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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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人已行至越凌风关押之处。 他双腿盘坐在干草上,面上一片淡然,手中竟然拿着一本书在看,颇有一番任环境恶劣,他自清风朗月之感。 盛京府尹轻声道:“微臣怕越公子无聊,给他准备了一些书。” 温妤:…… 上次怎么没看出来,这盛京府尹还挺狗腿子的。 听到一丝丝说话声,越凌风缓缓抬起头,见到不远处的温妤,他眸光微亮,立马站起了身。 “公主……” 温妤勾起唇角:“公主这称呼你倒是喊得越来越自然了。” 越凌风闻言一怔,有些赧然。 温妤隔着牢门握住了他的手,笑眯眯道:“不过就算我是长公主,也还是你最爱的小姐,这一点不会变的。” 越凌风听了这话,眸光颤的厉害,紧紧地盯着温妤,像一只献上了全部忠诚,疯狂摇尾巴的小狗狗。 这时温妤话音一转道:“你进春闱考场是不是带了糖葫芦?” 这话题转的过于猝不及防,越凌风的尾巴一时停不下来,轻咳一声后,抿唇道:“是。” 他说完又极快反应过来温妤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不等温妤多问,直接说道:“交卷时我正发着烧,不小心弄掉了一颗糖葫芦在试卷上,沾上了糖渍,我记得是在试卷的右下角。” 温妤挑眉:“右下角?” 刚才的朱卷,糖渍在左上角。 温妤摸了摸下巴,转身问盛京府尹:“杨澄关在哪?” “回长公主,就在隔壁。” 温妤闻言往前多走了一截,果然看见了杨澄。 不同于越凌风,他正闭着眼,用手支着脸颊,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 温妤轻声道:“小仓鼠。” 杨澄缓缓睁开眼,瑷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懵然,似乎不理解为何要叫他小仓鼠。 见到温妤,他连忙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瑷叇,行礼道:“杨澄见过长公主。” 温妤问道:“你怎的没书看?” 杨澄一愣:“书?” 温妤有些好笑,这个盛京府尹,消息有点灵通,但不多。 可谓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方才与越凌风说话,你就在隔壁,没听见?”温妤问道。 杨澄:…… 本来是听见的,但是公主一来就和那位越凌风越公子甜言蜜语,禀着非礼勿听,他自然当作没听见。 温妤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感叹道:“手感真的太好了,真想把你带回家,一直一直rua。” 杨澄闻言瞳孔颤了颤,立刻掩饰性地推了推瑷叇,轻咳一声,眨了眨眼,抿了抿唇,又推了推瑷叇,眨了眨眼,轻咳一声,抿了抿唇,耳根始终烫的厉害。 这一秒八百个假动作,但却不知如何开口让温妤收回手。 却不想用不着他开口,下一秒温妤便秒变正经,“我来是想问你,春闱的搜检由你负责对吗?” 杨澄:…… “回长公主,是的。” “那你记得有多少考生带了糖葫芦进考场吗?” 杨澄回答的很快:“其实考生们大多带的还是干粮,糖葫芦其实很特殊,所以微臣印象很深刻,只有一人带了糖葫芦。” 他微微停了停:“就是越凌风。” 温妤勾起唇角:“你确定?没有漏的?” 杨澄道:“搜检虽是由微臣统筹负责,但微臣是提调官,现场不止微臣一人,还有搜检官应该也印象深刻。” 温妤闻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盈盈道:“不错不错,下次再来找你玩。” “你和越凌风如果无聊的话,就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切磋切磋知识,传授传授经验。” 杨澄:…… 能听见的越凌风:…… “我去找皇弟啦,你们玩吧,要和谐相处哦~” 一片沉默。 盛京府尹送温妤走后,立马又叫人准备了许多书送进了杨澄的牢房中。 不愧是长公主啊! 这杨翰林竟然也是?! 二人还如此和平相处?! 他如果有长公主这等御男之术,后院得多清净啊。 却不想他刚感叹完,江起便来了。 盛京府尹一直便怵江起。 毕竟在这个一块砖随便砸个人,可能都会砸到三品官宦子弟的盛京城,他一个五品官属实窝囊得很。 这些官宦子弟没一个怕盛京府的,常常叫嚣着:“抓呗,你现在给我抓了,马上我爹一来,你就得屁颠颠给我放了!” 