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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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玥说,丁嘉宝是京城人,就在他们户籍科工作,这女孩人漂亮,性格也好,以前好多追求者。 可不知道她什么眼神,竟然选了个白眼狼,那小子长的挺帅,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两个人处了一年多,丁嘉宝意外怀了孕。 本以为是件大喜事,她父母甚至答应给他们买婚房。 不料丁嘉宝兴匆匆和那小子说完以后,他竟然说马上要出国了,丁嘉宝这才知道,他一直在悄悄办技术移民加拿大。 丁嘉宝一哭二闹,用尽了各种办法,还是无济于事。 到后来,她甚至要辞职跟着去,可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一声没吭,跑了! 白眼狼走了,她的肚子也耽误了,越来越大…… 听完以后,几个人都有些唏嘘。 唐大脑袋气得直拍桌子,说如果有一天看到这小子,非把他屎打出来。 我也看出来了,事情虽然不假,可这两口子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故意隐瞒,打了个擦边球。 老疙瘩是蔫坏,辛玥也跟着学坏了! 喝完酒往家走,唐大脑袋到底还是把老疙瘩按在了花坛里。 辛玥不干了,“嗷唠”一嗓子就冲了上去。 玩笑归玩笑,唐大脑袋有深浅,肯定不能朝她动手。 接下来可想而知,场面很快就变成了二打一,我蹲在一旁叼着烟,看的十分欢乐…… 第525章 火锅 t 第526章 又是胡向东 沈波是前后脚到的。 “那边怎么样了?”郝忠海随手接过他的警服外套,帮他挂在了衣架上。 下意识的动作而已,却由此可见,这两个人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好,毕竟沈波只是雪城市局的副局长,可郝忠海却是省厅的副厅长。 他问怎么样了,我估计问的是通辽那边的事情。 沈波揉了揉脸,坐下后说:“判了,一年有期徒刑,由于残刑不足一年,直接在看守所继续服刑,没几个月就出来了!” 接着又气呼呼道:“妈的,市局的老韩跟我拿腔拿调,说什么红兵属于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坐实了,起码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还得没收财产!” “幸好你让疯子过去了,不然这事儿还真是麻烦!” 我这才听明白,敢情他和周疯子跑通辽,是捞人去了! 红兵? 不认识,更没听过这个名字。 看来他们关系不错,不然不会如此兴师动众,连周疯子都跑了过去。 郝忠海厉声道:“早就劝过他,不要再和那些社会上的朋友来往……” “行啦,”沈波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你不知道他什么性格?” 我拿出烟,唐大脑袋笑嘻嘻地帮两位领导点上。 沈波解释了两句:“前些天跑了趟通辽,我和老海儿有个战友,在那边出了点儿事儿……” 这时,服务员敲门,问可不可以上菜? 很快火锅就上来了,热气腾腾,几盘羊rou卷也上来了。 唐大脑袋张罗着下rou,沈波说:“还记不记得那次喝酒,红兵和小申带来的那个又高又瘦的刘海柱?” “记得,戴了顶礼帽,还留了撮山羊胡子,他怎么了?”郝忠海说。 “红兵进去没多久,就嚷嚷有人要杀他,被关了两次小号儿!没多久,刘海柱伤了一个人,又通过关系,分到了红兵那个号子……” “他怎么样了?”郝忠海问。 “当庭释放了!” 郝忠海叹了口气,“老刘是个讲究人,难为他了!” “疯子也没少花钱……”沈波捞了一筷子羊rou,“也不知道折腾个啥,大过年的都聚在了一家歌厅里面,李四被李武一枪打死了,紧接着李武又被李四的小弟王宇一枪打死……” “红兵瘦多了,号子里也不消停,我看这事儿呀,没完!” 服务员往上端菜。 扒羊rou条、烧羊尾、葱烧海参、烤虾段……香气扑鼻。 郝忠海蹙着眉问:“真有人要杀他?” 沈波嚼着羊rou,“小申说是,还说要不是老刘进去以前,让他找了个江湖上的大盗,送进去一起帮红兵,他和老刘肯定都得遭毒手……” “啪!”郝忠海拍了桌子,“真是无法无天!” 沈波叹了口气,“急眼也没用,咱管不了内蒙的事儿,人家也不给面子,还他妈不如疯子好使……” 我笑问:“江湖上的大盗?谁呀?” 沈波想了想,“好像……好像叫什么二东子!” “谁?”我吃了一惊,“胡向东?” “对对对,就叫胡向东!” 我疑惑起来,难道这个二东子是通辽人?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绕来绕去,千丝万缕,竟然都是朋友! 上次见他是几个月前了,就在蓝翠莲家,难道是离开京城以后进去的? “你认识?”沈波有些奇怪。 我点了点头,“听说过,他怎么样了?” “这次没判,还要等等!” 郝忠海有些奇怪,问为什么。 沈波苦笑起来,“知道因为这件事进去了多少人吗?疯子的钱再多,朋友关系再硬,也不能一起都整出来吧?!” “他事儿不大吧?”我问。 “没多大事儿,下次宣判直接就能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家伙很有好感。 “波哥,这个二东子多大了?”我有些好奇。 “好像……好像比老刘小一岁,五九还是六零年左右吧?” “四十三?” “差不多!” 我更是惊讶,不像,真不像。 起身张罗一口酒,我笑呵呵道:“这顿酒,是恭贺姐夫高升,在这儿祝姐夫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唐大脑袋叫起好来,四个人共同干了一杯。 沈波开玩笑说:“武爷是真不把我们郝厅当外人,这么简陋的环境也敢请客……” 郝忠海笑骂扯淡,夹起一片生羊rou片说:“你看看这羊rou……” 说着还举了起来,冲着灯,“比纸还薄,都透光了!这要选腿部最细嫩、肥瘦相宜的精rou,剔骨时要把羊rou中的筋皮都去掉,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满雪城打听打听去,看看谁家的羊rou卷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竖起了大拇指,“姐夫牛逼!” 四个人哈哈大笑。 又闲聊了一会儿,郝忠海问沈波:“昨晚那个案子什么情况?” “说来也怪了,门锁被撬,警报却没响,摄像头更是空白一片,可那幅画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沈波说。 “其他痕迹呢?” “没找到,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 我清楚地看到,郝忠海朝沈波挤了挤眼睛。 果然,沈波轻咳两声,看向了我,“武爷,帮我分析分析一个案子?” “对喽——!”郝忠海哈哈大笑,“武老师可是霍老的关门弟子,去京城哪个局不都得敬着、供着?放着这么一尊大神你不请教,脑子里想啥呢?” 我佯做不高兴,“波哥你再一口一个武爷,我马上就走!” 他笑道:“别呀,你还没结账呢!” “……”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帮家伙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明明就是个简单的宴请,非得再整出点儿花活儿来! 这哥俩也真是无趣,每天脑子里都是案子。 “已经上了贼船,说吧!”我表示很无奈。 沈波说:“南方一家文化公司,与省书画院、画家协会等单位,在省美术馆合办了一场画展……” “昨天是第三天,结果就被盗了,丢失了一幅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据说价值三千五百万元……” 我皱起了眉,“就丢了一幅?” “对,或许这幅最值钱,也可能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就拿了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