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后,我成了疯批反派的小太阳、掌事宫女不宜摆烂、她华国人,异世求生当然秒杀全场、快穿:发疯文学、我靠吃瓜在年代文里拿编制、万人迷主播:榜上大哥谁也别想逃、黄昏纪事、贼道、凶悍屠户太旺夫[种田]、世子他说要报复我
“不过既然人家姑娘拍下你了,你总得做做样子吧,把外面那丑衣裳脱了,小倌就要有小倌的样子。” 说完带上门,守在了门口。 落寒:…… 充满了情趣意味的房间中,他缓缓闭上了眼。 话虽难听,却也没错,过了今晚他和那些小倌也没什么区别了,无非是价格高昂些。 但他已经很感激那位姑娘…… 落寒摸了摸胸口,只觉得心脏跳的厉害。 而楼下的温妤走到齐老爷面前,笑道:“还是齐老爷有眼力见,要不说你会做生意呢,活该你赚这么多钱。” 齐老爷闻言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这时,一名小倌走上前,要带温妤去落寒的房间寻欢:“落寒已经准备好了,姑娘请。” 温妤点点头,又对齐老爷说:“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 齐老爷又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拍卖乃是公平竞争,我还能赚五千两,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是夺我的所好呢?” 一旁的瘦高个已经嘴角抽搐个不停,觉得齐老爷脑子坏了。 温妤道:“君子当然不能夺人所好啦,但是我不是君子。” 齐老爷:…… 温妤摆摆手,悠悠然地往二楼而去。 看完热闹,逍遥间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瘦高个很是无语,甩袖而去:“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八千两!黄金!都能买几个逍遥间了!” “不愧是盛京第一首富,你要是嫌钱多,可以送给我,我不介意。” 齐老爷打开扇子,直到现在才松了口气,手微微抖着:“你懂什么?我这是保命钱。” 瘦高男人皱眉:“什么?” 齐老爷也怕他之后冲撞了温妤,最后还要自己来背锅,便道:“刚才的女子嚣不嚣张?” “那还用说?”他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子。 “狂不狂妄?” “确实狂妄。” “离经叛道吗?” 瘦高男人想了想,点头:“自然,离经叛道至极。” “是不是还有恃无恐?” “确实如此。” “而且,她还喜欢美色。” “所以?” 齐老爷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叹了口气:“盛京城这般嚣张、狂妄、离经叛道,还有恃无恐,喜好美色的女子你觉得是谁?” 瘦高男人:…… 他愣了好一会:“你是说那女子是长……” “不可说不可说。” 齐老爷只庆幸自家小厮有点眼力见,否则他怕是会将长公主得罪个彻底,那这些年的经商财富可就要在他手中倾覆了。 瘦高男人脸色变了又变,就像之前的齐老爷一般,好一会后,他吐出一句:“只用八千两黄金买个平安,不亏。” 之前说齐老爷疯了的男人一去不复返。 齐老爷摇摇头:“怎么够……没听之前那位问我是做什么生意,怎么这么有钱的吗?” 他得主动些,捐银子给官府,或许还能得个好名声。 齐老爷叹了口气:“要不是你一直抬价,我至于会喊到五千两黄金吗?” 当时场上的情况实在热烈,加之他确实觉得落寒值这个钱,毕竟五千两黄金,买下逍遥间都绰绰有余。 可以说这个钱一出,他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此时的温妤已经随着小倌进入了落寒的房间。 推门而入,房中盈满了淡淡的香气,并不刺鼻,很柔和,光线有些昏暗,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暧昧感。 第545章 岂可胡言乱语落寒静静地坐在床头,身上只着一件青绿薄纱。 一根腰带松垮地系在腰上,衣襟半敞,薄纱下的肌rou纹理欲透不透,看不清又似乎看得清,小小一点若隐若现,仿佛在勾引着让人脱下他的衣裳一探究竟。 这身衣裳赫然是之前他死活不愿意穿于人前的那一件。 他听到门边的动静,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像小鹿一般纯净,却又带着一丝讨好与天然的勾引之感。 