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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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真满足的依赖在皇帝胸膛:“不知道,但就是很开心。” 另一边陈婵又换了一种玩法。 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金簪。 金簪末端很锋利,尖锐闪着细光。 她就用这根簪子,狠狠地凿到珍珠上。 陈郁真很开心,他靠在皇帝的胸膛上,男人温暖的体热传过来,陈郁真手脚都被烘地暖暖的。 真幸福啊。 第179章 晴雪色 景和十二年 暮夏 日头已经落到西边,天边卷起火红的云彩。地面上树影婆娑,蝉声嘶鸣。一行姿色秀丽的宫女,正一边捧着托盘,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那位已经被关了半年了?” “差不多半年吧。在暗室关了一个月,在寝殿关了小半年,前几天才刚放出来。” 几个宫女说笑打趣,丝毫不在意这平静话语下的波涛汹涌、狰狞可怖。 “我听毕贵宫里的阿哥说,那位主子,其实偷跑出来好几次。第一次的时候,圣上都想把他放出来了,结果他跑了。都没跑多远,就被侍卫们抓住了,又被送回去了。” “那次,圣上发了好大的火。又关进去了暗室,结果关了还没半天,就巴巴的接回来了。” “之后还跑过吗?”有人好奇问。 “跑过两次。” “额,不是三次么?”几人面面相觑。 宫里的消息就是这样,来的悄无声息,口口相传,又丧失了消息的准确度。到底跑了几次,只有最上面那层主子知道。 但无论如何,那位,最起码现在已经完全乖顺了。 不然,圣上怎么可能放他出来呢。 “说起来,他也蛮惨的。”路过一个假山,一个年纪小的宫女轻声道。 她们踩在石板路上,道旁是澄澈的溪面,需要小心的提起裙摆,省的衣裳被沾湿湿了体面,又要注意端好手中的托盘。 闻得此话,几人都静了静。 当然惨了,本来是被寄予厚望的年轻大人,有翱翔天地之志,有济国救民之能,现在只能当做一只受宠的金丝雀,被上位者豢养于鸟笼之间。 不过唯一可以慰藉的是,圣上爱极了他。 这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不然凭什么一贯冷心冷面、空置后宫的皇帝忽然发疯成了此种模样。她们可都还记得,那人被抓住后,圣上原本很生气的,可抱着他,陡然痛哭起来。 那人就那么冷漠地看着。 真是……说不上谁更惨。 “那他现在还总是出来晒太阳?这样大热的天,不嫌晒吗?” 不知怎么回事,那位大人好像很喜欢晒太阳。 只要有机会,他就躺在廊下的贵妃榻上,让阳光暖洋洋的撒遍全身。 “是呀,大夏天的也要待在外面晒呢,他好像很喜欢光线明亮的地方。” “那这样就更奇怪了,既然那位主子喜欢亮一点的环境,为何圣上寝殿蜡烛的用量大大减少,以至终日昏暗?” 这个问题太矛盾了,把宫女们都给难倒了。 领头女官咳嗽一声,眼尾扫过,剩下的几个小宫女立马肃正颜色,也不说话了,齐齐走过。 终于到了雪华阁,女官笑道:“刘公公,果子们都带过来了,您看……” 一身蟒袍太监的刘喜查看了一番托盘上的果子,看并无损坏才淡淡嗯了一声。 他身后的小太监们立马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接过去。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刘喜冷不丁地问。 领头女官都要退下去了,闻言面色变换一瞬,小声道:“奴婢们不敢。” 刘喜轻哼一声。 大太监朱红色的下摆飘过,刘喜背着手,冷声道:“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但我今天在这告诉你。那位主子的事,你们最好少掺和,无论是知道什么,还是不知道什么,都紧紧地闭在嘴里!” “……” 刘喜挑着眉道:“那位主子心软,可圣上不心软。你们大约不知道,前几日有个小太监冲撞了他,那位主子没说什么,但圣上知道了,就让人打了五十板子撵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活没活命呢。” “……” “你们可要管好自己的舌头啊。”刘喜最后说。 宫女们对视一眼,颤颤巍巍道:“是。” 