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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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时间不多了? 沈言这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屋里的两人。 正当沈言精神紧绷到极致时。 一直安静站在窗边的许星言,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沈言和陈钊同时看向他。 许星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阳台门的方向,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沈同学,你家阳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沈言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强撑着,顺着许星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涤纶窗帘。 “哪里不对?” 沈言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说不上来,” 许星言微微歪头,碎发滑落,露出小半张清秀却没什么血色的脸,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帘。 “就是感觉……那里的‘气’,有点凝滞。像是很久没通过风,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看向沈言,眼神清澈,带着点学生气的探究。“能打开看看吗?老房子阳台封闭不好,容易滋生霉菌,对呼吸道不好。” 他说得合情合理,语气温和关切。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热心又略懂风水的实习生在提出建议。 但沈言知道并非如此。 许星言那双偶尔掠过淡金色涟漪的眼睛,一定“看”到了什么。 那所谓的“气滞”,分明是感应到了阳台里异常的能量残留。 或者……更糟,直接“看”穿了那简陋的纸箱伪装,看到了下面昏迷不醒的洛泽! 陈钊也看向了阳台门,眉头皱得更紧。 “打开看看。” 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沈言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完了。 他几乎能想象,窗帘拉开,纸箱掀开。 洛泽那副非人的、濒死的模样暴露在警察和这个神秘的顾问眼前,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逮捕? 研究? 或者更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陈钊的目光带着审视,许星言的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都落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就在沈言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阳台门时——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毫无征兆地在窗外炸响!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属于动物的抓挠和嘶鸣声,似乎就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方! 陈钊和许星言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同时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客厅通往厨房的小窗户。 就在这一瞬间! 沈言右臂那冰冷沉滞的“钥骨”,毫无预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脉动,而是一种强烈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扯动”! 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猛地绷紧,另一端系在阳台方向! 与此同时,他丹田处那股新生的、冰冷的力量,也仿佛受到牵引,自发地、汹涌地朝着右臂“钥骨”汇聚而去!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视野” 在他脑海中瞬间铺展——并非用眼睛去看,而是凭借某种模糊的“感知”。 他“瞧见”了阳台角落,那堆纸箱和塑料袋之下,洛泽身体里,那微弱到几近熄灭的生命之火,好似被投入了一颗火星,极其短暂且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洛泽眉心那点早已黯淡的、暗红色的印记,似乎也作出回应般。 闪过一缕微不可察、带着濒死灰败气息的流光!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连沈言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窗外的猫叫和抓挠声仍在持续,陈钊已警惕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查看。 许星言也收回了落在阳台门的目光,转向窗户,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总是显得有些飘忽的眸子里,淡金色的涟漪再次一闪而过。 这次,清晰地投向了窗外sao乱的源头,似乎在分辨那究竟是真正的野猫争斗,还是其他什么。 沈言僵立在原地,右臂的震动和脑海中闪过的奇异感知已然平息,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后背的冷汗已湿透了衣衫。 是巧合吗? 窗外那恰到好处的猫叫? 还是……洛泽在昏迷中,用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亦或是用他们之间那诡异的“联系”,制造了这场混乱,引开了警察和许星言的注意? 他不知道。 他只晓得,千钧一发的危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暂时打断了。 陈钊推开窗户,探头出去看了看,骂了句。 “妈的,野猫打架,蹿到空调外机上了。” 他缩回头,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的警惕稍有缓和,但看向沈言的目光依旧锐利。 许星言也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重新看向沈言,眼神依旧温和。 但沈言分明感觉到,那目光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极其隐晦、若有所思的探究。 他刚才……有没有察觉到阳台那瞬间异常的“气”的波动? “阳台,” 陈钊走了回来,重新坐下,但显然被猫叫打断了刚才的盘问节奏,语气少了些逼问,多了点例行公事的意味。 “还是要看看。老房子,安全隐患不能大意。” 沈言知道,躲不过去了。 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好……我去开。” 沈言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阳台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手搭在了冰凉的门把上。 门把手冰凉,金属的寒意顺着沈言指尖,一路蔓延至他突突直跳的太阳xue。 客厅里,陈钊审视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背上。 许星言安静地立在窗边,那偶尔掠过淡金色的眸子虽未直视,存在感却比陈钊的逼视更让沈言头皮发麻。 窗外野猫的厮打声渐渐远去,留下一片更为凝滞的寂静。 沈言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拉开这道门,后面是他用破纸箱和塑料袋草草堆砌、一戳即破的伪装,以及伪装下,那个连呼吸都微不可察、身体爬满诡异纹路的异世来客。 他几乎能想象出窗帘掀开刹那,陈钊骤然锐利的眼神,和许星言那双平静眸子里可能泛起的波澜。 然后呢? 救护车的鸣笛? 冰冷的审讯室? 还是更难以预料的“研究”? 而洛泽……他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再承受任何一点外力冲击吗? 右臂的“钥骨”沉寂着,但那股冰冷的力量,以及与洛泽之间那条模糊而诡异的“线”,却在门把寒意的刺激下,隐隐躁动起来。 丹田处那股新增的、同样冰冷的力量,也开始不安地流转。 他能“感觉”到,帘子后面,那个纸箱堆成的鼓包里,洛泽的生命之火微弱得像风中的烛苗,却因某种原因——或许是刚才窗外的sao动,或许是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紧张——极其不稳定地闪烁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闪烁,伴随着眉心印记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败流光,让沈言脑海中那奇异的“感知”再次被触动。 他仿佛“看”到,洛泽体内那些墨黑干裂的“蚀”痕,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置疑的速度,朝着心脉的方向,丝丝缕缕地侵蚀。 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