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自己掰开sao逼求cao(H)
言溯怀俯看着她。 此刻的杭晚娇媚得不像话。 她眯着那双狐狸眼,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巨乳被月光照得发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尖沾着他留下的晶亮唾液。 和站在尸体旁冷静分析、在人群中保持优雅仪态的杭晚判若两人。 什么优等生、乖女孩,纵使平时再怎么对他横眉冷对,在欲望面前也会剥落下那层外壳,主动发sao求cao。 正是因为她的表里不一,让他每一次剥落她的面具时,都能感受到那种卑劣的快意。 这样的她只有他有机会看到。只对他展示过这样sao贱的模样。 每次看到这样的她,他都会想更过分一点。他倒想看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会不会有一天,连底线都没了。 于是他用冷冽的目光扫视着身下求欢的yin荡少女,浅淡吩咐道:“好啊。母狗,自己掰开sao逼。”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愉悦。 杭晚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将双手探到身下,迫不及待地将两瓣yinchun往旁边掰开。 好湿好滑,手指刚碰上去就沾上了湿润的液体,可能是她xue里涌出的yin水,可能是刚刚喷出的液体,也可能是他留下的唾液。 她想,自己xue口的光景一定已经yin靡到一塌糊涂。 越是这样想,她就把xue口掰得越开,生怕他进不来似的。 “乖母狗,这么自觉,掰得好开。”言溯怀笑起来,竟有些温柔。 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拍了拍,guitou挤入湿滑的xue口:“准备挨cao了,开不开心?” “唔……”即使已经努力将逼口掰到最大,他挤进来的一瞬间,她还是有种整个下身被撑开的饱胀感。 就好像她终于完整了。 “呜呜、开心……开心。”她吐出一小截舌尖,看起来软乎乎的,“主人的jiba终于又进来了,母狗好开心、挨cao好开心呀,嗯唔……” “cao,sao货……” 言溯怀忍不了她这副模样,顾不上让她适应尺寸。心想着反正昨天她刚刚被他cao开过,便直接挺腰深入—— “啊、轻点,轻点呜呜……” 她的手抵上了他胸口,力度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言溯怀笑了笑:“轻?” 他当然不可能听她的,反而像是得了鼓励,抽出jiba再次挺身狠狠插入! “嗯啊——”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后,胸前镶嵌着的两颗乳球向上跳动,在他面前荡漾开层层迭迭的乳浪。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她柔软的宫口。 宫口处被顶弄的酥麻感传到了她全身,他的马眼处也被那块软rou刺激,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喘息。 “昨天才刚cao开,今天就这么紧……”他轻喘着,低下头去吸扯她乳尖,“你真的是……天生挨cao的料……” “呜呜……”杭晚咬着唇。她确实感觉到狭窄的甬道被撑开的一瞬间还是痛的。才过了一天时间,又得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她都怀疑自己的xiaoxue有没有被这根jiba捅开过,怎么还是这样吃力。 可身体反应不会骗她。一感受到他guitou的形状、他的顶弄,她的xiaoxue深处就诚实地分泌出水液,裹住这根渴求多时的rou柱。 一瞬的疼痛换来的是持续的舒爽。杭晚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块被撑开到极致的部位。 好胀、好满……昨天的身体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没有大jiba就活不了的荡妇。 “言溯怀、你动一动……”她难受地扭了扭下身,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xuerou收缩着挽留他似要抽离的jiba。 “那你说……”言溯怀将jiba缓缓抽出,看着身下少女的神情逐渐委屈,坏心眼地压低了声音,“说‘主人cao我,把我的sao逼cao烂’,我就给你。” 他故意将jiba抽出,只留一个guitou卡在她xue口,一动不动。 杭晚张了张嘴。 明明很羞耻,但她就是说出口了。 没有任何犹豫—— “主人……cao我,把我的sao逼、cao烂……嗯啊啊——” 言溯怀再也忍不了,猛地拉住她的双臂,开始不断挺动下身抽送起来。每抽插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根jiba从浅到深填满她,富有弹性的xiaoxue内壁不断闭合上又重新被cao开,逐渐适应着他的尺寸。冠状沟和柱身凸起的血管被rou壁挤压着,毫无阻隔地相贴、摩擦。 比起昨天的后入,这个姿势的好处就在,他们能够看到彼此的面容。 杭晚躺在地上,晃动的视野正中就是言溯怀的脸。 即使zuoai的时候,他的神情也依旧没什么变化——眉微微蹙着,薄唇轻抿着。可偏偏眼周洇开一片薄红,眼尾处尤其明显,红得像是哭过,又像被狠欺过一般。 这颜色本不该出现在这张清冷少年气的脸上,可它偏就出现了。还是在zuoai的时候。 或许是被这根jibacao得七荤八素,杭晚恍惚间竟然觉得现在的他十分色气。 他总是能够轻易顶到她宫口的敏感处,才抽插几十下,杭晚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xiaoxue里不断涌出热流浇在深埋体内的guitou上。 “啊啊——高潮了唔……” 可就在此时,言溯怀忽然停止了下身的动作,roubang埋在她的最深处,覆身上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四周陷入安静,杭晚的耳中突兀地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听声音,是从灌木丛外传来的,但是离灌木丛很近! 言溯怀松开了手,杭晚张大嘴深深呼吸着,不敢发出再多声音。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偏偏xiaoxue里插着的那根jiba也不合时宜地跳动起来,似乎又胀大了一分,提醒着她,他们正在zuoai。 也就是说,他们在里面zuoai,外面正好就有人路过。 只要路过的人伸手拨开灌木丛然后钻进来的话…… 杭晚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近了、很近…… 似乎有什么东西蹭上了外围的灌木丛,发出窸窣声响。是衣物无意间的刮蹭,还是有人用手拨开了枝叶? 不、一定不要是后者…… 身侧是灌木丛被触碰发出的沙沙声响,头顶是少年带着恶趣味的俯视,她都不知该将目光移向何处。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rufang被一只手轻轻捏住。 手指在她乳尖蹭过,惹得她险些娇吟出声。 ——言溯怀! 她紧张得要死,无声地瞪向他。 杭晚所躺着的位置是一处极其和缓的土坡,头高脚低,仰躺时胸乳自然地微微聚拢,不像平地上那样外扩得厉害。 言溯怀一手捏着她的乳团,将整个饱满的乳rou朝她脸上送去。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强硬缓慢地将她的头颅向下压。 杭晚的脖颈被迫弯曲,下巴一寸寸靠近自己的奶子。视线里,那团雪白的乳rou越放越大,粉色的乳尖也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要蹭到她的奶尖时,言溯怀的动作猝然停止。 jiba还埋在她体内,外面灌木丛的沙沙声还在耳边,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被迫低垂的睫毛上。 然后,他俯下身,用低沉的气音,说出了那句恶劣至极的话: “来,自己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