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间能交换的标的物。

    请往这边走。船员让白明月注意力从远去的直升机转到现实。

    去哪?不是只让我们使用餐厅?白明月心中的警钟大响。

    殿下找您过去说话。船员必恭必敬的说。

    船员的态度令白明月更加不安。

    王妃和沙尔汶表面上很平和,台面下其实波涛汹涌。

    白明月被领到一道门前,远离船长提供尚未能离开船上的工作人员休息之用的餐厅。

    请进。

    船员动作很快,白明月没有时间迟疑或逃跑,回过神来已经在室内。

    您想喝些什么?

    白明月原想拒绝,不过她真的又渴又累。

    给我一杯水和一杯咖啡,谢谢。

    船员退出门,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

    光看室内装潢还真看不出是在一艘超级大船上,外面阳台之外那一片蓝提醒她外面是一大片蓝天和海洋。

    白明月、白明月。

    一个男声有点着急地唤着她。

    她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

    沙尔汶有点担心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她吓得往后退,不过背后的沙发挡住她的去路。

    抱歉,让妳等我等到睡着。

    他直起身子站好给她一些空间。

    你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白明月有点惊讶于自己声音的沙哑程度。

    妳是不是病了。沙尔汶知道她这几日进行拍摄工作都在外面吹风晒太阳。

    我很好。白明月想站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

    多久之前吃过止痛药?当她在心中问自己的时候,才惊觉外面已经是黑夜。

    门外敲门声吸引沙尔汶的注意力,他前去开门。

    他没有看到她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

    王储妃旗下所有工作人员都依照您安排离开。船员出现在门边。

    什么?白明月睁大双眼。

    谢谢。沙尔汶点点头。

    是。

    白明月连看没来得及看到船员的脸,沙尔汶立刻关上门。

    来吧,妳来不及喝咖啡就睡着,又快错过晚餐。沙尔汶走进开放式的厨房。

    白明月这才发现沙尔汶卷起衬衫袖子,西裤外围着专业厨师又白又长的围裙,上面还挂着一条口布。

    进入这间房间白明月就注意到和一间公寓没有两样,只不过想不到沙尔汶真的会自己下厨。

    他背对着她忙着装盘。

    我的行李呢?她坐着没动。

    在房间。做什么?她可是想跑?

    。白明月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不适。

    做什么?沙尔汶把食物端到餐桌,抬头看着她追问。

    她忍着伤口疼痛,脸色惨白,额角微微泛出汗珠:我有点不舒服。

    不行。沙尔汶不让眼前的男人拉开白明月的衣服,要男人带来的女助手上前拉开白明月腰间的衣服。

    女助手没有说话,只给了一个暧昧的微笑,上前把白明月衣服拉开,检查包着伤口的绷带。

    叫他转过去。男人对转身从包包里拿出器材的女助手说。

    沙尔汶,你听到了。女助手把剪刀递给男人,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

    他不理会眼前一男一女。

    白明月没精神也没心情细想眼前男女为何在船上又为何能像损友般和沙尔汶相处。

    好痛。

    你这庸医。听见白明月喊痛,沙尔汶忍不住说。

    一片漆黑的茫茫大海里目前只找得到我这个医生。

    沙尔汶不高兴的踱步到窗边。

    伤口有点发炎。

    见白明月还是疼痛,女助手从医生的包包里找出止痛药,随手拿走沙尔汶放在桌上的矿泉水和杯子倒了一杯水和药一起拿给白明月。

    做人不必这么拼命。医生对白明月说。

    正被女助手扶着吃药喝水的白明月不知道是痛傻了还是没力,看不出表情。

    沙尔汶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医生和女助手交换眼神。

    沙尔汶要是说不中听的话、做不适宜的事,妳不必忍耐。女助手把药水和夹着棉花的铁夹子交给医生边说。

    嗯。白明月没打算把她和沙尔汶的纠葛多做解释。

    检查好伤口,简单消毒上药重新包扎,沙尔汶打算送医生和女助手离开。

    我们就在附近,有需要求救的话。女助手又暧昧的对白明月笑。

    滚。沙尔汶不客气的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