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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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遗重新迈开脚步,从方盒中取出那只鼠须笔,而那块墨送还给吕信了。触感冰凉的笔在他指节修长分明的手中转了几圈,一使劲断成两半。 两半的笔至徐遗手中脱落掉在了萧程手里,他问:“这支笔看起来很贵。” 徐遗:“在我手里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扔就扔了呗。” “就这么丢了,不怕被发现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相公不要车,那马骑不骑?” “不骑。” “天寒地冻的,就这么走回去?” “与你何干。” 萧程识相地闭上嘴,瞄了眼徐遗的背影,暗道:形势不太妙啊,盈之这是真生气了。 萧程坐在院墙上望着书房与卧房紧闭的窗若有所思,现在连窗都不让他翻了。他跳下来,老老实实地走了大门。 徐遗靠在书桌前正对着门口走来的人,今日他特意没有出门,结果等了一整天才等来萧程。 他放下书环抱双臂,似笑非笑开口:“站住。” 萧程的脚才刚踏进书房一步就被迫停下来,脸上瞬间委屈:“盈之。” 徐遗喉间动了动:“只许你往前走三步,一、二、三……” 萧程:“……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萧程前两步走得还算正常,第三步却是足足当作三步走凑到徐遗跟前,想要伸出双臂拥抱,不料徐遗及时抄起一支笔抵在了萧程胸口拦住了。 徐遗看着萧程薄薄的几层衣物问:“长枪练得怎么样了?” 萧程情绪不高:“有些不好。” “只是不好?” “那就非常不好!” “那能赢得过孟青吗?” “我心里想着你,就赢了。” “不许贫。” 徐遗用力笔尾往前一戳,神情严肃:“若是我昨日没有撞见,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 萧程握上他的手:“我怕你担心。” 徐遗眉头一皱:“可你这样我只会更担心。” “我好好的呢,什么事也没有,你摸摸。”萧程展开徐遗的手掌熨帖在心口处,震动有力的心跳似在两人之间又挑起些什么,眼底迸出的情意无不再说着念你、想你。 徐遗果断抽回手:“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萧程绕在他身侧一个劲儿的追问:“是不是等我一天了?” “没有。” “是不是不生气了?” “没有。” “晚饭有我爱吃的吗?” “有。” 萧程为了哄徐遗开心吃得极香,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夸赞道:“冬枣,这是谁做的,比外面酒楼卖的还要好吃!” 冬枣收到他的眼色,附和:“这是公子做的。” “食不言,寝不语。” 一室云雾缭绕,水气蒸腾,徐遗坐在浴桶内闭目养神,听见某个动静,说:“站那儿,往后退。” 萧程抗议:“再往后退就到门口了,盈之,水是冷是热?需要添点什么?” “不用劳烦,水温刚刚好。” “嗯……”萧程边踱步边宽衣解带,自言自语,“刚刚好,刚刚好……” “衣服穿好。”徐遗睁开眼,只简略瞄了眼快要把自己扒得精光的萧程,耳根红晕又现,可萧程执意要和他一起洗,难以启齿,“这,这太小了。” 卧床前,萧程洗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徐遗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不会真睡了吧,明明自己洗得很快了。萧程心想。 于是出声试探:“盈之?” “呆呆地杵那儿作甚。” “没事的,我不冷,你睡吧。” 徐遗无奈叹息转身,萧程只穿件薄薄的里衣满眼看他,拍拍身旁空余,心软:“来吧。” 萧程掀开被褥钻进去,得逞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小声:“果然穿得少就是好。” 徐遗没听清:“你说什么呢?”怎奈他还没调整好睡姿就被人拥了个满怀,所以有些难受,“阿程,你稍微出去些。” 萧程反其道而行之,拥得更紧。 徐遗略微挣了下,这会松是松了些,但他感觉到萧程的手极为不安分的往某处去。 已是兵临城下。 徐遗不愿正面对敌,转回身去,萧程一把捞回来贴上背禁锢怀中,手上力道更甚。 “挤呀。”徐遗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打颤。 