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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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不舒服,他马上忍耐着停下:“平安你来。” 哪怕他只想狠狠的用力,但还是听不得她说不舒服。 不适缓过后邬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 “要有前奏。” 虽然她也是头次,但看过女性向,知道应该怎么引导他。 好在他也懵懂听话,双手捧着,慢慢来。 情慾是能掌控人脑,篡夺理智的东西,尤其是深夜。 邬平安渐入佳境,轻晃的油灯落在脸上,忍不住眯起眼儿,有种微妙的媚。 窗格外高挂的冷月明亮得寒凛凛的,反常怪异,清辉落在瓦檐上如一层薄薄的霜,狭院里的座椅还没收起,门也没有上锁,只虚掩着,谁都忘记了关上门,连小狗躺在狗窝里酣睡。 门被推开,狗窝里的小狗似忽然闻见什么,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微踉跄行进来。 它谨记是在当狗,张嘴欲凶神恶煞的大叫,却被一张飞来的符贴住了狗嘴。 月光落下,小狗看清来人疯狂摇晃尾巴。 倚在门框前的少年白衣出尘,芙蓉面红润,单手揉着发胀的额头,似乎在与之前喝过酒后的晕眩抵抗,另一只修长如玉的食指竖放在唇边,泛红的眼尾冷冷地看着它。 闭嘴。 小狗霎时闭上嘴,乖乖蜷进窝里继续睡。 姬玉嵬按住发胀的额头,蹙眉想他只来过一次,怎么会记得路的? 就算住过几日,但他也不曾出过门,为何会记得路? 姬玉嵬想不出所以然,靠在门框上缓和良久才发现院中的桌子似乎没有收起来,不远处的房中烛灯黯然。 邬平安没睡。 他只看一眼便猜出她还没睡。 也认出摆在院中的小桌是邬平安拿来用饭的,那时候他住在这里,每日都与她用这张桌用饭,所以她应该刚用晚饭。 原来邬平安刚用完饭。 他步伐微乱,朝着亮着烛光的方向走去,每靠近一步,他对此处的记忆也清晰起来。 这间院子小,但容纳他教邬平安练术法刚好够,只是每次在院中练术法时,她总是担心被人看见,所以他当时想过将围墙砌高,也想过将黛儿送走,这样她便不会担心,他也可以想与她耳鬓厮磨便随时可以。 距离窗前越近,他还在想,邬平安矜持嗔人时总是眼含担忧,明明他都碰过无数次,还总是会红脸。 只可惜他不喜欢邬平安。 邬平安。 随着越靠近,他的头又在痛,胸口也在钝闷不安。 姬玉嵬忍下怪异靠近,恍惚间听见微弱的喘息响起。 是从屋内传来的。 近乎是瞬间,他辨别出,不是邬平安。 可不是邬平安在屋内,又能是谁? 当他停在窗下,才从被风刮烂的窗纸洞往里面看,先是看见屋内放在床头案上的是一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浸油,火苗往上涨呈青绿的一线。 佻挞,仿佛有细小的水花溅落在他的眼底,泛出模糊的潮湿,所以他近乎看不清周围,眼里只有那一截白皙、赤-裸的身子。 那是邬平安掩在布下的身子。 他见过邬平安的身子,那时只觉得不美,不止是她,所有人皆如此,无论穿衣与否,都掩盖不住丑陋,所以邬平安在他眼里也没什么不同,现在他却发现邬平安不同。 他恍惚靠在窗边,眼珠朝右缝盯着,浑浊的酒在脑中乱搅,迷茫间身子也跟着发热,热得他喘不过气,以至于没能看见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 眼里只容得下她往后昂首,拉出脖颈上两根秀美的筋,再往下是汗珠点点的白皙胸脯。 没有丝毫遮挡暴露在昏黄的柔光下,似玉,似珠,轻晃出巧。 他醉晃晃的眼看着,手不自觉抓住窗沿,呼吸渐渐急促,颧骨蔓延,清隽脖颈也红出冷感的慾态,顶在薄红皮下的喉结轻动,连他自己也未察觉,正在配合她的频率无声吐息。 像是梦。 