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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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已经循着光亮往前走,没听到身后的秦可意小声嘀咕:“还能有下次。” 秦可意跨了几步跟上去,贴在她身侧走着,中间只留了半只胳膊的空档。 笔直的小路,黎安发现自己的路线越走越歪。 她推了推秦可意:“你往那边去一点儿,别一直压过来。” “哦。抱歉。” 河滨公园二十四小时开放,绕河的一圈设置了绿道,早晚都有人过来跑步或者骑车。 树林间的彩灯只隐约照清楚了脚下的一点路,至于隔了更远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 眼看自行车迎面而来,黎安还闷头走着,一点都没发觉。秦可意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拽到小路的内侧,下一秒车从他的左侧堪堪擦过。 秦可意:“你走里面吧。” “谢谢。” 秦可意还是改不了越走越往她那一侧压过来的毛病,黎安一把拽住他:“走直线。” “好。”他嘴上说着,手却顺着胳膊往上悄摸握紧了黎安的手。 见黎安没有反对,他逐渐插入黎安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第60章 黎安勾起嘴角回握住秦可意的手。秦可意的手掌要宽大许多,她的指缝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突然想起来网上的说法,意有所指:“顶端优势会抑制侧芽生长吗?” 秦可意和秦深应该一样高,她站在旁边的时候头顶正好到他的下巴。 其实她不止是问秦可意,还是为了将来见秦深的时候做个参考。秦可意比之前的毛乐他们都高上几公分,说不定身高突破了一米九之后,侧芽也会发生质的改变。 她是对秦深念念不忘没错,但是如果未来的下半生都要对着比手机还短的侧芽,她的爱也会消失的吧。 秦可意一时间没明白,以为黎安问的是植物:“会的吧。” “真的?!”黎安睁开了手,倒退着看他,眼里都是惊讶。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瞟过侧芽的位置,遗憾又尴尬:“这……原来是中看不中用。” 黎安伸长了手拍他的肩,“没关系,一辈子很长的,长处不够可以技巧来凑,再说了现在还有很多工具。” “……”秦可意顿了顿,从她的眼神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如果你说的是这个侧芽,那大可以放心。” “我懂,男人的尊严,没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黎安言之凿凿,仿佛已经亲眼确认过侧芽发育情况。 她转过身重新回到秦可意的身侧,心里一顿盘算。 等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后,如果秦深也是侧芽发展不足,她就得早做准备了。 一辈子还挺长的,她很贪心,哪种xing福都想要。 黎安在心里偷偷叹气,她的担心不是毫无来由。秦深是个衣服裹得比教徒还紧的家伙,她几次作案也就只看到一点点胸腹。 生日的时候她当着秦深的面,许愿可以来一场深入交流,被秦深狠狠拒绝了。 好好的生日烛光晚宴变成了她的独角戏,她一个人吃完了两份牛排,和自己跳完了整支舞。 为此她和秦深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只 不过后来秦深主动跟她道歉,这件事才被揭过。 但至那之后,那件事谁也没提过,黎安不提,秦深更不会提。 秦可意试图解释:“我刚不知道你说的侧芽是什么意思,以为你问的是植物。” “嘘,”黎安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不必解释。” “我……” 黎安打断他:“知足吧小伙子,你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超过了90%的人,有点短处也不用太遗憾。世界那么大,总能有办法弥补的。” 秦可意:“……”他有冤无处说。 河滨公园的绿道边种了几排水杉和松树,枝叶遮天蔽日,夏天的时候很多人喜欢在树林里乘凉风。 秦可意拽着黎安往树林深处钻,里面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一个人。 “嗳,要去哪儿啊?”黎安三步并作两步,勉强跟上他。 走到树林的最深处,秦可意一把扯过她,将她压在树干上。事关重大,他势必今晚就解释清楚。 “啊!”黎安后背被坚硬的树干撞得一疼,几根水杉树叶和细碎的小树枝簌簌地掉在她的发顶。 她定定地看着秦可意,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 秦可意没说话,牵过她的手放在侧芽的位置。 “……”黎安被他的直白打败,手心和耳根子瞬间星火燎原般烧起来,比晚上的火锅还烫。 