待人走后,刘喜才转过身来,吩咐说:“刚刚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小金子道:“师父,徒弟都记住了。” 刘喜淡淡嗯了一声:“那你把我的话都吩咐给各园子处,无论品阶高低都给我绷紧皮,若是再有言语中攀扯主子,对主子不恭不敬的,一律打死,不必来回我。” “是!” 夕阳西下,刘喜亲自捧着一盏红漆描金海棠花小托盘,托盘上瓷碗里,是新鲜的葡萄、水蜜桃、樱桃等,旁边还放了一根宝蓝色掐丝珐琅的果叉。 五颜六色,看着就十分好吃。 刘喜穿过抄手游廊,便见廊下贵妃榻上缩着一个鸦青色身影,此时已近黄昏,日光都变得金黄,洋洋洒洒扑到他雪白俊秀的面上。 映着乌黑的长发,清凌凌的眉眼,当真是漂亮。 这种漂亮比往日更甚,充盈着脆弱感。 陈郁真闭着眼睛小憩,而在他旁边,一个高大男人坐在圈椅上,正含笑望着他。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和陈郁真呼吸一样的频率上下摇摆。 源源不断的将风扑撒在陈郁真脸上。 也正是因为皇帝,这么大热的天,陈郁真身上不见一点汗意。 刘喜小心踱步过去:“圣上……”这是您吩咐的果子。 皇帝嘘了一声,刘喜立马住嘴。 “放那儿吧,小点声,他睡着了。” “是。”刘喜弓腰,小心翼翼将托盘放下。 之后,刘喜就默默地站在皇帝身后。 怎么说呢,确实是有点无聊的。不能动,不能说话。 刘喜都有点佩服皇帝了,这么热的时候,还能坚持不懈给探花郎扇扇子,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地。 好像能伺候陈郁真,他这个皇帝就当得很开心,很理所当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又下去一些,陈郁真睫毛才颤了颤。 他一动,一直关注他的皇帝就立马放下扇子:“醒了?” 陈郁真轻轻嗯了一声。 陈郁真没有起来,他依旧靠在贵妃榻上,皇帝从旁边端起一个药碗:“到时间了,太医嘱咐你要好好吃药,来,张嘴。” 陈郁真很顺从地张开口,很顺从地被皇帝喂药。 而皇帝伺候人也很熟稔,宛如经历了好多次一般。 他们二人就如同人世间最寻常的夫妻,没有争吵,全都是平淡的幸福。 用完药后,陈郁真埋在皇帝臂膀上,他仍旧没有说话,皇帝大掌从他发间穿过,轻轻地给他梳理头发。好半晌,皇帝才开口:“等明日,和朕出苍碧园吧。” “……?”陈郁真无声询问。 他脸上没有一点终于能出门的惊喜,毕竟他已经被囚在这里将近一整年。反倒是单纯的疑惑。 疑惑,出门要去做什么。 皇帝幽暗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唇角勾起: “算算时间,明日你在漳州因瘴气而生病去世的消息就要传回京城了。也就是明日,陈家将会举办你的葬礼。” “到时候,朕和你一并出席。” 第180章 金黄色 陈郁真坐在马车上,皇帝牵着他的手,他另一只手掀起了车帘,顿时,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小贩沿街叫喊,头戴布巾的妇人牵着小孩。街头人头攒比,琳琅满目。小商铺热闹极了,一片繁华景象。 陈郁真定定看了半晌,又没甚表情的放下了。 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样子,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皇帝关切问:“困了?” 昨夜闹到三更,陈郁真累的不行。今天一早又被皇帝叫起来,迷迷糊糊中被套上衣裳塞到马车里。 陈郁真嗯了一声。 皇帝便笑道:“忍一忍吧,等观完礼,我们就回去。” 马车行驶在小巷里,还未到达陈家,就听得一片哭声,陈郁真探出头,又被皇帝捉回去。 “这个,戴上。” 皇帝刚拿了一顶帷帽,陈郁真便低下头去。皇帝将帽檐一抬,乌黑的绑带一系,陈郁真秀美的面颊就完全显露出来。 他将帷帘垂下,轻轻在他耳边落下一吻。 陈郁真抬头,皇帝轻笑:“好了。” 等陈郁真这边收拾好,皇帝才由被人伺候着将帷帽戴好。 此次出宫,二人穿的都是常服,头上又带着帷帽,摆明不想被人认出来。 “走吧。” 陈家白旗飘飘,二进小院里,白纸漫天飞舞。 自去年,白玉莹、卫颂被无故调离京城后,白姨娘在京中算的上举目无亲。她瘦削了很多,犹如薄薄的纸片子,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火炉里的大火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