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间(微h)
瘦马驮着两人,一路奔出二十余里,直到将那些嘈杂的火光与人声彻底甩在身后,李刃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勒停了马。 眼前是黑黢黢的树林,秋日的枝叶已见稀疏,但足够茂密,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层层迭影。 李刃翻身下马,没有立刻去管马背上的人,而是掠入林中检查。 暂时安全。 “下来。” 他这才转身。 怀珠还保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而裹着她的外袍,在方才激烈的颠簸和疾风中已散乱不堪,此刻松垮地搭在她肩上。 李刃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稍厚实的深色外衫,抬手就要给她披上。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马背上的怀珠突然动了。 “好冷,冷……” 面前这个人很暖和,怀珠知道。 她往前一倾,整个撞进了他怀里。 李刃浑身一僵。 怀里突然塞进一团冰凉、柔软,和一丝若有若无淡香的身体。 “不要推开我,不要丢下我,”软软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李刃。” 她的奶子揉擦着他的腹部,双手抓着他腰侧,袍衣薄如无物。身体的曲线、肌肤的微凉、乃至细微的颤抖,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刃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收拢双臂,用那件厚实的外衫将怀里冰凉的身躯裹住,连人带袍子一起。 “嗯,”他回应,“不推开。” 抱着人儿进入林中,远离马匹,在一处柔软的草地坐下。 她要活着。怀珠咬着牙,不住地在他怀里微微蹭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小腿也缩起来,膝盖抵着他的腿侧。 “……” 头顶上方传来李刃的闷哼。 每一分细微的移动,都像在点火。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发丝的微痒,细微的呻吟,都在挑战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风吹不散他体内升腾起的燥热。 他忽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怀珠低哼了一声,终于从半昏沉的寒冷中清醒了几分,茫然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还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怀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楚怀珠。” 这是怀珠第一次听见他叫她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却莫名让她颤栗。 她看见李刃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光这么抱着,怕是暖和不起来。” 没等怀珠回答,他先抓住小手,往自己身上揽。 李刃的身体很guntang、精壮,阳气四溢,这是一具非常健康,甚至精力充沛的男性躯体。 怀珠想抽回手,却在这样的温度下继续贪恋着。 “这样就好了。”她将脑袋靠在他胸口。 李刃低笑一声。好个屁。 “啊!” 下一秒,灼热感袭上胸口。 “奶子这么软。”他咬她耳朵。 “放开——” 怀珠挣扎着,却被他死死掐着腰。 “别躲,”李刃的长发贴着她的脖颈,“很暖和,不是吗?” 他掌下的温度蔓延在雪白的肌肤中,暗无烛光的树林里,尽情揉捏着怀珠的身体。 李刃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体这么柔软。 他夜视极好。 奶rou漂亮又细腻,在夜色中白得反光,奶头更是挺立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冷气还是他的温度,像一颗熟透的红果般诱人。 “嗯……唔啊……” 怀珠在他怀里难耐地动着身体,他一只手就能捏一对奶子,随意抓玩,还在拍打它们,看到乳波荡漾,笑她。 “浪货。” 李刃虽混,但没忘记怀珠是冷的,另只手穿到后背,牢牢把住她的腰。 怀珠感受到身体因为他而逐渐回暖。 她痛恨这陌生的快意,却无法抽身离开。 有力的小臂彻底环住她,怀珠彻底软在少年怀中。 后者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幕。 身娇体贵的镇阳公主,因为他的亵玩而不断发出吟哦。肥软的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是他常年握刀第一次的体验,许是因为他的手指多茧,每搓揉一下就要抖一下,娇气的很。 “好腰。” 他轻笑一声。 盈盈一握的细腰,这里的皮肤更细腻柔滑,腰窝美得像是能盛水,就是不知道他舔上去能是什么滋味。 “公主在夹腿么。” 他用衣料遮住怀珠裸露的奶子,伸手往下探去。 “不,不要……” 李刃看见了。 楚怀珠因为他而颤抖,也因为他,身体出现了情潮。 细弱的双腿本就在他大腿上放着,他专心玩着奶子,倒是忘了这里也冷。 “啊……” 一只手已经插进腿缝,没用什么力便分开了双腿。 “暖和吗?” 颈肩传来他灼热的呼吸,耳道似乎被他的气息侵占了。 怀珠感觉到私处有点冷,是她的蜜液染湿了衣袍,风带来的凉意。 李刃没碰过女人,就看见有个小口不停流水,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怀珠受不了了,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这个混不吝趁她无力抵抗做这种腌臢事,还问她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李刃皱着眉,往那儿摸了一把。 黏糊糊的,有点气味。 “你干什么……!” 月光下,李刃舔舐着手心的水液,看到怀珠一副羞赧的表情,小腹忽然一紧。 雄性动物的本能让他明白了这是什么。 男女欢好时,女子流下yin液,随后性器插进去,再射里面。 阁主身边那几个沉迷女色的常说。 “我,我暖和了。” 怀珠看着他吃人的眼神,小手撑着他胸口,这才把李刃从胡思乱想中唤回来。 薄弱的月光,楚怀珠的脸绝艳无比。 李刃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冲出一道嘶吼。 他想cao她。 怀珠感受到腿后的性器逐渐复苏,一动不敢动。 最终少年抬起头,把她放下来,顶着棍子站起,“我去找柴火。” 怀珠松了一口气。 很快,李刃找来一些粗硬的树枝,几声摩擦,火光燃起。 这回她不敢靠近他了,他直接把人拉过来,“你再跑,我就继续。” 怀珠恨死他了。 * 篝火在林间空地毕剥作响,他找来的枯枝足够烧到后半夜。 怀珠裹着李刃那件过于宽大的中衣,外面再罩着他从客栈带出来的深灰斗篷,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终于沉沉睡去。 李刃目光落在沉静的睡颜上。 胡源客栈。 他轻轻拨弄了一下火堆,让几颗火星飘向夜空,然后悄无声息站了起来。 扫了眼熟睡的人,随即身影一晃,了无踪迹。 深夜,一道黑影出现在早已熄灯闭户的客栈,这里一片寂静,只有二楼某个窗户还透着极其微弱的光。 李刃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指尖扣住窗沿,悬身在那扇透着光的窗户侧旁。 掌柜喜滋滋地数着桌上的碎银和几串铜钱,低声嘟囔着什么。 少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悬在窗外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左手稳如磐石地扣紧窗沿,右手抽出那柄薄如柳叶的短刃,透过窗缝的微弱光线下,没有反射出任何光亮。 他手腕极稳地一送。 “噗。” 一声轻微到被夜风吹散的闷响。 灯盏倾倒,火苗舔上干燥的桌布和账本,瞬间窜起一小簇明亮的火焰。 李刃没再看第二眼,身形如落叶般轻盈落地,隐在黑暗中。 回程的路似乎更短了些。 只是篝火小了点,怀珠依旧在睡,就是睡得不好,眉头一直皱得紧。 他伸出手臂,缓慢托起她的头,然后将自己结实的大臂垫了下去。 怀珠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更舒适安稳的支撑和暖意,发出满足的轻哼,呼吸缓缓变得平稳。 李刃保持着这个姿势,背靠着树干坐下,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侧。 这花瓶,不能养着养着给养坏了。 鹿城还有十万八千里远,那座他早已安排好的南方小城,他原为自己准备的终点。 宅子应该已经积了灰,但金银细软都存在稳妥的地方,足够买下最好的宅邸,最好的绫罗绸缎,足够两个人,过得很好。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清晰得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