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微h)
门本就没锁,李刃轻而易举推门而入。 “出去!” 怀珠扑腾着水,一大瓢泼他脸上。 她不过就问了几句家常,他便恬不知耻要她付出代价?怀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过去,被那头稳稳接住。 水汽氤氲间,少年的笑音从喉间溢出。 “阿姐,”李刃的手已经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气,你躲不了。” 水很满,他已经感受到溢出的热水。 美丽的女人像一尊被温水浸着的上等羊脂玉雕,散发着活色生香的艳色。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蜿蜒没入水下,有几缕贴在奶子上,看得人眼热。 “滚开——!”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因为紧张和怒意微微绷着,却更显得细腻莹润,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一大波水从桶中溢出,李刃已经赤身踏了进去。 她能躲到哪里去呢?这方寸的浴桶,这间他守着的屋子。 “楚怀珠,”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却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 他的骨架已然长开,锁骨深刻凌厉。常年严苛的训练与生死搏杀,为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而漂亮的肌rou。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腹滚落,滑过那些清晰却不夸张的腹肌轮廓,最后没入水下更深的阴影,那里支棱着一根长而粗的阳具,在水中看不真切。 “你放开我李刃……!” 怀珠偏过头不想看,可他偏偏就捏着她不让动。 “总要有这一遭,让你熟悉熟悉。” 耳边传来他一声轻笑,随后怀珠感觉私处被虚握了一下。 “嗯!” 小手死死抓着他坚硬的腰,怀珠蜷紧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臂。 “夹这儿可不好,”李刃舔了下后槽牙,“得夹腰,cao起来能借力。” 话落,手已经覆上了阴阜,找到里面的小豆,轻轻一摁。 “求你别这样,李刃我求你……啊——” 不知是摸到了哪里,怀珠身子一颤,私处流出汩汩yin液,混入水中。 “浪货。” 怀珠咬着唇,眼泪滴落,被李刃看见,他将她抵在浴桶壁,两根手指入了进去。 “很不甘心。”他替她说。 “很想杀我。” xue道随着插弄不断分泌液体,窄小的地带艰难地容纳着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着他,挤压出他手指的形态,上面的指纹,哪怕是关节的褶皱,都能被媚rou模仿出来。 突然,肩头一痛,楚怀珠咬上了他。 李刃低哼一声,指尖直捣黄龙。 “啊!” 戳到某处敏感点,怀珠屏住呼吸,身体一僵。 “我这东西你还受不住,”李刃舔着她的脖颈,“乖点,我不会入你。” 怀珠松开牙齿,又一滴眼泪落在他肩头。 她看见水下那根可怕的东西,黑色丛林里早已勃起的性器。 奶子一重,是他开始把玩了。 边jianxue边揉奶,李刃轻一下重一下,把奶尖捏红了,又去拨开她两片yinchun,露出肿胀又脆弱的小豆,带着厚茧的手轻轻在上面打着转,恶劣地再往下压。 “啊啊……” 怀珠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叫喊着要躲,可李刃轻轻松松就把她捞了回去。 “奶sao,xuesao,”他扫着怀珠漂亮的脸,“嘴也sao。” 这张柔软的小嘴,总是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该塞点东西。 李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哗啦”一声,他从浴桶中站起,翘得高高的性器已经充血发肿,上面青筋盘错,看得怀珠不住打颤。 “我不要,我不要李刃……” 怀珠也撑起身要离开,就被李刃按住肩膀,跪趴在他的腿间。 这根东西就在她鼻尖上,被热水一洗,显得更加紫红,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李刃捏住她的脸颊,小巧的舌尖被迫露了出来。 “舔。” 他命令道。 “要么用嘴,”他欣赏着怀珠的表情,性欲大增,“要么我cao你。” 怀珠哭了。 李刃不是没见她哭过,他不是好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但现在,花瓶不止是哭,还打上嗝了。 “滚开!呜呜不要,嗝……” 这怎么继续?他皱着眉,蹲下身,手捏着她后颈,“不许哭。” 怀珠哭得更厉害了。 “……” 吃他这玩意儿跟要她命一样。 李刃轻叹一声,目光重新回到奶子上,“手握住,让我射。” 拽着小手,他自顾自taonong了起来。 水面激烈地波荡,怀珠感觉自己握上了一根很烫的铁棍,触感十分骇人,她舔着唇,尽力不去关注它,可它在手中越来越胀大,李刃盯着她的表情也越来越可怕。 “嗯……真他娘爽……” 包住她的大手一卸力,怀珠就迅速躲到另一边,尽管这个浴桶十分窄小。 李刃脸上露出满足的绯红。 桶里的水早已被怀珠扑腾大半,现在根本遮不住什么,圆润的奶子怎么藏也无法隐入水中。 “奶子养那么肥,”他离开时轻轻拍了几下,语气很坏,“天生就是拿来吃的。” 水已经凉了,怀珠紧紧用手环住自己。 李刃给予她希望,却又总是羞辱她。 为什么? 换好衣裙,她把擦身子的帕子放到院里晾。 李刃坐在房顶,闲情雅致地赏月。 刚射过一回,他身心都很舒畅,看见娇气包从屋里出来又回去,视他为无物。 怀珠没理他直勾勾的目光,色鬼一个,看他简直污了眼睛。 脚边是他没收好的柴刀,被怀珠一脚踢飞。 “啧。” 人不大,脾气不小。李刃皱着眉看完全程。 男欢女爱,楚怀珠有什么不愿意的,是没让她爽还是没让她咬。 李刃懒得去深究,就花瓶那点力气,什么时候才能cao一cao。 * 隔天清晨,院里吵吵闹闹的,怀珠本就没睡好。 吵得人心烦。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一夜的郁气,猛地支起半身,“哗啦”一声推开了临院的那扇小窗。 微凉的晨风挟着清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她循声望去。 李刃正蹲在潮湿的岸石上,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面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水珠和几片灰褐色的绒毛。 而他面前的水面上,正热闹着。 两只羽毛鲜亮的水禽正在清浅的池水中划动。一只体型稍大,羽毛是绚丽夺目的金棕色,另一只稍小些,通体是温婉的灰褐色。 是一对鸳鸯。 李刃才把它们放进水里,正寻思着这两只畜生怎么这么费银两,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晨雾如纱,池水因新客的到来而泛着活泼的生机,将这小片的秋色都点活了。 “喜欢就下来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怀珠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