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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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当然是为了揍人了。”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道。“那个混蛋警察,我一定要对着他的脸狠狠来一拳!” 降谷零:“……” 真是朴实无华的愿望啊你这家伙。 而且,松田知道当年办他父亲案子的百田警官,如今已经是警视总监了吗? 他难道要冲到警视总监的办公室去给人来一拳? 降谷零看着他毫无变化的神色,突然意识到这家伙恐怕真就是这么想的。没打半点折扣。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会想笑。 零觉得自己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不过,他也算是理解了松田这家伙的“狂言”了吧。 “你这家伙表情好恶心。”松田阵平吐槽。 降谷零:“???” 降谷零:“我要揍你了!” 松田笑得恶劣:“来就来啊,正好这地方没人。” “而且就算被发现,还有首席跟我一起受罚呢。” 松田阵平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 笑完他又说:“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满脑子正义啊、责任啊什么的那种傻子呢。” 所以他才那么看不惯降谷零。 如今的时代,理想主义者走向社会只会死无全尸。 就算真的这么想,也早把自己牢牢藏起来才行。 “你才是傻子。”降谷零笑骂。 他和松田阵平,真的是不打不相识。 金发的青年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hiro在医务室里交流时对方的发言,深深感受到了一种被幼驯染说中的无奈与骄傲。 正好松田也想起了那一晚的医务室,诸伏景光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挣扎。 那力道,真是让人震撼。 “话说啊,降谷,那个是不是诸伏?”松田趴在天台栏杆边缘,扬扬下巴示意降谷零向下看。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降谷零下意识先回了一句,才低头向下看。 果然是诸伏景光。 “hiro……?”他低声不解呢喃。 “这么晚了,怎么往门口走?” 警校是封闭式培训,每周只有一天假期允许学生出校门。其他时间都只能老老实实留在校园里。 而刚开学的他们,显然连第一个单日假期都没到。 “好奇就去问问呗。” 松田靠在栏杆边,手肘拄在上面,托着下巴道。“那不是你幼驯染么。” 降谷零却罕见地犹豫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相识之时诸伏景光正处于失语症中,让降谷零从小养成了“要耐心等待hiro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习惯; 又或许是因为他有未曾告诉对方的秘密,有另一位儿时的玩伴,让他对探究hiro的秘密一事显得没法那么理直气壮; 又或者是这几个月来,诸伏景光身上发生的奇怪转变,让降谷零分外不知所措…… 他行动的脚步停在了天台门口。 松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我靠,你不是犹豫了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松田是真的不明白。他和萩原从来有事说事,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手里掌握着对方所有糗事,是那种能拿着另一人穿开裆裤的照片疯狂嘲笑的幼驯染。 “还是说你担心人家谈恋爱了不好打扰啊?”松田露出一个调笑的表情。 “怎么可能!”降谷零大声嚷嚷。 卷毛青年是没分辨出他否定的到底是“不好打扰”还是“谈恋爱”,不过从降谷零直接拉开门下去的行为来看,否定的可能是“不好打扰”吧。 诸伏景光没出门,他只是去门卫室拎了一堆书回来。 松田站在天台上,只能看见他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看不清具体事物;而站在宿舍楼楼梯内等待着幼驯染的降谷零却能在见到人影的一刻冲过去帮忙接过一部分沉甸甸的物件。 “hiro怎么想起买书?”他被幼驯染手里抱着的一大堆东西震撼到了。“而且还是金融财会类的书籍……” “我想买一家画廊嘛。”景光道。 “我爸爸是美术老师,在家里其实留下了不少画作。之前一直都被哥哥收着,但哥哥不懂画,所以一直放在仓库了吃灰,但我想让父亲的画作能够展示出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并肩走到了诸伏景光的宿舍门口。 青年拿出钥匙开门,降谷零十分自然地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