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 个融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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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感觉了呢,心都开始 跳,失落得什么似的,还一个劲地附和着说也有道理,玩的,是不应该打扰到人 家生活。 之后,我又开始释然,觉得小曼做的对,不应该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那仅有 的纯洁外表都会随之消失,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不应该这么早,于是我倒像舒 了口闷气一样,豁然高兴起来。 回去就开始思量着联系小曼,可我担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扰到她,虽然说我 和她没多少关系,但毕竟在哪个yin乱的场合里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有过那么几下 的rou体接触。 这样顾虑着,就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后终于忍不住拨通 了,但那个号码是空号,我重拨一次,又按数字输一次,后来干脆写到纸上,一 个一个号码的按,再仔细检查校对,总是一个答案:空号。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扰,程梅偷偷告诉我,她也试过小曼的电话了。我并没绝 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单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于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 下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居住小区,但一打听,没有一家是建筑工程局所属,哪 怕是沾点建筑工程字眼的单位都没有。 我想她也许租住这里的房子也说不上,就下班后往那里转,有时拉上同事, 有时拉上朋友,想着一旦碰上了,要装出不是故意的,是偶然的结果。结果让同 事朋友都发现我心不在焉地样子,散步,找饭馆吃饭,这些理由都遮不住我神情 的散涣。 我开始心急,决定冒险去她的单位周围碰运气。 在建筑工程局的大门口,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那里,眼 睛直勾勾的搜寻着下班的人群,当发现有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时,我才发现 自己太专注,有些神经病的特征;可我还不甘心,我安慰自己,不说爱她,不说 想她,就是不能这样让一个人突然消失了,我为好奇,为找到答案。 建筑工程局后面有条街,当人们都在黄昏中散尽走完,我不得不离开, 于是谩无目的地走,走到了后面,这里还从没来过,顺便看看,走着回去吧。 ⊥这样,我碰上了小曼,擦身而过却不知,继续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双眼 睛,是不是我掉了东西;回头看去,小曼站的那么远,看着我,眼睛都不眨,美 丽得像个雕塑。 我太高兴了,向她走去,越来越近,她的鼻头有点红,眼睛好像也有点红, 到了跟前。 我想说我瞎转,碰上了,但话还没出口,她已先开了口:「没让你玩,你不 甘心吗?」语气很轻很淡,我感觉不是给我说的。 「给你玩一次你能放过我吗?」这句接着出来,我就清醒了。 我口吃着,不知道如何表达,憋出三个字:「对……不起……」然后赶紧回 身紧走,直到走的我腿困,才赶上公交车。 我请假休息,感冒了,非常严重,同事来看我,把我送到医院吊针,程梅也 来了两次,第一次,想说什么没出口,第二次来,我已经不用去医院吊针了,躺 在宿舍休息,她就说出话来,说她和庄元吵架了。 他们从没吵过,后来想,这一年来,玩得太过火了,不终止有可能他们家庭 有问题,再说,庄元觉得继续下去,会毁了我,所以断了吧。 我说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能控制感情,更能控制事情,没有他,我们不知 道乱成什么,就听他的,没错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程梅还是来找我了,可惜我不在,是舍友告诉我的。我很 想念她,那种想念是亲情一样的,没有rou体欲望,所以很后悔那天出去,也就是 前一天,我换了新的手机号码。 (十一)重走旧路 我这个人,不容易忘记过去,所以也就善于总结,我发现上次心情不好,可 以用忙碌来打发,这次好像比上次严重,于是我又故伎重演,但这只是个公司, 一个地方办事机构,能有多少工作,干别人工作这年头不吃香,会让人反感,后 来我想到一个忙碌的地方,那就是去基层工厂。 当我提出请求后,没得到同意,于是我打电话到南方的总部,诚恳地一再要 求,最后被调到本省的一个偏远县城,那里有我们的工厂,这下我有得干了,一 切从头开始,光学习适应都够我忙的了。 我在那里一干就是三年多,从一个技术员干到车间主任,一直很忙,后来接 管物流,自动化管理很严谨,倒闲了下来。我也开始往返于省城和工厂,两地都 有住的地方。当住到我曾经熟悉的城市里,我就开始不自觉地去走我以前走过的 地方,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在这个夏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