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H,还在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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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倔强:“你、你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话音未落,容情眼底暗色汹涌,他一把将她身子反过来,让她正面朝上,随后他扯过她头下的枕头垫在她腰上,把她整个腰臀都垫高,一双修长的腿被他强硬曲起,向两侧分开到极致,整个花xue门户大开,对准他蓄势待发的roubang。 “比不上?”容情怒极反笑,握住自己湿淋淋的yinjing,用硕大的guitou顶在翕合收缩的xue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恶劣地上下滑动,让马眼一次次碾过充血发胀的花核。 “啊……别磨……”沉焰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 她伸出手想要推拒容情,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在头顶上方。 “说,谁cao得你爽?”容情俯下身,guntang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丹凤眼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不说的话,我就在这儿磨你一晚上。”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柱身,从上下磨,改为打着圈磨,让guitou在她花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捅进浅浅一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她自己的yin水混合在一起,整个私处都被弄得粘腻不堪。xue口因为急切渴望被填满而不停收缩,发出yin荡的“咕叽”声。 “啊……嗯……” “不、不说!” 沉焰眼眶发红,身体却因空虚而不自觉扭动。 “你大师兄有没有觉得你嘴很硬?”容情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yinjing没入甬道,贯穿到底。 “啊——!”沉焰仰起头发出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狠狠地一顶而向上弓起,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容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近乎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如上天入地,带着毁灭的冲撞。 “啊!太深了!”沉焰被插得头皮发麻,花xue狠狠裹住他的yinjing,饥渴地吮吸。 “刚才高潮了两次就以为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 容情垂下眼看着身下被自己cao得不断抖动的少女,她的双乳晃动着yin靡的波浪,两颗乳尖挺立,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勾人的yin叫。 “叫啊,叫大点声,让你的大师兄听听,你是怎么被我cao得叫的。” 他嘴上羞辱不断,腰胯抽插的力度更是毫不收敛,沉焰被他cao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抽泣和呻吟。 快感迅速积累,沉焰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持续的顶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xue内又开始剧烈收缩,比刚刚还要多的一大股yin水浇灌在容情的guitou上。 “不……不要了!”沉焰哭着喊了出来,身体彻底瘫软在被褥上,一下一下缩着。 容情看着她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舔了舔嘴角,却依然抽动着腰胯。 这场单方面的索取持续了很久,容情的体力远超常人,再加上胸腔内那股翻涌不息的嫉妒,还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的挺送几乎没有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将她从瘫软的被褥上捞起来,摆成各种姿势去承受他的撞击。 沉焰被cao得意识都模糊了,高潮了数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整个私处泥泞得一塌糊涂,呻吟声从压抑到破碎,从破碎到沙哑,再后来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容情的每次抽插挺入发出短促的呜咽。 当容情将她整个人再次狠狠贯穿时,她终于崩溃了。 “容情……容情……”她抽抽噎噎地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 “停下来……求求你了……” 容情动作猛地一滞,听到沉焰的求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而是一股巨大的心疼充斥他的心间。 “呜呜……你骗我……你还说不喜欢我……”沉焰抽噎着,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你还这么凶……”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呢喃,明明是认错,却都是对容情的控诉。 容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人生第一次,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 他想起沉焰刚失忆时对自己不设防的样子,被骗着傻傻地叫自己夫君,又想起合欢宗桃花下她窝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想起她对着天道立誓言的模样。 他垂下眼,看着身下脆弱的沉焰,他彻底松开了手。 他俯下身,将高大的身躯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把沉焰圈在自己怀里,用手很轻很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凶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哭了。” 可他埋在沉焰体内的yinjing本就在漫长的交合中濒临极限,又因自己抱着沉焰的瞬间,她内壁的嫩rou感受到他身体的靠近,不受控地吮吸了一下,容情闷哼一声,他本来想退出来让沉焰休息,可快感来的太汹涌,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收紧了怀抱的力道,胸膛贴在她颤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焰……” 他的声音颤抖,腰腹不受控地向前一顶,顶在最深处,柱身青筋跳动,一股guntang的浓稠jingye打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灌满整个甬道。 射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将沉焰侧躺着搂进自己怀里,将她圈得更紧,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一只猫。 “不哭了。”他声音闷闷的。 良久,沉焰都没有理他,自顾自放声哭着。 “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是喜欢你的。” 沉焰这才肯将哭成桃子的红眼望向他,小声问,“真的?” “嗯。”容情别扭的应了一声。 沉焰听言,冷笑一声,抬起手就要扇他巴掌。 容情因她突如其来的变脸打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他握住沉焰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清。 “你骗我感情,打你一下怎么了。”沉焰看到容情凶巴巴的模样,小嘴一瘪差点又要哭。 容情连忙哄着,“行吧,你打,别哭就行。” 沉焰收回手,在他的怀里蹭蹭,脸闷在他的胸肌上,“本来是恨你的,但是也有点喜欢你,怎么办。” 他看着怀中人,“反正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你就受着吧。” “可是……昆仑山与合欢宗水火不容,师父不会同意的,还有师兄……”话音未落,容情的脸色又开始变黑,沉焰连忙闭嘴了。 “说吧,你和你师兄到底什么情况。” 沉焰支支吾吾开口,“其实不怪我,怪你的老祖宗,她在幻境中逼我和师兄双修,不然我就得死。” “所以你真的让他cao了?” “嗯……然后你的老祖宗又把她的传承给了我,嘱咐我好好修炼,壮大合欢宗……”最后一句是她编的。 “所以,你之后又和他双修了?” “嗯……” 容情怒极反笑,恶狠狠盯着沉焰,“你倒是怪诚实的。” “我这都是为了合欢宗……”沉焰声音小了下去,随即又放大,“那咋了,你还骗我呢,谁比谁恶劣?” 容情不说话了,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师父不同意你和合欢宗的人做道侣,那同意你修炼合欢宗功法么?” 沉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探查体内因吸收精华后丝丝流转的经脉,“啊,这下彻底完了。” “拿了我们合欢宗的东西,就做我们合欢宗的娘子,很合理。” 他将下巴放在沉焰头顶轻轻摩擦着。 “话说,你去灭了那片缘灭草,真是因为不想我恢复记忆?” 容情心虚地应了一声,“还不是怕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 “所以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在秘境里我和,”沉焰舌头打了个圈,“我遇到了一头野猪,他嘴里叼着一根缘灭草。” “啧。”容情脸色黑得像是要把野猪祖宗十八代都屠了。 两个各怀鬼胎,各怀愧疚的人谁也不敢多骂几句,互相紧紧抱着就入睡了。 月沉西山,天空泛起鱼肚白。 沉焰的门扉被轻轻扣响,“阿焰,是我,你的药性消化完了么?” 沉焰猛地坐起,看着身旁睡眼惺忪的容情。 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