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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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瘫软地躺在后座,连续的高潮让她脸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今天就是来打个牙祭,顺便做点其他事。 没想到牙祭成了正餐。 她感觉自己未来的两三个月都不会再联系许砚了。 太撑了。 “啪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余一警觉地朝许砚望去。 许砚半跪在坐垫上,他的个子太高了,即便是低着头也顶到了车顶。 几个动作间,腰带扯下。 他像是很急切,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腰腹处红痕明显。 往下是直挺挺的jiba,跟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差别,依旧是那么大,那么红,rou感十足。 余一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如果这家伙直接捅进来的话,她恐怕会立刻高潮。 她有些怕了。 许砚像是发觉了她的退意,半跪着向前移动了两下,他们下身的距离更近了。 腿弯被人捞起。 没有一刻的停顿,挺入。 低鸣从他的喉间挤出。 “啊!” 余一真的又高潮了。 因为一个插入。 刚进去就高潮,许砚没做好准备。 rou壁不断的挤压着他的jiba,像是想要将它从xue道挤出去,又像是从它那里挤出什么东西。 乳白的,粘稠的,一种名为jingye的东西。 许砚深吸一口气,不敢动。 他怕自己再动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这才哪到哪,连开胃小菜都称不上,他不愿意。 等那阵痉挛过去,他才小幅度的抽动。 倒也不是他不想大幅度,实在是这xue道太紧太紧,没给他留足活动的空间。 不过没关系,她没留够,他可以创造。 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挺动着硬到不行的jiba往里再往里。 “停下,停下......” “那里不行!” 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深度,余一怀疑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jiba从xue口一直顶到了zigong前,再往前就到zigong里了。 基因里的恐惧告诉她,不能再进了。 “不想我进去?” 许砚的声音比寻常更暗哑。 “不要了。” 得到余一的回答,许砚真的停了下来。 不过,他才不会这样简单的被打发掉。 “可以。” 余一松了一口气。 “不过,”许砚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一。 车里太闷,加上不间断的高潮,余一面上潮色明显,瞧起来娇艳动人。 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满是水色,像初化为人形的妖精,因天性纯正被不知哪来的坏书生哄上了床。 他就是那个坏书生。 既然坏,怎么会顺了小妖精的意呢。 趁着余一等他提要求的那刻,许砚钳住她的腰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沉寂在紧致xiaoxue里的jiba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guitou顶开紧致的褶皱,顺着甬道一点点探索。 好在她先前经历过多次高潮,xuerou虽紧却柔软。 一阵阵闷响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怎么夹那么紧?” 嘴上说紧,腰上的动作没减轻半分,甚至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他抽出去半根,停在中间,用guitou感受不断蠕动的甬道。 感受的差不多了,又凿进去。 动作又快又狠。 yin水飞溅,落在洁白的衬衫上。 许砚低头一瞧。 只见被cao到发红的xiaoxue口全是水。 人怎么能有那么多水? “渴吗?” 余一抬起懵懂的眸子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要不要喝水?” 被人这样一问,才感觉口中干涩。 她点了点头。 许砚躬身抱起余一。 余一的腿勾在他的两侧。 从始至终,他没有把自己的性器官从她的身体拿出。 体位的装换导致体内性器位置也有了变化。 余一意识到了这点,手搭在许砚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自己的腰,远离那个让她害怕的家伙。 许砚像是没有注意到,一心一意去给她拿水。 “抱着我。” 车厢有些大。 余一听话,却也没那么听话,依旧虚抱着。 很不幸,她的防备做少了。 许砚打开水,递给余一。 余一伸手去接。 许砚趁机钳住她的腰往下,而他的腰腹往上。 一个极其响亮的拍打声响起。 重重钉入,花心被捣到痉挛。 瓶子在她的手里被捏扁,冰冷的水落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他的身上。 眸子里的水意更甚了。 他越插越深,粉嫩的xuerou被cao到变形。 随着他每次的动作颠动,嫩rou都会微微收缩蠕动,裹着他粗大到不行的jiba发出啧啧的水声。 “太重太深了!” 余一无助地抓着许砚的手臂。 毫不夸张地讲,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了。 许砚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险些要把人往车头顶。 车内的空气逐渐稀薄。 水声夹杂着rou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重。 许久,在余一控制不住的战栗中,一股股浓精激射到她的xiaoxue里,射得酣畅淋漓。 随着jiba的抽出,浓精混着yin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身下的坐垫面目全非。 余一脱力地躺在后座上喘息了。 过了很久,她缓了些力气,抬头。 “低头。” 许砚听话照做。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他好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