邬平安的身影映在窗纸上起起伏伏,颠颠倒倒,挽至一旁的长发里露出的白皙肩颈,姿态妩媚,霪柔。 他还看见,中间那粉由深至浅地晕开,像是花苞儿,催促着他陷进去。 哈…… 她似喘不上气,张开晶莹的湿红唇瓣呼吸,肚子收紧,有些痉挛地发抖。 姬玉嵬贴在剪影的肩臂上,醉得恍惚,仿佛与她混在一起,血液与水液融合,越来越浓,最后在她失声的一声中轰然崩塌。 极致的快意铺天盖地而来,他也难忍耐,舒服得咬齿颤抖,眼前也恍惚着似乎看见了什么。 是什么? ----------------------- 作者有话说:平安: 小周:[躺平][烟花] 山鬼:[烟花][烟花][烟花][烟花] 如何不是一种三人同步呢? 本章掉落15个红包 第50章 是什么? 他眨去眼底的雾, 理智也将脑中的发散的酒意驱走,前所未有的清醒使他好似看清里面的影子。 他往前将眼珠抵在透光的缝隙里,像贴在窗上的壁虎, 茫然看着里面, 体内的酒晕进脑子, 他的思绪迟钝,眼里只容纳进一人。 女人白皙的身子在晃,像树上成熟无人摘的熟杏, 岔腿跪坐着吞噬丑陋, 昂起的面庞泛着奇异的嫣红,手背压在唇上,一手撑着前方的木架, 而跳动的白心儿被人抓住,身上全是摇晃的烛光。 那双手不止抓她,揉不够后还勾起她的脖颈往下压。 她没有反抗, 反而顺从,张开嘴由那肮脏的舌在嘴里肆意,依稀还能看见纠缠的两舌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整个人怔在夜里, 刚清醒的眼再度浮起迷茫,一眼不眨地盯着。 是邬平安。 她披散长发也遮挡不住的身子, 正被人 抱着。 抱着…… 邬平安被人抱着。 赤裸地紧贴,唇瓣辗转碾压,不分彼此,唇舌相凑得满嘴淋漓。 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躺过的榻,是他躺过的。 曾经屋内的一切都亲眼见证他住在此处,这应该是他的,而不是其他男人抱着邬平安蠕动, 翻滚沉醉,看不透皮囊下都一样的白骨、软趴趴的、红艳艳的rou。 男人的身躯像是腐烂流汁的烂rou,用新鲜的rou强行与邬平安缠在一起,追逐的动作像条树叶上蠕动打结的软虫子。 他在疯狂玷污邬平安。 所以姬玉嵬弯下腰吐了。 发出细微的声响惊扰了屋内的人。 他听见邬平安惊慌失措地推开身前的人,软喘着说外面好像有人。 恶心的吐欲不减,他掩唇压住胃里的翻涌,面无血色地悄悄隐入黑暗。 屋内的邬平安慌张起身披上外裳,眼底情盈盈地想要去看,却被一只手臂勾回去。 她重新被压回被褥里,“周稷山外面有人,我去看看。” 周稷山将下颚放在她的肩上,薄眼皮上尚残留着情慾的红,安慰她道:“平安别怕,你别去,我去看。” “好。”邬平安担忧地躺在枕上点头,眼底藏着被折腾后的泪光,宛如清透的黑石子。 周稷山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啄,低声道:“等我,很快回来。” 他嗓音沙哑,暗藏情慾,显然刚才尚未尽兴。 邬平安被他看得耳廓发烫,头不经意往旁边倒,很轻地嗯了声。 周稷山轻笑,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也碰了下才起身开门往外去。 推门出来,院中空寂并无异常。 周稷山欲仔细检查是否有人闯入,还没转头,一阵浓烈的妖兽气息骤然袭来。 他抽符结印朝一侧打去,只见漆黑墙角里有红光跃上围墙。 今夜是空冷圆月,所以周稷山看见红狐狸似的妖兽眼冒红光,绒尾长长地轻晃着蹲在墙上,凶神恶煞地呲牙。 是只妖兽。 这里怎会有妖兽? 周稷山结印的手凝滞。 - 外面响起过片刻的声音后便静了。 邬平安久不见他归来,还是披上外袍,赤足跑到窗前,推开半掩的窗往外看。 外面无人。 院外只有冷光灼灼的圆月,反常地挂在漆黑的天上,无星子,空得使人冷汗凛凛。 出来查看的周稷山也不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