明明屈辱得像小母狗一样被干。 她却无法自控,舒服得失神,不自觉扭动着屁股迎合男人cao干的yin荡样…… 越抗拒,快感越激烈,越想要…… 她的身体他熟悉极了,毕竟是他一步步调教出来的,她的每一寸敏感都被他掌握。 他轻易便能让她身子软烂、意志破碎。 一开始还不情愿,下压的腰臀,贪馋地不自觉翘了起来,将小逼尽量露出,乖顺地承接男人的狠戾抽插。 唐意映身子一颤颤的哆嗦,撅高了臀,指尖用力抓紧了被单想借力支撑,她出了汗,面色潮红,嘴里吚吚呀呀地呻吟不止。 “啊~嗯嗯~老…老公呀~…” 不知道是哀求饶过,还是哭求更多。 她乖顺了,男人便松了手,放开了压制。 小逼得了爽快,知道迎合顶干,他往前顶,腰臀配合着往后退,啪~地一声,湿黏得将jiba吞入到深处,丰沛的yin水一股股喷出,她嗯啊啊~地叫着,吃不住很难熬但又很爽,夹着顶到深处的jiba舒服得抽搐。 高潮时痉挛的媚rou夹得很紧,roubang又被纳入到深处,又湿又紧的夹缠着,秦挚被榨取似的收缩爽得腰椎都发麻发软起来。 秦挚喉间溢出重喘,真的好爽…… 他笑了一声,“这么乖,拼命撅高了屁股挨cao,不得奖励老婆一下?” 模模糊糊听到他说的奖励二字,唐意映期期艾艾地哼泣起来,她怕被惩罚,也怕他的奖励…… 唐意映一张春意潮红的脸拧过来,巴巴望着男人“不罚不罚!老公不罚呜~……” 她早已经神迷意夺,听不清别人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只是像以往无数次的一样,哀求讨饶。 小嘴一边期期艾艾地讨饶,自己一边后推着屁股,去吞男人的roubang。 jiba顶一下,她自己饱满的臀部便颤一下,臀rou似水一样震荡出rou浪来。 太好看了,男人的手挨了上来,再次抚摸自己滋养出的美肌。 在唐意映被摸透、cao透的身上,一丝轻微的触碰都能炸起快感的巨浪。男人只是轻轻一抚摸,唐意映便振颤着身体,夹得紧紧的,又高潮了…… 好看的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白微翻,腿痉挛到抽筋,脱力跪不住了。 秦挚及时托住她的腰,感受她在手臂上的哆嗦,他又笑了,“老公都没动呢,自己私自夹着老公jiba就高潮了,嗯?” “意映还想要吗?” “呜?”唐意映意识在高潮的巨浪中翻滚,听得到,却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她潜意识中的求生意识记得,不要违抗男,要顺从男人,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秦挚哑声道,“好老婆。” 男人揉着她饱满挺翘的屁股,抽身,挺腰,猛地一贯到底,直接撞开高潮痉挛的甬道,“啊~~呜!!唐意映身子猛地一个紧绷,抖呀抖,之后濒死似的瘫软下来,浑身发麻…… 男人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怜悯,再次抬高,让自己在她高潮的甬道里插得更彻底,给予她更大的快乐。 “好深呜~!” 真的好深! 又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 来了!! 唐意映在高潮中,绷紧,哆嗦,已经到了极限。 即便秦挚再怎么托举,唐意映也软烂地跪不住了,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冲击中,身体绷紧又瘫软,又绷紧,像被反复拉到极致,失去弹性的弹簧。面条一样软下来,没有一丝力气支撑。 “啊唔唔~” 唐意映哭求着,“老公~老公呀~射呜~射给意映~” 她快要崩溃了,她已经不想高潮了,呜呜~ “好。别哭别哭,老公依你。” 即将射精,硬涨发痛的jiba离不开她湿润润的裹缠,秦挚没舍抽出来,就这么插着,握住唐意映疲软的臂膀,令她转了个身。 本就被巨物堵塞严实,他那性器又曲折,再猛地来这么一下,高潮到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被囫囵刮了一圈,唐意映高亢地尖叫,软腰扭动腾挪,想吐出男人的roubang已经来不及了,“呃呜~!”又高潮了…… 夹着男人的roubang又高潮了! 娇软软的媚rou,身体已经软踏踏的了,内里却依旧用力缠绞着他不放。秦挚被她猛地这么一夹,脊椎骨都在发麻,guitou一颤,已经射出jingye了,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一边射一边插。 “啊啊~~!!” 两人都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唐意映在暂歇的风暴中浮沉,瘫软如水。乌发铺散,鬓发凌乱,额上都是情欲潮润的细汗,男人吻了吻,将她的汗珠尝入口中。 恋恋不舍看了许久她的脸,秦挚才满足地起身,抽出一个甘草根塞嘴里。 他戒烟了,但每次事后,总会泛起这个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