第79章 萧程一只手臂垫在徐遗身下,手掌再贴上胸膛,另一只手隔着他的衣服正攻城略地。 掌心传来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物直达徐遗的肌肤,走过的每一寸地方温度骤然上升。徐遗掀开一点被褥,凉意立刻击退了他快要消解不了的热。 萧程不让他如意,反将被褥压在他身上盖严实了,故意道:“小心着凉了。” 徐遗觉得自己的脑子渐渐想不清,正有一团浓雾劈头盖脸而来,借着萧程的声音钻入身体里。 冰凉的触觉从脖颈传来,激得徐遗找回些理智:“这里不可,明日还要上朝呢。” 萧程轻笑一声,乖乖将吻落在徐遗裸露在外的肩头上。 “这里也不可!” 徐遗抓着萧程已经探进衣服里的手:“这、这么不安分,就该让你冻一晚上。” 萧程瞧了瞧怀里人难耐的样子,玩心愈发大了,耳语:“兄长莫气。” 掌心握着的某样东西起了变化,萧程噙着笑手指开始轻抚,徐遗自觉有些不好意思,便屈起腿躬起身来阻止。 萧程知道徐遗的意图,抬起一腿挤进中间勾着掰正,为自己的手留些空间。 “兄长好像很喜欢这么做,这本书翻来翻去只把这页折起来了。”萧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举在面前晃悠。 书上所画情景同此刻的他们别无二致,徐遗瞬间哭笑不得,想要解释的话也被萧程弄得卡在喉间。他便伸手去抢,萧程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再十指相扣,掌心的湿意叫他再无力气去抢夺。 徐遗干脆正对着萧程拉近彼此距离,萧程见他不再挣扎,手又重新探进衣服里继续。 徐遗急促的呼吸闯入萧程耳里,两个人彻底吻缠在一起,不一会儿热汗涔涔。 “阿程,快、快停下,可以了……” 伴随动作越来越快,徐遗也临近顶点,不受控制似的揪住萧程的衣领,霎时间身子紧绷,有什么犹如激流倾泻下来,打湿了交叠在一处的衣物。 萧程仍意犹未尽,额头抵住徐遗,嗅着似有若无的梅香,语气缠绵:“兄长还真难哄,我手都酸了。” 徐遗闭上眼,动动泛红的薄唇:“要我消气,那就从实招来。” “勉知说我喝酒喝不过他,我不信,就提了好几坛会会他,结果我赢了。他愿赌服输帮我进了吕府。” “你竟然喝得过他。” 萧程把声音压低:“悄悄告诉你,我在我的酒里兑了些水,他自然比我先醉了,你别告诉他。” “不告诉。” “得拉钩作保,我爹说了这样人才不能反悔。” 徐遗睁眼笑着伸出尾指与萧程的相勾连,拇指再盖了章,心中触动,说:“我对你之心,永不会变。” 他忽然生出歉意:“这几日你为了免我忧心,两地跑,难为你了。明日你还是早些回去,免得让人起疑。” 萧程拥紧他:“不用担心,勉知另安排了一人与我里外应和,一个叫淮生的下人至始至终都在吕府呢。”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这条命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盈之别怕,只要我敢做就能护得住自己。” 徐遗信他,但有淮庄那件事在,难免会后怕:“我看不见你,脑子想的就都是些最坏的结果,所以才想把你看紧些,我明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以前爹总是骂我不受管束,然后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他不知道每次我都能偷偷跑出来。当时觉得实在是烦,现在我倒想有个人来管管我。” 徐遗不语,只是想用温暖的怀抱抱着他。 萧程:“怎么突然抱这么紧?” 徐遗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说:“你身上热得跟火炉似的,抱着睡很舒服。” 萧程:“我在吕府碰见周锁了,他才是那个一直在为吕信办事的人。” “嗯。”徐遗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是谭普留下那把铜锁的真正含义,之前我们把目光放在路程上,哪怕重走一遍也没有新的线索,不过可以庆幸的是营阳驿现在还是个秘密。 茶亭驿还要再查,要查到吕信为什么肯出手帮谭普和曹远遮掩,依谭普的为人,除了铜锁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 “对了盈之,我想起来京郊有一处宅子,很有可能就是吕信的,那天周锁从那儿出来就去了一个地方,再后来庐陵府就出事了。” 徐遗已有思量:“这就说得通了,我们正愁如何反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