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ro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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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大敞,克制的喘声传到走道。 上翘的茎身陷在体内,冠状沟刮过潮湿泛滥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轻而易举激发快感。 “抬头,看看镜子。” “呃啊......不要......” 丰满的臀rou抵撞向结实的小腹,撞出yin靡的拍击声,吞吃整根茎体,撑满xiaoxue。 “不想看我是怎么插你的吗?”蒋述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戴可半边臀上。 她娇呼,不得不抬起头。 镜子清晰照映两人下流的行径,头发蓬散抖动,半遮着情动欲红的脸。他将散落的发丝拢起,攥在掌心,重重一挺。 戴可浑身颠颤了下,扑倒在镜前,失神望着她被贯穿,无可遁形的模样。 暴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身体好像更燥热了。 蒋述饿急了,像一匹迫切进食的公狼,飞快cao干。 经脉盘结的柱身拉扯进出,隐于股间,抽出响亮的水声。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一些,就着半直立的姿势,抵上那道rou褶,用力捣了几下。 咕叽叽咕,水xue被彻底撞透,后腰一麻,侵入四肢百骸。 “顶到最里面了......”戴可被干的晕头转向,意识涣散地哼呜:“好痒。” “哪儿痒?”他捏一把丰盈的臀,坏心眼的拔出来半截。 她难受的说不出话,红着耳根,湿淋的xue壁又被塞满,一插就软,碾挤出更多水液。 性器在xue里持续重cao,腰腹挺动的更快,rou体碰撞声混合黏稠水声,愈发密集。 动静太大,戴可扭过脸,气息不稳地求饶:“你慢点......” “慢点怎么解痒?”他笑了笑,带着她向后退两步,阴阜重新暴露在镜子中。 “看到了吗?”蒋述暂时停了,捞起一条腿挂去肘弯,哄着她看清楚腿心,“真的很漂亮。” 她面朝镜子,单脚踩在地砖,水润粉光的狭窄小口,紧紧吞吃着他的,画面yin艳到爆。 他轻轻往里顶了顶,将圆硕的guitou移出来,yinchun外翻,被撑开的xiaoxue成了个暂无无法闭合roudong,一点点回缩。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可可都还没自慰给我看过。” “你想屁吃。”戴可叫他适可而止。 “它不做会软。”调笑的语气故作为难,“你待会可怎么办。” 腿还稳稳挂在他臂弯,她又气又恼,“那你做啊。” “就在这里。”蒋述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自己摸。”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探手循下去,指尖触到泥泞里,来回揉弄阴rou。 他拥住她,贴去耳边故意低喘,“插进去。” 食指颤颤巍巍挤入,里面紧致湿滑,xuerou层层迭迭缠吸指根,越滑越深。 xiaoxue吮吸手指,一进一出,实在是色情。连同她睫毛轻颤,唇瓣微张的动情媚态,一寸不落的收进眼底。 戴可无意对上他镜中的眼眸,羞赧得开始挣扎。 蒋述喉结滑动,放下腿,将她按回原先后入的姿势,双手卡住她的腰窝,提胯,干得又重又凶。 “好乖啊宝宝。” “啊......太深了。我受不了,呜......”戴可小腿肌rou绷成不规则的一块,踮着脚,屁股高高撅起,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撑在台面的双臂,呜咽声越来越低迷。 蒋述充耳不闻,纵情之下,抽插声响彻空寂的浴室。 半坠胸前的乳rou抖荡出漂亮的乳波,茎根下的囊袋不停晃甩,拍打在红肿的xue口。 他cao着她,凑近俯下身,伸手强行将她的脸扳过,强势索吻。 戴可的身体从来不会抗拒他。 一个抚着侧腹垂颈,一个越亲越仰,两人仿佛忘记了还在zuoai,彼此嵌入对方,交颈缠绵,津液交融。 如此的契合。 蒋述的手绕过她腋下,拢住乳团揉抚,指尖摸到硬挺的奶尖,肆意轻扯,再慢慢捻。 喘声全部淹没于唇间。 眸光一暗,五指掐紧酥胸,腰胯发力,凿进最为敏感的潮间带。 “可可快看,我们在做什么?” 顶撞仍未停止。 戴可张着唇,吟声软糯无比,“在......在cao我......” “我干的你shuangma?” “嗯,好,好爽......”她没什么力气的扶回台面,浪yin被撞得支离破碎。 目光艰难聚焦,他贴着她的腿微微侧过身,这个视角能清晰看到精瘦的腰胯有节奏的顶撞后臀。 这场面异常刺激,而体内的性器仍然硬挺,久久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呜呜......要死了。” 戴可肩背浮上层薄汗,发丝黏在唇角,持续的折腾,她快要受不住了。 “停不了。”他无情拒绝,大力胡乱揉一把乱蹦的奶子,垂手,仅靠腰腹核心力量带动抽送。 她拼命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躲闪,企图逃脱性事。 “别动。”他警告道,随即“啪”的一声脆响,撞得微粉的股rou挨了一掌。 “哈啊......真的不能再......插了......” 凄婉的哭喘如同烈性春药,听的人yuhuo高涨。 蒋述单手按着她的腰狠cao,yinjing越插越快,xue里挤压出水沫也越涌越多,融作白浆,沾湿他的毛发。 戴可眼角漫上湿意,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啪嗒滴落。 她从小到大极少哭,被cao到哭这还是头一回。 室内,原始的caoxue声激烈交响,伴随抽抽嗒嗒的哭喊,他箍住她,不留一丝空隙的将人送上高潮。 酥软感席卷而来,她爽成那样,高潮后的rouxue自是咬的更紧。 最后的冲刺变得异常艰难,他紧皱着眉头,迎着紧密窒息的裹咬深挺数十下,大脑一片空白,总算射了出来。 yinjing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抽动,蒋述弯腰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虚软的身体,脑袋无力耷拉在汗淋淋的侧颈。 蜜液“唰啦啦”喷出,如同开了闸,淋湿脚间地砖。 浓郁的性爱气息萦绕周身,两个人都在紊乱低喘,yin乱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