落寒道:“姑娘,您来了。” 温妤的脚步停在屏风旁,目光落在他脸上。 确实好看。 温妤没有丝毫扭捏,直接坐到了落寒身边,手掌摸了摸床榻,语气随意又带着调侃:“主动让本小姐拍下你,你看人的眼神厉害啊,定是本小姐的王霸之气都蔓延到了二楼,被你感受到了是不是?” 落寒:…… 他沉默一瞬后,点头:“服侍姑娘是落寒愿意的。” 他说着站起身,在温妤脚边轻轻跪下,然后主动扯开了腰带,脱下了身上的薄纱,一切尽显,黑色长发披散在他的后背,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抬眸看着温妤,眸光颤巍巍的:“姑娘,为何不将帏帽摘下……” 温妤笑了笑,抬起落寒的下巴,微微凑近一些:“在我面前不需要做出这种媚态,本小姐喜欢自然流露的,而不是这种装出来的。” 落寒:…… 他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怔然。 确实,他下意识地带着讨好去面对眼前的姑娘。 “对不起,落寒以为姑娘会喜欢。” 他说着将脱在脚边的薄纱重新拢好,站起身来。 温妤见状道:“穿上干嘛?脱了。” 落寒:…… 他不知为何,竟勾了勾唇,淡笑道:“落寒服侍姑娘就寝吧。” 而此时的笑容显然要真心一些。 温妤摇摇手指:“我不在外面睡觉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地方,外面玩的花,也不能耽误回家睡觉。” 落寒愣了一瞬,想到什么,喉间忽然有些发紧:“姑娘已经成婚了?” “没呢。” 落寒闻言刚想说什么,温妤又道:“但是男人有不少,他们都乖的很,等我回家呢。” 落寒:…… “姑娘不碰我?” 他垂下眸:“您的意思是,拍下了落寒的初夜,却并不需要是吗?” 温妤惊讶:“你的初夜,我拍下了当然就是我的,在我没碰你之前,谁都不能碰你,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落寒闻言整个人颤了一下,心脏处像是涌出了一层酸水将它紧紧包裹住,让他浑身发麻,眼眶发酸。 姑娘明白他的处境。 今日拍下他,不过是饮鸠止渴,他终归是要走上那条不归路。 而只要姑娘不碰他,他就始终是初夜,谁也不能碰他。 “姑娘……”落寒语调轻微颤抖,“您花重金拍下落寒,却不碰我,岂不是亏了……” 温妤疑惑:“我花钱了吗?我分币没掏,都是齐老爷掏的。” 落寒:…… 他看着依然戴着帏帽的温妤,虽看不见脸,却依然让他心潮澎拜,就像方才她在台中拍下他时一样,心脏狂跳个不停,像是擂鼓一般,在他耳边沉鸣。 而另一边的公主府既热闹又冷清。 热闹是因为内院里坐着五个男人,分别是从宫里出来后便来公主府等候的陆忍、江起、越凌风,以及伤重未愈的林遇之。 外加晚上偷偷来爬床,却发现众人齐聚的宁玄衍。 说冷清是因为,明明有五个男人,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并且泾渭分明。 陆忍、江起、越凌风是在内院的房中等候,而林遇之则是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喝茶。 至于宁玄衍,就坐在秋千上,脸色冷沉。 这个坏女人,下午刚把他气走,晚上就找来了这么多男人。 而流夏流秋流冬三人凑在一起,躲在一旁,祈祷着温妤快些回来。 “天啊,大人们都坐在这里气势真可怕,我都有点不敢上前了。” “公主可真厉害啊。” 宁玄衍觑着偷偷摸摸的三人,要说在这院中,谁和她们最熟,当然是他,毕竟曾经也算是共事一场。 当初奉温妤之命,她们几个可是将他折腾的够呛。 拿着鸡毛当令箭,又是挑满水缸,又是来来回回的扫雪。 宁玄衍想起当初做侍女的日子,抱起胳膊,眯了眯眼。 流冬注意到林遇之的茶空了,便上前重新倒满:“丞相大人,您重伤未愈,天色已晚,还是回府休息吧。” 林遇之没说话,宁玄衍却道:“我都不知你为何会出现在公主府,连进房的资格都没有。” 林遇之不急不缓地抿了口茶:“你有?那你为何坐在这秋千上?” “你知道什么?”宁玄衍挑眉,“这秋千是我给温妤扎的,你有什么?” 林遇之:…… 越凌风听到院中的对话,目光落在秋千上。 他猜测道:“公主今夜难道留宿大美宫?” 话音刚落,前院传来消息,公主回府了。 陆忍闻言,始终闭着的双眸缓缓睁开,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寂月。 越凌风与江起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