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 个融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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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我本就 没打算碰,但有程梅的热心,弄得我很尴尬。 这些还都是轻的,我开始讨厌庄元,他总是那么随便,搞人家不但给我吹牛 讨论,还以占有者身份大方地为我劝小曼。也讨厌程梅,干嘛那么热心,我就那 么想吗,怎么都不理解人呢。 这种反感我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我觉得自己虚伪不得了,也在这 种时候,心里不舒服的厉害,不高兴还得笑,我的心就疼,五脏六腑像是被搅了 一样。 这就是单恋,我明白的,我爱她,她不爱我,我硬凑上去会很难受,这样折 磨几次,我开始找藉口不去庄元家了,我也没心思搞程梅,我说我工作忙,而且 工作好像真的忙起来了,晚上我加班在办公室里做文稿,做完闲着没事,整理自 己东西,才发现有很多工作都不彻底,半拉子,于是该整理的整理,该做的虽然 还没到期,早早开始。 程梅来看过我一次,我不在宿舍,她就打电话,知道我在办公室,居然也能 找来,偷偷地搞,断断续续地搞;楼道处稍有声音就分开,安静了就连接,刺激 的高潮都是在压抑的情况下达到,而且据她所说还多的了不得。 她还想找机会晚上来我办公室搞,我想办法阻挠着,怕出问题,被人发现。 当一切工作都做完,我还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玩会游戏,没有做文件那样 让人投入,结果就又想起小曼,想她蹲下去小小的身体,耳朵边呼哈地气息,绵 绵地阴部,还有那莫名其妙地奔跑和开心的笑脸……想到后来,就连她直直地看 我的眼神,阻挠我碰她的动作,都是那么可爱和吸引人。 庄元出差去了,到外地考察学习,程梅叫我去家里,陪她看电视聊天zuoai, 住了一夜。 我想她应该能满足几天,不再打扰我,但没过几天,她又来电话叫我,我想 推脱,但想到她的好,还是去了。 这次小曼也在,我有报复的心思,想着她,没人搞了,该我显摆了,我就 故意挑逗程梅,弄得她不好意思。这时候小曼来兴趣了,非要看我们zuoai。 做就做,你不要求我都会做给你看的。我把程梅硬拉进卧室里脱光,然后用 尽我所掌握之交能事,舔、摸、扣、插,搞的程梅高潮迭起,无法自制。而我 的目的也达到了,小曼好像很不开心,能看出笑里隐含着的勉强,半截子就出去 没再进来。 程梅满足了,就开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进来,劝说她和我做一次,本来她 还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装,至少程梅看不出来,可在程梅的劝说下,她真的就不 高兴了,我知道的,爱一个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来,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于是她摆出认真的样子开始脱衣服,脱得光光地,歪着头用那种不屑地口气 笑着说:「你就那么想上我吗?给,就施舍你一次吧。」 这是什么话,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至于要你施舍吗,我 很生气,但我不能说什么。 程梅拉着我硬要我上,我说不想,她劝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着给她 看,说:「它都不硬,你说我想吗?」 这下,小曼倒来劲了,撅着屁股挪过来,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着 我的摸,不硬,koujiao几下,也不硬;小曼兴趣更浓,说我阳痿,要给我治病,居 然骑上来压着软使劲揉动。 我的yinjing始终没勃起,最后程梅有些担心,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吓的 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们三个躺着聊天。 小曼没什么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饰,一到她的事情,就 以不许打听为由拒绝。于是我和程梅乱侃,她无聊玩我,仔细的研究着,翻 过来弄过去,不知不觉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 吻,我硬得更加厉害,迎着往上挺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口口却还是那 么紧,让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快,被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砰」地 一声。她就那么看着我站的高高地,阴阳怪气地说:「还把你美了呀,施舍的, 就这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 我眼看着自己挺立的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程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后一次见小曼,庄元回来后我们聚了一次,小曼就没来, 后来庄元夫妻告诉我,小曼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担心发展下去自己会沉沦进去, 并且不让我们任何人再打扰她。 我想这沉沦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她会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