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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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的汁水顺着下巴,流过脖颈与喉结,最后滑落在发丝中消失不见。 第555章 肯定是梦吧因为温妤叮嘱过不能出声,林遇之即便再想呼唤“公主”,也压在了心里,只是浑身都绷紧了,呼吸微乱。 “这么紧张做什么?” 温妤恶趣味地捻着葡萄果rou在他身上滚动着,重点照顾了胸膛的位置,每次都能激的林遇之额间一跳。 “咦?”温妤挑眉,“不是说喝醉了起不了吗?” 葡萄汁滴下,林遇之浅浅地闷哼声响起。 温妤摸摸下巴,忽然凑近了林遇之:“酒精会影响中枢神经,你不会是在装醉吧?” 要知道“酒后乱性”不过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的万金油借口。 而林遇之迷迷朦朦地看着温妤,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确实不像是装的。 温妤这时突然笑了一声,会武功的都能摆脱牛顿飞上天了,喝醉酒有点反应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 起码没有飞上天令人惊奇。 但她还是感叹了一声:“牛逼。” 温妤玩够了葡萄,直接拿起酒壶,往他身上淋去,直到弄的他浑身都湿淋淋的,这才满意作罢。 “林丞相,你现在看上去就像被弄脏了的高天寒月……” 温妤随手丢开酒壶,摸了摸林遇之的脸颊,像恶魔一般在他耳边低语,“腿打开点,抚慰自己会吗?做给我看……” 林遇之光裸地斜躺在榻上,手边都是歪倒的酒壶,他含着紫色葡萄,酒水淋满了全身,一双清冷却朦胧的眼眸颤动着,指尖缓缓向下。 他从未做过,但公主想看…… 温妤满意地勾起唇角,走到画板前。 而此时的偏房中,流春四人围在一处嘀嘀咕咕,再次满脸通黄。 “真的?” “真的!” “那有什么,公主喜欢就好,一切以公主为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落寒:…… “姑姑们在说什么?不能说与落寒听听吗?” 流春轻咳一声:“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落寒眼角微微弯起:“公主方才唤姑姑去做什么?落寒可以知道吗?”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公主让我备些酒。” 落寒抿了抿唇:“看来公主是要与丞相大人通宵饮酒。” “你就别瞎猜了,今晚这院子也用不着你守,回去睡觉吧。” 落寒的后背还在疼,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了:“好不容易求来的差事,落寒当然要做到最后,我不走,我要守着公主。” 流春此时忽然感慨一般想起了什么。 她道:“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非要守在门口,结果守得泪流满面,还死不承认,水桶都给他捏坏了几个。” 落寒:…… “姑姑说的是谁?” 流春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公主的野男人了。” 落寒:…… 他垂下眸子,片刻后缓缓抬起道:“姑姑,我想尽快学会侍奉公主,公主的喜好与偏好还请姑姑指教。” 公主有这么多男人,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要做公主身边用的最顺手最称心的人。 流春并不知道落寒的想法,否则怕是要跳脚。 公主用的最顺手最称心的人只能是她流春! 其次是流夏流秋流冬!排名不分先后! 此时的流春道:“当然要教你,否则你笨手笨脚的,惹公主不快怎么行?以后跟着我好好学。” 落寒立马道:“现在无事,姑姑可简单说一些于我听。” 流春一本正经道:“其他的可以后面再学,但有一条,你必须要清楚,并且不可违反。” “姑姑请说。” “公主说过,‘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懂了吗?” 落寒一怔,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很纯情:“落寒懂了,公主说的对。” 流春闻言手一拍:“你已经无师自通第二条了——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落寒勾起唇角:“嗯,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 月落日升,天朦朦亮。 林遇之皱着眉头,睁开了双眼。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好一会才找到了焦点。 他环视一圈,顿时怔然。 这是……公主的房间? 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未着衣衫,一片赤裸,只有胸膛上盖着一件属于他的外衣。 盖的很随便,很像公主的作风。 而他的身边都是七零八落的空酒壶。 林遇之眸光颤个不停,心中激荡,脑中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梦吗? 肯定是梦吧。 林遇之坐起身,不急不缓地将衣裳一件件穿好,浓烈至极的酒味从他身上散出来,似乎四肢百骸都被酒味浸透了。 他站起身,绕过屏风,看见床上熟睡的温妤,清冷的眸光开始变得温柔。 他走上前,却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只静静地看着她。 “公主,微臣不知怎么,又梦到你了。”他喃喃道。 明明已经压抑住,不敢再梦。 他坐在脚踏上,伏在床边闭上眼:“该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遇之再次睁开眼。 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梦境。 林遇之站起身,伸出手想要触碰温妤,顿了顿,又克制地收了回来,转而向门外走去。 这时,之前被他忽略的画板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遇之眸光一凝。 第556章 不是梦林遇之缓步走上前。 看到画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手颤抖着,轻轻摸上了画板。 因宿醉而被遗忘的记忆在一瞬间顷刻回笼。 “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不是圣上的画,要您亲手画的……” “是不穿衣服的那种画。” “公主的画我会好好珍藏的,每日拿出来品味一番。” “公主,脱干净了……” “腿打开点,抚慰自己会吗?做给我看……” 不是梦,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林遇之眸光颤抖,眼眶有些发红。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摩挲着画板的边缘,力道愈来愈重,最后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也有属于自己的画了。 虽是他强求来的。 他一寸一寸地巡视着画中的每一处,看得极为仔细。 目光落在胸口的伤疤上时,他喃喃道:“可惜了……” 若是伤完全好了,便能够给公主一副完美的皮囊。 但遗憾也是美的,这道疤是他与公主在山洞里的共同回忆。 身体上的疤会因为淋漓散消失,但它永远留在了画中。 而画里的他不似平常的模样,林遇之甚至有一瞬间没有认出自己。 他的感官好像在这一瞬间将他带回了昨夜的场景。 他清楚地回忆起他被公主注视时,身体快要爆炸却不能纾解的痛苦,但更多的是被公主注视时的愉悦。 “怎么还还害羞上了?手上动一动。” “公主,这个很丑……” “不丑,好看的很。” 他仿佛置身于火炉中,灼热沸腾,身体的每一条筋脉毛孔,每一丝情绪都被公主牢牢控制。 因她喜而喜,因她不喜而哀。 林遇之在画板前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大亮,才堪堪从昨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他毫不迟疑地取下画,绕过屏风,侧坐在温妤的床前。 这是真实的公主,他不是在做梦。 “公主,您画的真好,微臣很喜欢。” 林遇之说着,缓缓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温妤的手背,只停留了一瞬间便又收回。 像是一只被丢弃的流浪猫,被好心人投喂后,探出爪子做出的试探动作。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勾起了唇角。 昨夜公主画完他之后,还逗着他玩了好一会。 不许他再碰那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备受煎熬,两眼迷朦,哀求地望着她的模样。 公主还会问他:“不许碰,现在是舒服还是难受?” “难受……” “是难受吗?” “舒服……公主……” 温妤斜倚着,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以前我在你梦里都做什么了?” “欺负微臣……” “原来我是个反派。” 林遇之想起这些,眸光动了动,轻声喃喃:“公主,您不是反派,您是微臣的话本女主角。” 温妤睡着了没听见,他自己倒是有些耳根发烫,只是面上丝毫看不出,依然是那副淡然宁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