黎安转了转手腕没挣脱开:“行了,我已经知道了。” 秦可意红着眼睛按着黎安的手不放,呼吸急促难耐,嗓音低哑:“真的清楚了?你再仔细感受一下。” “清楚清楚,”黎安别过头不敢看他,伸过另一只空闲的手推他的胸口,“还有别人散步呢,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秦可意松开她的手但仍环着她,靠在她的肩上喘息。 幸好没人进到树林里,就算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在拥抱的小情侣。 一刻钟后,秦可意呼吸恢复平缓,后退了半步:“顶端优势和侧芽生长没有直接关系。” “明白明白。”黎安呼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真会坚持啊,还不忘澄清。 怪不得能走到公司第三个组长的位置,有这个行动力和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在这点上秦可意和秦深很像,秦深可以为了一个case说干就干,在客户下班的路上蹲守一个月。风雨无阻,等来一个亿的大单,破了实习生签单金额的最高记录。 而她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最后也不到秦深的一半。 也难怪当初秦深比她先一步提前转正。 秦可意朝黎安伸手想牵她,又放了下来。他搓了搓手指,看了眼空荡荡的掌心:“我送你回去。” 黎安觉得好笑,刚刚还按着她的手,这会儿又不敢了,她笑了声牵上去:“再走会儿,我还没消食。” 树林里很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感谢城市的光污染让黎安没有错过秦可意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秦可意骨架大,黎安刚好能握住秦可意的三根手指。 她捏起秦可意的一根手指,搓圆捏扁,不怕死地开起玩笑:“你说你侧芽优越,手指也长,如果再勤学苦练的话,谁跟你在一起可就太幸福了。” 秦可意还没开口,黎安已经后悔了:“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当我没说。” 她干嘛惹一个刚起过火的人。 秦可意声音朗朗,好比明月清风,说出来的话很是瘆人:“你可以试试。” “嗯?”轮到黎安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到底指的是什么,但好像怎么回答都很危险。 她呵呵一声,假装听不懂。 秦可意清了清嗓子,垂头在她耳边道:“如果你想试试,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低沉磁性的声音顺着河滨公园的风直径地钻进黎安的耳朵里,比羽毛还痒。 黎安被撩拨得五迷三道,差点就想直接拉着他去最近的酒店里验验货。 晕晕乎乎的时候,耳边传来秦深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什么时候醒过来?” 灵台恢复一丝清明,黎安捏紧了秦可意的手,但他恍若未觉。 “你听清了吗?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次。” 他大有如果黎安不回应,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黎安不想跟他在公园里继续讨论侧芽的生长发育。 黎安没好气道:“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可以不用说了。” 秦可意摘掉黎安头顶的一根水杉树叶:“听清了就行。” 黎安蹬了他一脚,直接撒手跑开了。 她才发现,秦可意比七八岁的小孩还烦人,不依不饶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河滨公园的小广场,大爷大妈们蹦嚓嚓地跳着广场舞,有几个朝着在广场边打闹的两个人频频侧目。 * 黎安玩得累了,勾紧了秦可意的腰靠在他身上,道路两边的树以绿色的虚影飞速后退。 她看了眼秦可意僵着不动的后脑勺,是不是顺着天意和他在一起然后再分手就可以了。 她真的能回去吗? 已经是第四个了,后面还会不会出现第五个、第六个? 想着想着,眼前的人逐渐好似虚无缥缈、梦幻泡影,黎安的身体越来越轻,竟在半空中浮起来。 四周漆黑,空无一物,寂静如一片死地。 忽地,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袍的道士长了一张她难以辨认的脸,却能依稀看出来眉眼慈祥,不像个坏人。 “你是谁?”黎安想问他,然而嗓子眼跟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袍道士手里像拿了什么东西,晃了晃手,示意黎安伸手。 黎安摊开掌心,一根红色的细线直直地飘落下来。看似轻轻一拉就能拽断的东西,接触到她的皮肤后疯一般地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