但是这些纨绔子弟提到大理寺,那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了,哭爹喊娘都不敢进的地方啊。 因为进了大理寺,那么大概率他爹都捞不出来,就算捞出来了,那也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对比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盛京府尹心里叹了口气,恭敬地将江起往大牢里领。 “下官见过江大人,江大人是来提审越凌风和杨翰林的吗?” 江起嗯了一声,“公主已到了?” “啊?”盛京府尹一懵,“长公主前不久已经走了。” 江起脚步微顿:“哦。” 盛京府尹:…… 哦是什么意思? 第206章 你动过心吗?哦是什么意思? 盛京府尹心有惴惴地跟在江起身后。 江起见到越凌风,挥退盛京府尹后,开口道:“公主方才来问了你什么?” 越凌风抬眸:“见过寺卿大人,方才公主只问了我糖葫芦一事。” “你将糖葫芦不小心落在了墨卷上。”江起的语气很是肯定。 “是。” “落在了何处?” 虽然只是几个问题,但是联系到温妤之前所问,越凌风立马意识到这个糖葫芦是能证明他的关键。 他沉声道:“右下角。” “你确定?” “确定。” 江起审视着他:“可是你的墨卷已经被烧了,无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越凌风并没有因为这个质疑着急辩驳,而是缓缓开口:“江大人,既然你问了,说明从誊抄的朱卷上一定是发现了糖葫芦的线索,而考场只有我带了糖葫芦,所以不管你是否质疑我话中的真假,事实摆在那里。” 江起闻言,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吐出一句:“公主的眼光果然不错。” 话题跳跃的太快,弄的越凌风一怔。 不过这话看似夸温妤,实际上也夸了他。 默然片刻后,越凌风道:“公主自然哪里都好。” 江起闻言眉梢微动,突然问道:“你原本应当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否则也不会走到告御状这一步,所以,你了解公主的爱好吗?” 这话说的尤为不明不白,但越凌风一瞬间便知道江起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问他了解小姐的多情吗? 其实越凌风早在大殿中就认出了江起。 禁军引起临安街的sao乱时,公主就是拉住了江起的手,与之离开,将他完全抛在了脑后。 也是那时,他就看透了温妤的多情与花心。 但他早在论文茶馆的惊鸿一瞥时,就弄丢了自己的心。 就算他不是小姐的唯一,他也甘之如饴。 如今小姐变身公主,他丢在她身上的一颗心也无法要回,他便把自己摆在正确的位置,乖乖地等待公主的垂怜。 越凌风看着江起,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她还只是小姐时,我便知道她的爱好。” 江起闻言皱起眉头:“你不介意?” 越凌风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江大人,你动过心吗?” 江起摇头:“我不会对公主动心。” “是吗?”越凌风道,“但是我没问你公主。” 江起:…… 他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浅浅的慌乱,与他的周身气场极为违和。 江起总是面色严肃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完全可以形容他。 只是他似乎也从来没有意识到,泰山崩了他能面不改色,但温妤时而调侃他的一句话,便能让他面色大变。 江起掩下慌乱,恢复到严肃的模样:“本官没有动过心。” 越凌风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那等你动心了,自然会找到答案。” 他说完,在心里喃喃:反正,也不远了…… 江起敛眸,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问越凌风这个问题。 但那一瞬间,他是没有思考的,就那样问出来了。 他定了定神,道:“不出意外,你今晚就能拿回属于你的会试榜首之名。” “你将糖葫芦落在了墨卷的右下角,留下了糖渍,而公主在朱卷的背面左上角,发现了同样的糖渍。” “可以推测是誊录官誊抄朱卷时,朱卷叠在了你的墨卷之上,沾到了,因为在背面,所以誊录官并未发现这个糖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